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的文案。
“煩？這才哪到哪。這叫‘認知滲透’。當一個信息源持續不斷地出現在他生活里，他就會從抗拒，到習慣，再到依賴。等他習慣了我，就是我收網的時候。”
林月一臉“我聽不懂但大受震撼”的表情。
“所以，他什么時候會習慣？”
我看著和季辰的聊天框，上面全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綠油油的一片，像一片廣袤的草原。
“快了。”我篤定地說，“根據我的模型分析，九十九天是一個心理閾值。明天，就是第九十九天。”
第二章
第九十九天。
我起了個大早。
對著鏡子畫了個精致的妝，選了一條漂亮的裙子，然后……把手機關機了。
林月端著咖啡走過來，看我這架勢，愣住了。
“祖宗，你今天不舔了？”
“不舔了。”我拿起桌上的小包，心情愉快地轉了個圈，“收工。”
“啊？你不是說九十九天是關鍵嗎？”
“是啊，”我沖她眨眨眼，“所以今天，我要讓他嘗嘗什么叫‘失去’的滋味。”
心理學上有一種現象，叫“損失厭惡”。
人們失去一百塊的痛苦，遠大于得到一百塊的快樂。
同理，當一個持續了九十九天的“騷擾”突然消失，對方感到的不會是解脫，而是……空虛。
以及一種被冒犯的憤怒。
“憑什么？你說不舔就不舔了？把我當什么了？”
我幾乎能想象出季辰那張冰山臉上可能出現的裂痕。
我和林月去逛了一天街，吃了頓火鍋，晚上又去酒吧嗨了一圈。
全程手機關機，與世隔絕。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時，我們倆正舉著酒杯，慶祝我“舔狗生涯”的**結束。
“來，為我們念念的失敗干杯！這是你職業生涯唯一的污點啊哈哈哈哈！”林月笑得花枝亂顫。
我也笑：“那可不一定。”
回到家，洗完澡，我才慢悠悠地打開手機。
幾十個未接來電，有客戶的，有工作的。
微信消息更是炸了，999+。
我點開一個我和林月都在的“**快樂群”，消息正在瘋狂刷屏。
起因是群里一個叫周少的人，他跟季辰算是個玩伴。
就在半小時前，周少在群里發了一張截圖。
截圖上是季辰的頭像，給他發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