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冷靜，”我看著她，笑了笑，“宋小姐，恭喜你，如愿以償。”
她臉色微變。
我沒再看他們，上樓收拾東西。
我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下樓的時候，顧霆淵站在客廳中央，那張離婚協議被他捏在手里，皺成一團。
“高恩恩，”他說，“你走出這個門，就別回來。”
“好。”
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傳來他的聲音：“高恩恩！”
“你就這么走了？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等著看顧家的笑話？”
“那是你的事。”
“你——”
“顧霆淵，”我打斷他，“這三年，我在你們家，過得連保姆都不如。保姆有工資，我沒有。保姆有休息日，我沒有。保姆可以被尊重，我不能。”
我回頭看他。
“你問我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等著看笑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顧家上下，都等著看我高恩恩的笑話。”
那天之后，沒人知道我去哪了。
我只知道，我坐上去機場的出租車時，胃里一陣翻涌，讓司機靠邊停，趴在路邊吐得昏天黑地。
司機是個大姐，遞給我一瓶水：“姑娘，你是不是有了？”
我握著水瓶，愣了很久。
五年后。
紐約，洛克菲勒中心，佳士得秋拍現場。
我坐在第一排，黑色西裝，紅底高跟鞋，頭發盤起來，露出耳垂上那對鴿血紅寶石。
旁邊的人竊竊私語，“那個是誰？”
“不認識，**面孔，生客。”
“第一排的位置，至少得有兩千萬美金流水才能坐。”
我沒理他們，今晚我只為一件東西來的。
莫奈的《睡蓮》，真跡，估價八千萬美金。
拍賣師開始報價：“五千五百萬。”
有人舉牌。
“六千萬。”
“六千五百萬。”
我端起面前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七千萬。”
“七千五百萬。”
價格一路飆升，到了八千萬停下來。
拍賣師問：“八千萬第一次，八千萬第二次——”
我放下水瓶，舉起號牌。
“一億。”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后炸了。
一億美金買一幅畫？這誰啊？
拍賣師也愣了，確認了三遍才敢落槌。
我站起來，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中走向**。
辦完手續出來，走廊里擠滿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