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過一次才學會狠

開車還是我開？」

發送。

最后是林念。

「明天可能沒空。后天吧，叫上衍舟一起，我有事想和你們說。」

發送。

我把手機放下，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陽光涌進來，暖的。

活著真好。

能親手報仇，更好。

三

第二天，周衍舟的車在城西省道上出了“意外”。

剎車失靈，沖下路基，撞在樹上。

車毀，人沒亡。

周衍舟肋骨斷了兩根，左腿骨折，輕微腦震蕩，但命保住了。

是我報的警，叫的救護車。我在他出發前突然說胃疼，沒上車。他只能一個人去“見供應商”。

當然，那個供應商根本不會出現。

**說，初步檢查剎車系統有被破壞的痕跡，懷疑有人蓄意謀害。

周衍舟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抓著我的手：“怎么會……誰干的……”

我紅著眼眶替他擦汗：“不知道……**會查清楚的，你先好好養傷。”

他點點頭，目光從我臉上移開，看向門口。

林念站在那里，臉色比他還白。

我低下頭，繼續擦汗，嘴角彎了一下又壓下去。

上輩子，你們給我演的戲，我這輩子還給你們。

慢慢還。

四

周衍舟住院的第三天，我去看他。

病房里很熱鬧。公司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撥，送花的，送果籃的，慰問的，表忠心的。周衍舟半靠在床上，臉色還有點蒼白，但精神已經好多了，應付得滴水不漏。

我坐在床邊削蘋果，安安靜靜地當他的賢妻。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林念推門進來。

她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看見我在，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笑得自然：“姐也在啊。我給衍舟哥燉了湯，補身體的。”

衍舟哥。

上輩子我從來沒覺得這個稱呼有什么問題。他們從小認識，算半個青梅竹馬，叫哥叫姐都正常。

可這輩子聽在耳朵里，怎么聽怎么刺耳。

“辛苦你了。”我接過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大老遠跑一趟，公司那邊不忙嗎？”

“再忙也得來啊，衍舟哥出這么大事，我哪放心得下。”她說著，目光往周衍舟那邊瞟，“**那邊有消息了嗎？查到是誰動的手腳？”

周衍舟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