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放回籠屜。抬頭看牛二：
“炊餅臟了，不能賣。賠我損失，三十文。”
牛二愣住，大笑：“你瘋了？賠錢？”
“三十文。”我重復，“不然去縣衙告你擾亂街市，毀人財物。這里都是人證。”
我指指周圍。看熱鬧的立刻后退。
牛二臉色沉了：“武大郎，你找死？”
“賠錢，或見官。”我盯著他，“我爛命一條，不怕。你牛爺在衙門，好像有案底吧？”
牛二眼神閃爍。他犯過事，是西門慶保出來的。再鬧到衙門，西門慶未必再保他。
“行，你行。”牛二掏出三十文扔地上，“走著瞧！”
他帶人走了。我撿起錢，繼續賣炊餅。心里清楚，麻煩才開始。
........
中午收攤，我買了魚和肉。回家，潘金蓮在柜臺后發呆。見我回來，她起身，眼神躲閃。
“賣了多少？”
“一百四十文。”她遞錢袋。
我數了數，對。貨架炊餅少了，錢對得上。她沒偷拿。
“不錯。”我把魚和肉給她，“做飯。我去劈柴。”
她愣愣看著手里的肉：“不過年不過節，買這些做什么？”
“給你補身子。”我頭也不回，“太瘦了，不好生養。”
她臉騰地紅了。我沒看見，但能猜到。
后院劈柴。這身子力氣小，得用巧勁。系統面板開著，任務倒計時剩三個時辰。今晚必須完成。
怎么做？用強？下藥？還是……
“飯好了。”潘金蓮在門口喊，聲音很輕。
進屋。桌上兩菜一湯：紅燒魚，炒青菜，豆腐湯。魚有點糊，但香。
“第一次做，將就吃。”她低頭擺碗筷，耳根還紅。
我坐下嘗魚。咸了，但能吃。她緊張地看著我。
“還行。明天少放鹽。”
她松了口氣，小口吃起來。吃飯很安靜，只有碗筷聲。我打量她，美，但眼里的不甘藏不住。
“你恨張大戶嗎？”我問。
她筷子一頓：“恨。”
“恨我嗎？”
沉默很久：“……不恨。但也不喜歡。”
“那就行。”我扒完飯，“收拾一下，早點睡。”
她看我一眼，眼神閃了閃，沒說話。
........
天黑透，我燒了熱水。破木桶能勉強洗澡。我讓她先洗，她扭捏半天還是去了。水聲嘩嘩，我在外頭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