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玉異變
夏夜的大學城周邊，喧囂而充滿活力。
林凡拖著略感疲憊的腳步，穿行在霓虹閃爍的夜市中。
作為一所普通大學的歷史系學生，同時也是個重度三國文化愛好者，他對那些流行的潮流商品興趣缺缺，倒是對幾個散落在角落、賣些舊書雜項的地攤格外留意。
“老板，這本《三國志集解》怎么賣？”
林凡在一個書攤前蹲下，拿起一本泛黃的舊書。
“六十。”
攤主頭也不抬。
林凡咂咂嘴，小心地放下。
這書他早有電子版，只是看到實體書忍不住**摸。
作為一個沒什么經濟來源的學生，他的收藏癖好常常要向現實妥協。
又在幾個攤位間轉了轉，多是些粗制濫造的仿古工藝品，讓他有些意興闌珊。
就在他準備打道回府時，眼角余光瞥見夜市最邊緣的昏暗處，一個小小的地攤幾乎隱沒在陰影里。
攤主是位須發皆白、皺紋深刻的老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閉目養神，與周圍熱鬧的環境格格不入。
攤子上零零散碎地放著幾枚生銹的銅錢，一兩個豁口的陶罐，以及幾塊黯淡無光、形狀不規則的玉石邊角料，看上去毫不起眼。
林凡本是隨意一瞥，目光卻驟然被其中一塊半掩在粗布下的玉佩吸引住了。
那玉佩約莫拇指指節大小，呈不甚規則的圓形，材質似玉非玉，觸手一種溫潤沁涼的奇異質感。
它的顏色也很奇特，主體是一種混沌的乳白色，但在邊緣和幾道天然的綹裂處，卻纏繞著幾絲若有若無、極不自然的暗紅色紋路，像是干涸的血跡，又像是某種內蘊的礦脈。
最引人注目的是，玉佩的一面似乎被極其精細地雕刻著某種復雜的圖案，那圖案絕非尋常的花鳥魚蟲或祥瑞神獸，反而更像是一組破碎而玄奧的星辰軌跡，或是某種無法解讀的古老符文。
林凡的心臟沒來由地快跳了幾下。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玉佩。
入手的那刻，那股沁涼之意似乎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讓他因暑熱而有些昏沉的頭腦為之一清。
“老板，這個……”林凡抬起頭，剛想問價，卻猛地對上了老者的眼睛。
不知何時，老者己經睜開了眼。
他的眼神渾濁，卻帶著一種洞穿世事的滄桑感，正靜靜地看著他，仿佛早己料到他會拿起這枚玉佩。
“此物…不賣錢。”
老者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
“不賣錢？”
林凡一愣，“那…以物易物？”
老者緩緩搖了搖頭，枯瘦的手指抬起，輕輕指了指林凡的心口，又指了指深邃的夜空，緩緩道：“緣至則取，緣盡則散。
它等你…很久了。”
這話說得**霧罩，林凡聽得莫名其妙，心里卻那股異樣的感覺更濃了。
這老者，這玉佩，都透著一股邪乎勁兒。
“老人家，您這話我沒聽明白。
我確實喜歡這玉佩，您開個價，或者告訴我怎么才能得到它？”
林凡不死心，這玉佩對他有種詭異的吸引力。
老者沉默地看著他，半晌，才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
林凡試探著問。
這價格對地攤貨來說不便宜，但還在他省省能承受的范圍內。
老者依舊搖頭。
“三十？”
林凡皺起眉，這又太便宜了，不符合這詭異的氣氛。
“三…”老者緩緩開口，吐出一個字，“…念。”
“念？”
林凡徹底糊涂了。
“執念，念想，一念之間。”
老者說完，再次閉上了眼睛，仿佛不再打算理會他，只是輕輕揮了揮手，那意思似乎是“拿走”。
林凡握著玉佩，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著老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從錢包里掏出三張百元鈔票，輕輕放在攤位上。
“老人家，錢我放這兒了，這玉佩我確實喜歡，謝謝您。”
他總覺得白拿心里不踏實。
老者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沒聽見。
林凡捏著玉佩，帶著滿腹的疑惑和一絲撿漏的竊喜，轉身離開了這個詭異的攤位。
走了很遠，他忍不住回頭望去，卻發現那角落昏暗一片，老者和他的攤子，竟然如同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凡猛地一驚，快步跑回原地，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地面似乎還有一點剛剛放置過東西的痕跡。
夜市依舊喧囂，人來人往，仿佛從未有人在那里擺過攤。
一股涼氣順著林凡的脊椎爬升。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玉佩，那暗紅色的紋路在遠處霓虹燈的映照下，似乎…微微流轉了一下？
