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工作人員找您。”
盧盛死死盯著我。
“鄭為超。”
“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看著他。
慢慢開口。
“你剛才問我餐桌禮儀。”
“我也想問你一句。”
我站起來。
走到他面前。
整個宴會廳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我看著他的眼睛。
語氣不高，卻讓人背后發(fā)涼。
“在京海。”
“你這種人站在我面前。”
“是誰給你的膽子？”
盧盛的喉結(jié)動了一下。
他想說話。
卻沒說出來。
門口幾個人走進來。
西裝筆挺，神情嚴肅。
他們簡單出示了一下證件。
“盧盛先生，請配合調(diào)查。”
盧盛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他下意識看向王圣蘭。
“王總——”
王圣蘭沒說話。
她只是握著酒杯。
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盧盛被帶走的時候，腳步都有些發(fā)虛。
宴會廳徹底安靜。
沒人再敢笑。
也沒人再敢說一句話。
我重新坐回位置。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慢慢喝了一口。
這時，王圣蘭終于開口。
她的聲音很低。
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顫意。
“鄭為超。”
我抬頭看她。
她正盯著我。
那雙一向冷靜的眼睛，此刻像是第一次看清我。
“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回答。
只是看著她。
三年婚姻。
這是我第一次，用這樣的目光看她。
冰冷。
疏離。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02
宴會結(jié)束得很快。
準確說，是沒人還有心情繼續(xù)吃下去。
王家那些親戚一個個找理由離開，會所里原本熱鬧的大廳很快空了下來。
我沒急著走。
慢慢把桌上的菜吃完。
王圣蘭一直坐在對面。
她沒有動筷子。
酒杯里的酒也一口沒喝。
她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像是在重新認識一個人。
我放下筷子的時候，她終于站了起來。
“回家。”
語氣很冷。
和她平時開會時差不多。
我沒反對。
回到家已經(jīng)是深夜。
這棟別墅在京海最安靜的住宅區(qū)，是王家當年給我們的婚房。
三層，花園很大。
只是三年來，這里更像一個旅館。
我和王圣蘭很少同時回來。
客廳燈亮著。
她站在沙發(fā)旁邊，脫掉高跟鞋。
細高跟落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