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身就是個笑話

了那個感覺。當笑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的時候，他站在潮水中央，整個人被托起來，輕飄飄的，像要飛。
他想再來一次。
二、冷王養成之修煉小成
他開始攢笑話。
不是那種網上的段子，是他自己編的。上課的時候編，下課的時候編，上廁所的路上遇到同學也要拉住講。他發現自己有一種奇怪的本事——能把很正常的事情講得很不正常。
比如他講：“我昨天去食堂打飯，阿姨問我吃什么，我說隨便。阿姨說沒有隨便。我說那就要隨便。阿姨說你這人怎么這么隨便。我說我從小就隨便。阿姨說那你去找**要隨便。我說我媽說隨便就是她也不知道吃什么。阿姨說那你問我干什么。我說因為你是阿姨。阿姨說我是阿姨又不是**。我說那你是我媽嗎。阿姨說我不是**。我說那你還問我想吃什么。”
講完之后，聽的人愣了三秒，然后開始笑。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把那天在食堂的真實經歷說了一遍，一句都沒添油加醋。但說出來之后，就變成了笑話。
他把這些聽眾的數量記在一個本子上。那是一個淺綠色的硬殼筆記本，是**從單位帶回來的，封面上印著“工作筆記”四個字。他在旁邊畫了一個進度條，分成十格。今天三個人笑，明天五個人笑，后天七個人笑。
他要讓這個進度條往前走。
高中三年，他的聽眾從同班同學發展到隔壁班，從隔壁班發展到整個年級。有人開始在課間專門來找他，說“李默，講一個”。他就講。講到上課鈴響，那些人一邊笑一邊往教室跑，跑出幾步又回頭喊“下午再講”。
高三那年冬天，他在操場上給一群人講笑話，講到一半，發現人群最外層站著教導主任。他嚇了一跳，以為要挨批。結果教導主任聽完，點了點頭，說：“有點意思。”
那天晚上他在本子上把進度條的第一格填滿了。他在旁邊寫：小成。
三、冷王養成之大學生活
大學里，他開始去別的宿舍串門講笑話。
他的學校在北方，冬天冷得要命，宿舍樓里暖氣燒得足，走廊里永遠彌漫著一股泡面和臭襪子混合的氣味。他提著暖壺假裝去打水，走到一個沒去過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