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指尖劃過他緊繃的側臉。
“你看，陳遇是陽光開朗大一學長類的初戀，而你是清冷禁欲精英醫生類的初戀。你們在不同的賽道上，都是我的第一名。這難道不算是實話嗎？”
宋遠猛地踩下剎車，車子在路邊劃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他解開安全帶，整個人壓了過來，雙手撐在我的耳側。他的呼吸急促而雜亂，那是理智徹底崩壞的征兆。
“所以，你那些所謂的羞澀、那些第一次接吻時的顫抖、那些說我是你唯一依靠的情話，全都是演出來的？”
我笑了，笑得燦爛又無邪。
“不，宋遠。那一刻的感情是真的。我確實是第一次跟叫宋遠的男人接吻，那種新鮮感帶來的戰栗，怎么能說是演的呢？”
宋遠死死盯著我。
他這種在手術臺上見慣了生死、自詡掌控力極強的男人，第一次發現世界在他面前裂開了一個巨大的鴻溝。他引以為傲的醫學知識、嚴密的思維邏輯，在我的分類論面前，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林恬恬，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咬牙切齒地問。
“心當然有啊。”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跳得很快，不信你聽？”
我把他的手拉到我的心口。
他觸電般地縮回手。
他看著我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恐懼。
他終于意識到，坐在他身邊的不是什么純情甜妹，而是一個邏輯嚴密、情感剝離的怪物。
“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么？”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那是死寂一般的冷。
我收起笑容，從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
那是他之前承諾給我的，關于我名下那家初創公司的投資意向書。
“宋遠，你喜歡的那個純潔無瑕的林恬恬，本來就是你腦補出來的。你喜歡當救贖者，喜歡看一張白紙被你染上顏色。我只是提供了一張你最喜歡的紙而已。”
我把合同遞到他面前。
“既然你現在覺得被騙了，那我們可以談談違約補償。畢竟，為了演好這個初戀，我這三個月推掉了不少其他初戀的機會。”
宋遠看著那份合同，突然狂笑起來。
笑聲在封閉的車廂里回蕩，帶著一種末路狂花的決絕。
“投資？補償？林恬恬，你把我當什么了？當成你集郵冊里的一個標簽，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