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等很久了吧？里面都快開始了。”
保安僵在原地，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王哥，這是我最重要的客人。”林晚晴轉頭，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下次，直接請進。”
“是……是，林總！”
走進大堂，水晶燈的光晃得人眼花。
竊竊私語像蚊子一樣圍攏過來。
“那是誰？林總怎么挽著他？”
“一身垃圾味……不會是哪個環保項目的合作方吧？”
“你看他那手機，我爺爺都不用這款了。”
林晚晴挽著他的手緊了緊，側過頭，壓低聲音。
“別理他們。你能來，我特別高興。”
陳默笑了笑。
“你辦的酒會，我肯定來。”
酒會廳里衣香鬢影，空氣里飄著香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燈海。
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圍在一起談笑，中心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手腕上那塊表在燈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趙天豪。
他正舉著杯，侃侃而談。
“我們天豪集團下一步的重點，就是深空礦業。小行星帶那些資源，誰先拿到，誰就是下一個時代的……”
他的話頓住了。
目光穿過人群，釘在林晚晴挽著陳默的手臂上。
笑容僵在臉上，然后慢慢冷卻，沉下去。
他放下酒杯，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晚晴，這位是？”
他的視線落在陳默的工服上，像在打量一件不合時宜的展品。
“陳默，我朋友。”林晚晴介紹得很簡單，身體卻微微前傾，擋在陳默側前方。
“朋友？”趙天豪挑了挑眉，伸出手，“趙天豪。幸會。”
陳默看了看他的手，沒動。
“手臟，剛下班。”
趙天豪的手晾在半空，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一分。
他收回手，**西褲口袋。
“陳先生在哪高就？”
“市政環衛，垃圾分類督導員。”
周圍隱約傳來幾聲壓不住的低笑。
趙天豪的嘴角扯了扯，那不是一個笑容。
“哦，環衛工人。挺……接地氣的職業。晚晴就是心善，念舊。”他轉向林晚晴，語氣親昵，“不過這種場合，還是要注意點影響。讓媒體拍到，對你公司形象不好。”
林晚晴臉上的笑意淡了。
“我的朋友，就是最好的形象。”
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