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孫曉曉問。
“減肥。”
“減什么肥，你都瘦成桿了。”
“那是你眼睛有問題，”張美玲夾起一片白菜，“我最近胖了三斤。”
“三斤也看不出來。”
“我看得出來。”
孫曉曉埋頭吃著，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似的。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
“對了，你老公呢？”
“出差了。”
“去多久？”
“一個星期。”
孫曉曉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那你晚上來我家吃飯？”
“干嘛？”
“小黃做飯可好吃了。”
張美玲狐疑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又想讓我?guī)湍愀墒裁矗俊?br>“沒有沒有，就是單純請你吃飯。”
“真的？”
“真的。”
張美玲盯著她看了三秒鐘。
“行吧，幾點？”
“六點。”
“好。”
孫曉曉滿意地繼續(xù)吃。
小黃在旁邊默默聽著，總覺得哪里不對。
晚上六點，張美玲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孫曉曉家門口。
她換了一身衣服，還帶了瓶紅酒。
“來就來唄，還帶什么東西。”孫曉曉接過紅酒，“小黃，美玲來了！”
小黃從廚房探出頭：“來了？坐，馬上好。”
張美玲坐在沙發(fā)上，打量著這個她來過無數(shù)次的家。客廳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凈。電視柜上放著一張照片，是孫曉曉和小黃的結(jié)婚照。
“你們結(jié)婚三年了吧？”她問。
“三年零四個月。”孫曉曉說。
“時間真快。”
“是啊。”
張美玲看著那張照片，忽然笑了。
“你還記得當(dāng)年在小滿包房的時候嗎？”
孫曉曉翻了個白眼：“別提了，一想起來就肉疼，吳經(jīng)理扣了我多少錢。”
“那能怪誰，誰讓你天天闖禍。”
“我哪有天天，就偶爾。”
“偶爾？”張美玲掰著手指頭數(shù)，“第一天，你把湯灑客人身上了。第二天，你把花瓶碰倒了。第三天，你把菜上錯了。**天……”
“行了行了，”孫曉曉打斷她，“你怎么記這么清楚？”
“因為每次都是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孫曉曉眨眨眼：“不是小黃嗎？”
“小黃是幫你背鍋，我是幫你收拾爛攤子。你灑的湯是我擦的，你碰倒的花瓶是我掃的，你上錯的菜是我跟客人道歉的。”
孫曉曉沉默了。
“還有，”張美玲繼續(xù)說，“每次吳經(jīng)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