枯木逢春不逢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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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顧景淮
主角
yangguangxcx
來源
網(wǎng)文大咖“甜熊熊”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枯木逢春不逢卿》,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沈念顧景淮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我替假千金嫁給殘廢老公五年,陪他康復(fù),助他登頂福布斯。在他終于能站起來的那一刻,我喜極而泣。假千金沈晚晚卻在此時空降,帶著她所謂的“科研成果”。“景淮哥,我有辦法幫你站起來了!”剛剛能獨立行走兩步的顧景淮,紅了眼眶。他看了看我,捏緊了手機,喉結(jié)滾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當初,這雙腿是為了救沈晚晚廢的。將近兩千個日夜。我陪著他從輪椅上一次次摔倒,再扶起,腿上的淤青舊傷疊新傷。我讓他重新站了起來。現(xiàn)在,...
精彩試讀
5
我揚起下巴,將這五年所有的委屈、不甘、怨恨,都化作最鋒利的刀。
“我陪你五年,讓你從一個殘廢,重新站起來行走。”
“五年,我?guī)湍惆压镜巧鲜澜缰畮p。顧氏集團如今的市值,有我一半的功勞。”
“離婚,我要你名下一半的資產(chǎn),以及我個人持有的所有股份,全部折現(xiàn)。”
我彎下腰,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顧景淮,不過分吧?”
我的話音剛落,全場死寂。
顧景淮的臉色,比他腿上的傷還要慘白。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震驚、是憤怒,更是一種被背叛的劇痛。
“沈念......你瘋了!”
“我瘋了?”我直起身,笑得更大聲。
“比起為了一個女人的虛榮心,把自己弄成殘廢的顧總,我清醒得很。”
“你敢說,顧氏沒有我的心血?你敢說,這五年,是我欠你的?”
“姐姐!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
沈晚晚終于反應(yīng)過來,尖叫著指責(zé)我。
“景淮哥都這樣了,你還想著錢!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我的心?”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的心,早就在五年前,被你們沈家的人,連同我的尊嚴一起,踩碎了。”
“沈晚晚,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tài)的把戲。”
“你敢不敢告訴大家,你的天行者,核心技術(shù)是偷的哪個實驗室的?”
“你敢不敢承認,你回國,是因為你***傍上的那個老頭玩膩了你,把你甩了?”
沈晚晚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再理會她,目光重新落回顧景淮身上。
“顧總,我的律師會盡快聯(lián)系你。”
“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我轉(zhuǎn)身,在無數(shù)道復(fù)雜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下舞臺。
走出科技館的那一刻,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這五年的濁氣,全部吐出來。
天,終于亮了。
#顧**天價離婚#
#天才科學(xué)家沈晚晚疑似履歷造假#
#顧景淮發(fā)布會重傷#
第二天,整個網(wǎng)絡(luò)都炸了。
顧氏集團的股價應(yīng)聲暴跌。
我成了全網(wǎng)口中的“惡毒前妻”、“拜金撈女”。
而沈晚晚則成了被我這個惡毒姐姐陷害的“可憐白蓮花”。
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有我父母氣急敗壞的質(zhì)問:“念念!你是不是要把沈家和顧家的臉都丟盡才甘心!”
有顧景淮助理小心翼翼的傳話:“**,顧總想和您見一面。”
我一概不理。
我換了手機號,住進了早就買好的公寓里,將自己與外界隔絕。
律師告訴我,顧景淮不同意離婚,更不同意財產(chǎn)分割方案。
“顧總,他親口說的......”律師轉(zhuǎn)述道,“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我冷笑。
放不放過,不是他說了算。
發(fā)布會現(xiàn)場,從顧景淮上臺開始,我就用手機錄了視頻。
清楚地記錄了沈晚晚是如何為了自己的虛榮,置顧景淮的安危于不顧。
而我還握有更多關(guān)于沈晚晚***私生活混亂、學(xué)術(shù)不端的證據(jù)。
這些足夠讓顧氏集團的公關(guān)團隊焦頭爛額。
我就是要逼他。
逼他看清楚,他捧在手心的“天使”,究竟是個什么貨色。
逼他為他那可笑的“守身如玉”,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6
一周后,我的律師終于帶來了好消息。
“林小姐,顧總那邊松口了,但他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顧總要......親自和您談。”
我沉默了片刻。
“可以,讓他來我的公寓。”
我想看看,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是何等模樣。
下午三點,門鈴響起。
我打開門,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顧景淮。
他又回到了五年前的樣子。
不,比五年前更頹敗。
短短一周,他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蕭索的氣息。
他看著我,眼神復(fù)雜得像一張網(wǎng)。
“你瘦了。”
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嗯,你也廢了。”我得理不饒人,側(cè)身讓他進來。
他操控著輪椅,環(huán)顧著這間完全屬于我的公寓,裝修風(fēng)格是我最喜歡的極簡風(fēng),陽臺上種滿了向日葵。
“不錯。”他扯出一個苦澀的笑,“是你喜歡的樣子。”
“顧總有話直說,我時間寶貴。”我給他倒了杯水,語氣疏離。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一直這樣坐下去。
“念念...”他終于開口,聲音沙啞,“發(fā)布會那晚的事...對不起。”
“晚晚一時慌了神,她應(yīng)該不是故意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為她解釋。
我心底最后一絲波瀾,也歸于平靜。
“所以呢?”
“所以,我們能不能不離婚?”
他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脆弱和懇求。
“念念,我知道我錯了。這五年,是我**。”
“你發(fā)的那些關(guān)于晚晚的資料,我都看了......是我瞎了眼。”
“我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枚璀璨的粉鉆戒指。
是我曾經(jīng)在拍賣會雜志上,多看了兩眼的那枚。
“念念,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全城最盛大的那種。我把顧氏的股份,轉(zhuǎn)一半到你名下。我發(fā)誓,以后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他說得那么誠懇,那么深情。
如果是在一周前,我可能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可是現(xiàn)在,我只覺得諷刺。
“顧景淮......”我看著他,平靜地說,“你知道嗎?當初我為了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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