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獨自住在這里。”
她答：“無親無故，此處安靜。”
他又問：“你不想嫁人。”
她手上動作一頓，片刻后輕聲道：“不想。”
蕭徹沒有再問。
他心里卻悄悄生了念。
他想把她帶走。
想讓這雙安靜的眼睛，只看著他一個人。
2 將軍動情醫女心軟
半月后，蕭徹能下床。
他開始幫她做事。
劈柴、挑水、曬藥、修理院角松動的籬笆。
他是將軍，十指不沾陽**，做這些事笨拙又認真。
沈清辭沒有阻止，也沒有道謝。
只是某個清晨，她把一碗溫熱的粥放在他手邊，比平時早了一刻。
蕭徹心頭微暖。
他知道，她不是無情，只是習慣了把心藏起來。他開始對她好。好得明目張膽。雨天替她收藥，寒夜替她關窗，她熬夜制藥，他便默默坐在一旁守著，不打擾，不離開。
小院不大，兩人朝夕相對，氣息相融。沈清辭的心，不是鐵做的。她活了十九年，從未有人這般護著她、陪著她、不問出身、不圖回報地待她好。
她漸漸不再那般冷淡。會在他傷口疼時，多添一味止痛的藥。會在他晚歸時，留一盞燈。會在他沉默時，輕聲問一句：“疼嗎。”
蕭徹欣喜若狂。他認定，這個姑娘，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他開始計劃。等傷好，便回京請旨，以八抬大轎，十里紅妝，將她娶入將軍府。他要給她安穩，給她庇護，給她一輩子的平靜。
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卻不知，命運早已布下死局。
3 身份暴露云泥之別
這日正午，院門外忽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數十名黑衣銀甲的士兵破門而入，單膝跪地，聲音震耳：
“屬下護駕來遲，請將軍恕罪！”
沈清辭正在碾藥，手猛地一頓。
將軍。
她抬頭看向蕭徹。
男人站在陽光下，一身素衣也難掩一身鋒芒，眉眼冷冽，氣勢凜然，與平日在小院里笨拙劈柴的人判若兩人。她終于知道他是誰。鎮北將軍蕭徹，權傾朝野，功高蓋主，是大曜最年輕的上將軍。
而她，只是一介無名醫女，賤籍孤女。云泥之別。
蕭徹看到她眼中的錯愕與疏離重新升起，心頭一緊，立刻上前：“清辭，你聽我解釋。”
她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