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樣？”我第一次問。
“時機未到。”傳話的人聲音平平。
“什么時候到？”
5.
“霍將軍，”那人抬眼，“是想自己動手，讓全家死得更快些？”
我閉嘴了。
我成了他棋盤上最聽話的棋子。但我袖子里藏了炭屑。在墻角，在馬車顛簸時，用北境斥候的符號，記下零碎信息：護衛甲左耳后有痣，李尚書府前聽到半句吵，西市第三個鋪子的掌柜總盯著我的車……
我知道沒用。但得做點什么。不做，就真成木偶了。
那天，紙條上寫：巳時三刻，刑部，調閱丙寅年糧草案卷宗。
馬車走到西大街，突然停了。
驚呼，馬嘶。
車簾被利刃劃開！寒光直刺面門！
我猛后仰，刀擦鼻尖過。三個蒙面人撞進來，招招狠辣。
護衛在外纏斗。呼喝聲，兵刃聲，尖叫聲混成一團。
是滅口？還是謝無咎的試探？
電光石火，來不及想。馬車狹小，長槍不在手。
不能死。也不能暴露霍家槍法。
我縮身，避刀，貼近左側刺客。肘擊肋下，扣腕一擰！
喀嚓。那人慘哼，刀脫手。
我接刀，架開另一人劈砍。用的是江湖擒拿短打，只求快、準、狠。故意讓刀鋒劃破衣袖，留道血痕。
“保護霍將軍！”護衛喊，脫不開身。
第三人，像是首領，眼中寒光一閃，趁我“疲于應付”，猱身撲上，**直刺心口！
就是現在。
我腳下一踉蹌，像力竭。他眼中得色一閃，**更快。
貼近剎那，我腰肢猛擰，**擦肋骨過。左手扣他手腕命門，右手刀已橫他頸間。
一息之間。
他僵住。
制住他瞬間，他懷里掉出個東西，落在地板陰影里。
6.
一枚腰牌。銅的，邊緣有紋——我瞥見個模糊的“吏”字。
我腳一動，踩住。
護衛沖進來。“霍將軍！”
“沒事。”我松開首領，推給護衛。彎腰咳嗽，狀似虛弱扶車壁，腳底一搓一勾，腰牌滑進袖中。
現場被控制。刺客死二活一。我手臂流血，不深。
謝無咎在書房見我，天色已暗。
“傷如何？”他問，手里拿著筆。
“皮外傷。”我把銅牌放他桌上，“打斗時掉的。像吏部的東西。”
他筆尖一頓，看腰牌，又看我。
“對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