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變突生。
原本盤旋在遠處的鳥群像是受了某種驚嚇，發出的不是清脆的鳴叫，而是凄厲的嘶鳴。
“怎么回事？”皇帝眉頭一皺。
只見領頭的兩只老鴰像瘋了似的，直勾勾沖向蘇曼兒。緊接著，成百上千只雀鳥如烏云般壓下，不是圍繞她跳舞，而是瘋狂地啄食她那件昂貴的月影紗，甚至去啄她那張引以為傲的臉！
“啊！我的臉！滾開！**滾開！”
蘇曼兒哪里還有半點仙氣？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在地上打滾，發髻散亂，被鳥糞淋了一身。最倒霉的是，她驚慌中一腳踩空，直接掉進了身后的蓮花池里，“噗通”一聲，濺起一地泥水。
滿座寂靜。
皇帝嫌惡地后退了一步，掩住口鼻：“這哪里是百鳥朝鳳？分明是百鳥嫌棄！晦氣，實在是晦氣！”
沈凝霜看著蘇曼兒頭頂那團紫氣劇烈晃動，瞬間削減了一大塊，化作一絲絲流光鉆進了自己的圖鑒里。
叮！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15。
檢測到宿主氣運提升，開啟商城兌換。
已自動消耗10點氣運，兌換獎勵：初級長生特質——容顏微調（眼眸如星）。
沈凝霜只覺雙眼一陣清涼。
她順勢跪下，聲音清冷如玉：“皇上息災。許是蘇妹妹身上香氣太濃，沖撞了生靈。臣妾愿為皇上誦經祈福，消解這不祥之兆。”
皇帝低頭看向沈凝霜。
這一看，他竟愣住了。
明明是看了三年的臉，此時卻覺得那雙眼睛深邃如星海，仿佛帶著某種能讓人延年益壽的靈氣。在這滿地狼藉和蘇曼兒的慘叫聲中，沈凝霜清冷的姿態，竟美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沈愛妃請起。”皇帝親自伸手扶了一把，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你有心了，今晚便由你伴駕吧。”
冷池里的蘇曼兒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氣得噴出一口鮮血。
沈凝霜回眸，隔著人群與蘇曼兒對視，紅唇微啟，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還債。”
第二章：圣寵截胡，氣運初換
當晚，長**。
皇帝棄了落水的蘇曼兒，翻了沈凝霜的牌子。這在等級森嚴的后宮，無異于一記響亮的耳光。
沈凝霜坐在梳妝鏡前，指尖輕輕撫過眼角。掠奪來的那15點氣運正在體內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