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不認識的東西，別碰，離遠點。”
“哦……”小雨點點頭，但眼里還有疑惑。
江辰拿起饅頭，慢慢吃著。味道似乎有點變了。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那道手腕上的火焰疤痕，在衣袖下，隱隱發燙。
2
商場中庭被粉紅氣球與俗氣愛心填滿。
**節促銷的喇叭聲震耳欲聾。
情侶們挽著手，空氣里飄著廉價香水與甜膩蛋糕的味道。
江辰推著保潔車穿過人群。
車轱轆碾過一個被丟棄的玫瑰包裝紙，發出細碎的聲響。
“讓讓，麻煩讓讓。”
他聲音不高，淹沒在嘈雜里。
幾個年輕女孩嬉笑著避開，仿佛避開什么臟東西。
“薇薇，這邊！這款口紅是限定色！”
熟悉的聲音刺進耳朵。
江辰動作頓住半秒，又繼續向前。他看見林薇薇了。
她站在奢侈品專柜前，一身當季新款，手指上鉆戒閃得晃眼。
身邊男人摟著她的腰，西裝革履，腕表金光閃閃。
趙天豪。本地新聞的常客。
江辰低頭，準備從側面繞過去。
“哎喲！”
一聲嬌呼。林薇薇的高跟涼鞋細跟，卡進了通風口格柵。
她踉蹌一下，被趙天豪扶住。
“什么破設計！”趙天豪皺眉，抬頭就看見那抹橙色。
他眼睛一亮。
“喂！掃廁所的！過來！”
江辰停下。
“說你呢！聾了？”趙天豪提高音量，周圍目光聚攏過來。
他享受這種注視，皮鞋尖踢了踢保潔車的塑料邊緣，“工具拿出來，把這弄開。”
林薇薇這時也看清了江辰的臉。
她表情僵住，隨即浮起一種混合著優越與憐憫的古怪神色。
“江辰？”她聲音輕輕的，“你……在這兒工作？”
江辰沒回答。他蹲下身，從車里取出小撬棍，**格柵縫隙。
動作熟練，沉默。
“嘖，還真是你。”趙天豪笑了，摟緊林薇薇，“寶貝，這就是你那個……前男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
他故意把“高材生”三個字咬得很重。
周圍響起低低的笑聲。
格柵松動了。江辰用力一撬，高跟鞋跟拔了出來。
他收起工具，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趙天豪叫住他。
錢包掏出來，厚厚一疊紅色鈔票。
他抽出幾張，想了想，又加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