“錯覺…一定是太累了…”林凡用力搖搖頭，將這荒誕的念頭甩開，握緊玉佩，快步向租住的出租屋走去。
他只是個普通學生，今晚的遭遇太過離奇，他需要回去靜靜。
回到狹小卻熟悉的小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嘈雜，林凡才稍稍安心。
他打開臺燈，在明亮的光線下再次仔細審視這枚玉佩。
它依舊那般古樸神秘，上面的刻紋精細得不像人力所能為，那股沁涼之意也始終存在。
他翻來覆去地看，甚至用上了放大鏡，也看不出任何現代工藝的痕跡。
“難道真是個老物件？”
林凡心里嘀咕，“就是這來歷太詭異了些。”
他用軟布小心地擦拭著，尤其重點擦拭那些復雜的刻紋，試圖看清每一個細節。
就在他用指腹用力擦拭一處似乎嵌有極細微污垢的紋路深處時，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嘶——！”
他猛地縮回手，只見左手食指尖被劃破了一道小口子，血珠正迅速滲出來。
他這才注意到，那處紋路邊緣竟有一處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尖銳凸起，鋒利異常！
而就在他低頭查看傷口的剎那，那滴涌出的血珠，恰好滴落而下，正中掌心那枚玉佩的中心！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林凡終生難忘。
那滴鮮血落在玉佩上，并沒有滑落，而是像遇到了海綿的水，瞬間被吸收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玉佩上那些混沌的乳白色質地猛地變得透明起來，內部那一道道暗紅色的紋路驟然亮起，如同燒紅的熔巖脈絡！
嗡——！
一聲低沉卻首抵靈魂深處的嗡鳴響起，并非通過耳朵，而是首接在他腦海震蕩！
玉佩爆發出難以言喻的熾烈白芒，瞬間吞噬了整個房間，吞噬了他的全部視野！
強大的吸力不是來自外界，而是首接從玉佩內部爆發出來，瘋狂地撕扯著他的身體和意識！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正被硬生生地從軀殼中抽離，投入一個由純粹光和混亂色彩構成的瘋狂漩渦！
天旋地轉，時空錯亂。
無數光怪陸離的碎片景象和無法理解的嘈雜囈語在他感知中瘋狂閃爍沖刷，最后歸于無盡的黑暗。
……
林凡拖著略感疲憊的腳步，穿行在霓虹閃爍的夜市中。
作為一所普通大學的歷史系學生，同時也是個重度三國文化愛好者，他對那些流行的潮流商品興趣缺缺，倒是對幾個散落在角落、賣些舊書雜項的地攤格外留意。
“老板，這本《三國志集解》怎么賣？”
林凡在一個書攤前蹲下，拿起一本泛黃的舊書。
“六十。”
攤主頭也不抬。
林凡咂咂嘴，小心地放下。
這書他早有電子版，只是看到實體書忍不住**摸。
作為一個沒什么經濟來源的學生，他的收藏癖好常常要向現實妥協。
又在幾個攤位間轉了轉，多是些粗制濫造的仿古工藝品，讓他有些意興闌珊。
就在他準備打道回府時，眼角余光瞥見夜市最邊緣的昏暗處，一個小小的地攤幾乎隱沒在陰影里。
攤主是位須發皆白、皺紋深刻的老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閉目養神，與周圍熱鬧的環境格格不入。
攤子上零零散碎地放著幾枚生銹的銅錢，一兩個豁口的陶罐，以及幾塊黯淡無光、形狀不規則的玉石邊角料，看上去毫不起眼。
林凡本是隨意一瞥，目光卻驟然被其中一塊半掩在粗布下的玉佩吸引住了。
那玉佩約莫拇指指節大小，呈不甚規則的圓形，材質似玉非玉，觸手一種溫潤沁涼的奇異質感。
它的顏色也很奇特，主體是一種混沌的乳白色，但在邊緣和幾道天然的綹裂處，卻纏繞著幾絲若有若無、極不自然的暗紅色紋路，像是干涸的血跡，又像是某種內蘊的礦脈。
最引人注目的是，玉佩的一面似乎被極其精細地雕刻著某種復雜的圖案，那圖案絕非尋常的花鳥魚蟲或祥瑞神獸，反而更像是一組破碎而玄奧的星辰軌跡，或是某種無法解讀的古老符文。
林凡的心臟沒來由地快跳了幾下。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玉佩。
入手的那刻，那股沁涼之意似乎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讓他因暑熱而有些昏沉的頭腦為之一清。
“老板，這個……”林凡抬起頭，剛想問價，卻猛地對上了老者的眼睛。
不知何時，老者己經睜開了眼。
他的眼神渾濁，卻帶著一種洞穿世事的滄桑感，正靜靜地看著他，仿佛早己料到他會拿起這枚玉佩。
“此物…不賣錢。”
老者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
“不賣錢？”
林凡一愣，“那…以物易物？”
老者緩緩搖了搖頭，枯瘦的手指抬起，輕輕指了指林凡的心口，又指了指深邃的夜空，緩緩道：“緣至則取，緣盡則散。
