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故人來

色，咱們就幫他試。成了最好，不成……也能看看這小子的深淺。”他頓了頓，“天命刀，也該露面了。”
葉也到渡口時太陽已經偏西。
渡口只有一**，艄公蹲在船頭抽煙。看見葉也走過來，他磕了磕煙袋：“過江？”
葉也點頭，踏上船板，在船尾坐下。
艄公解了纜繩，竹篙往岸上一點，船離了岸。江水渾黃，緩緩向東流。艄公一邊撐船一邊搭話：“客官是去黑風嶺那邊？”
葉也看著江面，沒接話。
艄公自顧自往下說：“那邊最近可不太平。黑風寨那幫匪徒半個月沒下山了，往常三天兩頭劫道，現在倒好，跟死絕了似的。有人說他們搬走了，也有人說……”
他沒說完，船身猛地一晃。
不是艄公撐船不穩(wěn)，是船底被什么東西頂了一下。葉也霍然起身，手按刀柄。就在這時，蘆葦叢里躥出五條黑影，踏著水草躍上船來，五把刀同時朝葉也招呼。
艄公嚇得往江里一跳。
葉也沒有退，船艙太窄，退無可退。他拔刀，格開第一刀，側身避開第二刀，抬腿踹飛第三個人。但五人配合默契，刀法路數相近——這是捉刀人的入門刀法。
這刀法葉也太熟悉了。師父程無運教他的第一套刀法，就是這套入門刀。師父說：“捉刀人不靠花哨，就靠這入門刀，練到極致，天下無敵。”他練了二十年，閉著眼都能拆解每一招。眼前這五人使的入門刀，全帶著一絲狠厲——那是殺過人、見過血之后才會有的狠。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這五人…是老手。
三招之內，葉也連斬兩人。血濺在船板上，又被江水沖淡。剩下三人見勢不對，同時后躍，落入蘆葦叢中，轉眼消失不見。
葉也沒有追。他蹲下查看兩具**——腰間都別著血榜令牌，但令牌上的編號被磨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鐵牌。他把鐵牌翻過來，背面刻著一個字：上官啟。
葉也眉頭皺起。上官啟？
他把鐵牌攥在手里，盯著看了很久。師父臨終前說過一個名字：上官啟。只說了一句“若有人提這個名字，你留心”。當時他沒在意，以為只是師父年輕時的舊識。現在看來，這個上官啟不僅活著，還盯上了自己。他想起火漆印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