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嬸的紙人飯------------------------------------------，把我按在墻角，大氣都不敢喘。，死死盯著外面的紙人。，而是一個成年女人的樣子，穿著一身大紅的嫁衣，頭發用紅繩扎著，手腳都是用竹篾扎的，卻能穩穩地站在地上，一步一步，朝著破屋走過來。，沒有聲音，卻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別看……別和紙人對視……”陳**的聲音抖得像篩糠，“王嬸的紙人，是用死人的頭發扎的，喂的是血飯，看上誰，就把誰的魂勾走，塞進紙人里，一輩子當她的傀儡！”，閉上眼睛，只聽外面傳來“沙沙”的聲音，像是紙人在摩擦地面。，聲音消失了。，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冷汗把他的衣服都打濕了。“走了……紙人走了……”他喘著氣說，“王嬸就住在村尾，她男人十年前被山精吃了，兒子被溺鬼拖走了，她就瘋了，開始扎紙人，把紙人當成兒子和男人，每天夜里喂血飯，給紙人梳頭，村里的人都不敢惹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果然少了一縷，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紙人偷走的。“桃木牌能擋邪，你把它戴在脖子上，別離身。”陳**摸索著拿起一根紅繩，幫我把桃木牌系在脖子上，“今晚別出門，不管聽到什么聲音，看到什么東西，都別開門，別回應，等到天亮，我帶你去山神廟找張老道，他或許能幫你。”，在陳**的破屋里待到了天黑。，來得格外早，剛過傍晚，天就徹底黑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連星星和月亮都沒有，像是被一塊黑布罩住了。，只有陰風刮過土坯房的聲音，還有遠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哭聲。，我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
“吃飯咯……我的兒……吃飯咯……”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溫柔又詭異，從村尾的方向傳來，一聲一聲，飄進耳朵里。
緊接著，是“噠噠噠”的腳步聲，還有紙人摩擦地面的聲音。
我趴在門縫里往外看，只見村尾的方向，走來一群紙人。
大大小小的紙人，有男有女有小孩，都穿著紅衣服，手里端著一個白瓷碗，碗里裝著紅色的飯，像血泡過一樣。
王嬸走在最前面，穿著一身黑布衫，頭發花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手里拿著一個勺子，一邊走，一邊喃喃地喊：“吃飯咯，別餓壞了我的兒……”
紙人們跟在她身后，排成一排，一步一步地走，走過每家每戶的門口，都要停下來，把碗遞到門口，像是在邀請屋里的人吃飯。
路過陳**的破屋時，領頭的那個紙人（就是白天探進破洞的那個），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對著門縫里的我，咧開嘴笑了。
它手里的血飯，突然開始往外冒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把地面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王嬸也停下了，空洞的眼睛對著門縫，突然開口：
“外面的小哥，進來吃碗飯吧？我做的血飯，香得很……”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陳**在里屋，用被子蒙住頭，渾身發抖。
紙人們開始圍著破屋轉圈，嘴里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像小孩在哭，又像女人在笑。
“不吃嗎？”王嬸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冷，“不吃……就把你的魂挖出來，喂我的紙人……”
說完，她猛地抬起手，指甲又尖又長，朝著門縫抓過來！
就在這時，我脖子上的桃木牌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紅光，一股熱氣從牌身散發出來，籠罩住整個破屋。
“啊！”王嬸發出一聲慘叫，像被火燒了一樣，猛地收回手，她的手背上，被燙出了一個黑色的符文。
紙人們也嚇得往后退，渾身發抖，不敢再靠近。
“桃木牌……林家的桃木牌……”王嬸盯著破屋，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轉身帶著紙人，匆匆忙忙地走了。
直到紙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里，我才癱坐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濕透。
陳**從里屋走出來，看著我脖子上的桃木牌，嘆了口氣：“這牌是***當年用自己的心頭血養的，能擋一次邪祟，可擋不住一輩子……陰婆很快就會來找你了。”
“陰婆是誰？”我問。
“陰婆……”陳**的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她是陰山村最老的人，活了一百多歲，是詛咒的執行者，也是山精的仆人，她能操控村里所有的鬼和精怪，祭山的人，都是她選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鑼的聲音。
“鐺——鐺——鐺——”
鑼聲陰森刺耳，在寂靜的村子里回蕩。
緊接著，一個蒼老、沙啞、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陰山村：
農歷七月半，陰兵借道，紙人回魂，祭山人選，林家子孫，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