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經濟狀況，還有你出彩禮時的態度。你現在連這點錢都要討價還價，我怎么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林晚星終于抬起頭，眼眶微紅：“媽，別說了……”

“讓我說完！”林母看向女兒，眼神里滿是疼惜，“我養你二十多年，不是讓你去別人家吃苦的。彩禮我會做兩種處理：第一種，若干年后你們小家庭遇到困難，我會原封不動拿給你們，甚至添上利息；第二種，如果小家庭破裂了，這筆錢就是你剛離婚時的經濟支持，至少能讓你有地方住，有飯吃，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她頓了頓，看向陳硯舟：“我不會讓她一結婚就把彩禮帶回去。如果她特別需要，說明男方家庭條件很差，這樣的家庭，我一開始就會持否定態度。如果她堅持要嫁，那該吃的苦，她也應該經歷。但我要提前給她留好退路，這是我這個做母親的責任。”

陳硯舟沉默了。他看著眼前這位母親，心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復雜的敬佩。她不是在刁難，而是在用最現實的方式，給女兒筑起一道抵御風雨的墻。這墻，不是用金錢堆起來的，是用一個母親對女兒最深沉的愛，和對人性最清醒的認知。

“阿姨，我明白了。”陳硯舟站起身，鄭重地鞠了一躬，“十八萬八，我湊。三個月之內，一定給您。”

林母看著他，眼神里終于有了一絲贊許：“好。我等著。但你要記住，我要的不是錢，是你的態度，是你能給晚星幸福的底氣。”

那天晚上，陳硯舟走在回家的路上，風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他掏出手機，翻遍了通訊錄，卻不知道該向誰開口。父母在老家種地，一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朋友大多和他一樣，剛成家立業，各自有各自的難處。他靠在路燈桿上，看著遠處萬家燈火，第一次覺得，所謂的愛情，在現實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林晚星發來微信：“硯舟，對不起，我媽她……”

“不關你的事。”陳硯舟回得很快，“是我沒本事，給不了你足夠的安全感。”

“不是的！”林晚星的消息帶著哭腔，“我知道你難，要不我們再跟我媽說說，少一點好不好？”

陳硯舟看著屏幕，心里一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