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能性。那只鞋可以提前放置于高處滑軌，通過遙控或定時釋放。考慮到舊攝影棚年久失修，這種改裝不易被發現。”
蘇念依舊沒說話，眼神落在他手邊的咖啡杯上。
“第三種：群體心理暗示。”他繼續，“你那句話‘鞋掉了’看似平淡，實則極具引導性。觀眾注意力被瞬間聚焦于鞋子，而周大師當時正處在高度緊張狀態，極易產生錯覺。隨后有人配合拋物，或利用燈光陰影制造落鞋假象，最終形成集體誤判。”
他說完，合上電腦，看著蘇念：“這三套模型都能解釋現象，雖然需要一定巧合疊加，但仍在科學可解釋范圍內。”
蘇念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下。不是冷笑，也不是譏諷，就是很平常地笑了一下，像聽到了某個還算靠譜的推測。
她說：“你說得對。”
然后站起身，拎起包就走。
謝衍愣住。“你就這反應？”
她腳步沒停，只留下一句：“嗯，有道理。”
他坐在原地，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面。敲了五下，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通常只出現在項目陷入僵局時。他皺眉，關掉電腦，心想：她到底什么意思？
當晚八點，謝衍入住酒店317房。房間不大，裝修普通，床頭燈是老式金屬罩燈。他洗完澡出來，正準備打開筆記本繼續查資料，頭頂“啪”一聲，燈管炸了。
玻璃碎片掉進洗手池，燈座冒了股黑煙。
他皺眉，記下時間：20:03。打電話給前臺報修。
十分鐘后，維修工來看了一眼，說是電壓不穩導致鎮流器過熱，換了根新燈管就走了。
謝衍繼續工作。二十分鐘后，第二根燈管又炸了，這次是客廳主燈。他立刻檢查插座，用萬用表測了電壓，數值正常。
他又報修。
第三次換燈是在夜里十一點半。維修工是個中年大叔，一邊擰螺絲一邊嘀咕：“這屋以前死過人你知道不？”
謝衍站在門口：“什么？”
“三年前，**的。女的，抑郁癥。就住這間，從這兒跳下去的。”大叔壓低聲音，“后來換過幾任住客，都說不太平。燈老壞，空調自己開，最邪門的是半夜聽見哭聲。”
謝衍沒接話。等維修工走后，他把門窗鎖好，拉上窗簾，打開數據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