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覺一股冷汗順著脊梁骨流了下來。
柳嬌嬌見狀，趕忙上前拉住陸振綱的袖子，柔聲道：“陸大哥，嬌嬌住哪兒都行。
柴房……柴房也挺好的，只要能離陸大哥近些，嬌嬌心滿意足了。”
瞧瞧，這“以退為進”的戰術用得真叫一個爐火純青。
蕭念彩收起短刀，站起身來，在屋子正中間用刀尖劃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陸將軍，既然您非要帶這‘戰利品’進屋，行。這道縫兒，便是咱們府里的‘界碑’。
你和你的嬌嬌住那邊，我住這邊。若是誰敢越界，別怪我這‘軍法不講情面’。”
陸振綱看著地上那道冒著煙的劃痕，咽了口唾沫，愣是沒敢跨過去。
這一夜，陸振綱和柳嬌嬌縮在屋角的一張小榻上，擠得跟兩條咸魚似的。
蕭念彩則獨占那張寬敞的大床，睡得呼嚕震天響。
半夜里，柳嬌嬌小聲哭泣：“陸大哥，我冷……”
陸振綱剛想去柜子里拿床被子，蕭念彩閉著眼嘟囔了一句：“那柜子里的被子，一床十兩銀子，陸將軍，記得記賬。”
陸振綱的手僵在半空，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他尋思著，這日子過得，哪像是當了將軍，倒像是進了賊窩。
翌日一早，府里請來了村里的錢老夫子。
這錢夫子是個屢試不第的老童生，平日里最是古板，一張嘴便是“子曰詩云”，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女人都關進貞節牌坊里。
陸振綱請他來，大抵是想借圣人的名頭，給蕭念彩來個“思想改造”
“蕭氏，你且跪下。”
錢夫子捋著那幾根稀疏的胡子，一臉正色，“老夫聽聞你對夫君不敬，甚至劃地為牢，這成何體統？
女子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如今將軍凱旋，你理應端茶遞水，納妾進門更是你的本分。你這般行徑，簡直是‘牝雞司晨’，亂了綱常！”
蕭念彩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顆核桃。
“錢夫子，您老人家這‘圣人訓’，大抵是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蕭念彩“咔嚓”一聲捏碎了核桃，“《禮記》有云：‘夫者，天也。
’可這天若是塌了，漏了，還帶回個妖精來禍害家門，我這當妻子的，是不是得‘女媧補天’啊？”
“你……你這悍婦！竟敢歪解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