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掌心千金

里喊著“駕駕駕”。
親衛愣在原地。
將軍板著臉看過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看什么看？滾出去。”
親衛滾了。
滾出去之前，他聽見小祖宗說：“爹爹，再跑一圈嘛！”
將軍說：“不行，該睡覺了。”
小祖宗嘴巴一癟。
將軍立刻站起來：“就一圈。”
親衛險些被門檻絆倒。
半年后。
書房里，沈珩正在批公文。
阿福坐在他腿上，手里捏著一支筆，在他的公文上畫小人。畫一個，抬頭看他一眼；畫一個，抬頭看他一眼。
沈珩由著她畫。
直到她畫到第三頁，終于開口問：“畫完了？”
“畫完啦！”阿福舉起那張紙，獻寶似的給他看，“這是爹爹！這個是阿福！這個是馬！”
沈珩看著紙上那幾團墨，點頭：“畫得真好。”
阿福高興地晃了晃腿，又指著另一個墨團：“這是張叔叔！”
沈珩沉默了一瞬。
張橫那團墨比旁人都大，圓滾滾的，倒確實有幾分神似。
他面無表情地把那張紙折起來，放進袖中。
阿福仰頭問他：“爹爹，明天帶我去看花花好不好？”
“好。”
“后天也去？”
“好。”
“大后天也去？”
“好。”
阿福咯咯笑起來，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沈珩僵住。
阿福已經從他腿上溜下去，跑去找丫鬟要糖吃了。
他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臉上被親過的地方，半晌沒動。
4 她是我的命
外頭張橫來稟事，隔著簾子說了半天，里頭沒動靜。他探進頭來：“將軍？”
沈珩回過神，板著臉：“何事？”
張橫把軍報遞上去，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欲言又止。
沈珩皺眉：“有話直說。”
張橫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將軍，您這……”
沈珩照了照銅鏡。
左邊臉頰上，一個紅通通的小巴掌印，清晰得很。
方才阿福親的是右邊。
這巴掌印是昨兒個他非要親阿福，阿福不肯，他硬湊上去，被一巴掌呼的。
他面不改色地把臉轉回來：“無事。”
張橫不敢再問，低著頭退出去。
走到門口，他聽見將軍在里頭自言自語，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跟誰商量：
“……下午再親一口，應該行吧？”
張橫腳步一頓，加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