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戀三年的未婚妻不離不棄，堅持陪我治療“難言之隱”。
她滿臉心疼地為我預約最貴的心理醫生，每次治療都貼心陪伴。
直到走廊大叔提醒我：“你未婚妻進去四十分鐘了，醫生也剛進去。”
我正疑惑，她紅著臉從診室出來，雙腿發軟地靠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每個月她都要我轉十萬咨詢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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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婉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胳膊上。
走廊里那個倒水的大叔還在原地，手里拿著保溫杯，眼睛像粘在我們身上一樣。
“小伙子，扶好你媳婦兒啊。”他笑著說。
我用力撐住林曉婉，她身上有股很淡的消毒水味，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氣息。她的手心是濕的，脖頸后面有細密的汗。
“累了吧？”我問。
她嗯了一聲，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沙的。
我扶著她往外走，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磚上，一步一軟。走到電梯口那幾十米，她停下來喘了三次氣。我盯著電梯門反光里她的臉——臉頰是紅的，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深。
“藥拿到了？”我問。
“嗯。”她把塑料袋遞給我，里面是幾盒進口藥，全是英文說明。
電梯到了。
進去后，她靠在我肩上，閉上了眼睛。她的呼吸還沒平復，胸口起伏的幅度有點大。我看著她鎖骨位置，那里有個淡紅色的印子，邊緣已經模糊了，像是被什么東西壓過。
“醫生今天新換的治療方案？”我看著那個印子問。
林曉婉突然睜開眼睛。
她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領口，然后飛快地抬手捂住。
“可能是過敏。”她說，語速很快，“最近天氣潮，我皮膚敏感。”
電梯在一樓停下。
我扶她出去，走到停車場。她打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的時候動作很慢，眉頭皺了皺。
我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先去吃飯？”我問。
“不了。”林曉婉把頭靠在車窗上，“送我回家吧，我想休息。”
“那我陪你上去。”
“不用。”她說，眼睛還是閉著的，“你今天也累了，早點回去。明天還要上班。”
車開到她家樓下。我停好車，想扶她上樓。
她推開我的手。
“我自己能行。”她說，臉上擠出個笑，“你看，好多了。”
她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