它等你…很久了。”
這話說得**霧罩，林凡聽得莫名其妙，心里卻那股異樣的感覺更濃了。
這老者，這玉佩，都透著一股邪乎勁兒。
“老人家，您這話我沒聽明白。
我確實喜歡這玉佩，您開個價，或者告訴我怎么才能得到它？”
林凡不死心，這玉佩對他有種詭異的吸引力。
老者沉默地看著他，半晌，才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
林凡試探著問。
這價格對地攤貨來說不便宜，但還在他省省能承受的范圍內。
老者依舊搖頭。
“三十？”
林凡皺起眉，這又太便宜了，不符合這詭異的氣氛。
“三…”老者緩緩開口，吐出一個字，“…念。”
“念？”
林凡徹底糊涂了。
“執念，念想，一念之間。”
老者說完，再次閉上了眼睛，仿佛不再打算理會他，只是輕輕揮了揮手，那意思似乎是“拿走”。
林凡握著玉佩，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著老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從錢包里掏出三張百元鈔票，輕輕放在攤位上。
“老人家，錢我放這兒了，這玉佩我確實喜歡，謝謝您。”
他總覺得白拿心里不踏實。
老者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沒聽見。
林凡捏著玉佩，帶著滿腹的疑惑和一絲撿漏的竊喜，轉身離開了這個詭異的攤位。
走了很遠，他忍不住回頭望去，卻發現那角落昏暗一片，老者和他的攤子，竟然如同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凡猛地一驚，快步跑回原地，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地面似乎還有一點剛剛放置過東西的痕跡。
夜市依舊喧囂，人來人往，仿佛從未有人在那里擺過攤。
一股涼氣順著林凡的脊椎爬升。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玉佩，那暗紅色的紋路在遠處霓虹燈的映照下，似乎…微微流轉了一下？
“錯覺…一定是太累了…”林凡用力搖搖頭，將這荒誕的念頭甩開，握緊玉佩，快步向租住的出租屋走去。
他只是個普通學生，今晚的遭遇太過離奇，他需要回去靜靜。
回到狹小卻熟悉的小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嘈雜，林凡才稍稍安心。
他打開臺燈，在明亮的光線下再次仔細審視這枚玉佩。
它依舊那般古樸神秘，上面的刻紋精細得不像人力所能為，那股沁涼之意也始終存在。
他翻來覆去地看，甚至用上了放大鏡，也看不出任何現代工藝的痕跡。
“難道真是個老物件？”
林凡心里嘀咕，“就是這來歷太詭異了些。”
他用軟布小心地擦拭著，尤其重點擦拭那些復雜的刻紋，試圖看清每一個細節。
就在他用指腹用力擦拭一處似乎嵌有極細微污垢的紋路深處時，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嘶——！”
他猛地縮回手，只見左手食指尖被劃破了一道小口子，血珠正迅速滲出來。
他這才注意到，那處紋路邊緣竟有一處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尖銳凸起，鋒利異常！
而就在他低頭查看傷口的剎那，那滴涌出的血珠，恰好滴落而下，正中掌心那枚玉佩的中心！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林凡終生難忘。
那滴鮮血落在玉佩上，并沒有滑落，而是像遇到了海綿的水，瞬間被吸收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玉佩上那些混沌的乳白色質地猛地變得透明起來，內部那一道道暗紅色的紋路驟然亮起，如同燒紅的熔巖脈絡！
嗡——！
一聲低沉卻首抵靈魂深處的嗡鳴響起，并非通過耳朵，而是首接在他腦海震蕩！
玉佩爆發出難以言喻的熾烈白芒，瞬間吞噬了整個房間，吞噬了他的全部視野！
強大的吸力不是來自外界，而是首接從玉佩內部爆發出來，瘋狂地撕扯著他的身體和意識！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正被硬生生地從軀殼中抽離，投入一個由純粹光和混亂色彩構成的瘋狂漩渦！
天旋地轉，時空錯亂。
無數光怪陸離的碎片景象和無法理解的嘈雜囈語在他感知中瘋狂閃爍沖刷，最后歸于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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