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門，開始輕微地顫動，門上那些怪異的浮雕，仿佛活了過來，在木頭上扭曲、游走。
門把手，正在一點一點地，自己轉動。
所有人都嚇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只有王抬抬杠，還在慷慨激昂。
“來啊！讓他出來！我倒要看看，現在的法治社會，還有沒有王法了！他敢吃我，我就告他故意傷害！不！是故意**！”
我看著他，再看看那扇即將打開的門。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成型。
規則說，要喂飽老板。
但規則沒說，要用什么喂。
我走到王抬杠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正說到興頭上，轉過頭，一臉“你也被我感召了”的表情。
“張偉，你也想通了？我們一起去告他！我連訴狀都想好了！”
我對他露出了一個入職以來最真誠的微笑。
“不，我想通了另一件事。”
“什么？”
“你說的對，不能讓他這么輕易得逞。”
我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他愣了一下：“你干什么？張偉，你放開我！”
我沒說話，拖著他，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瘋狂震動的紅木門。
同事們驚恐地看著我，沒人敢出聲。
零點，準時到來。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
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一只巨大的、布滿粘液的眼睛，從門縫里死死地盯著我們。
那眼神里，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原始的饑餓。
王抬杠嚇得腿都軟了，語無倫次地尖叫：“怪物！有怪物啊！救命！張偉你個***！你放開我！”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往門縫里一推。
“老板，吃這個吧，新鮮的，話還多，頂飽！”
王抬杠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和骨頭被碾碎的“咔嚓”聲。
門，緩緩地關上了。
世界，清靜了。
2
辦公區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恐懼，震驚，還有一絲……敬畏。
我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活下來了。
剛才那個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全憑本能行事。
現在回想起來，后背全是冷汗。
我賭對了。
規則的漏洞，不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