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東當霸王

油與血------------------------------------------，讓坎兒井里所有人多活了三天。，伊利亞斯告訴我一個消息——雅蕊國的人在三十公里外建了一個檢查站，卡住了北原行省通往波伊國內地的唯一一條路。“檢查站多少人？”我問。“十幾個吧。”伊利亞斯說，“具體不知道。裝備呢？兩輛悍馬，幾挺重**，據說還有無人機支持。”。“為什么要建那個？”，眼神有些復雜。“你猜不到？”，忽然明白了。。。，就得先控制交通。控制了交通，就能把石油運出去。把石油運出去，就能換成錢。換成錢，就能買更多的**，炸更多的村莊。“那些人天天攔車檢查，”伊利亞斯說，“年輕男人直接扣下，說是‘疑似****’。女人……女人就更慘了。”
我沒有說話。
我想起自己的妹妹。
如果她還活著，如果她那天沒有結婚，如果她沒有站在那個大坑里——
她會不會也落到那些人手里？
“那個檢查站，”我忽然開口，“在什么位置？”
伊利亞斯看著我，沉默了幾秒。
“你想干什么？”
“看看。”我說，“只是看看。”
第二天凌晨，我出發了。
我走了整整一天一夜，翻過三座山，穿過兩條干涸的河谷，終于在第二天傍晚摸到了檢查站附近。
我趴在三公里外的一座山頭上，用伊利亞斯給我的舊望遠鏡觀察。
檢查站建在公路的必經之路上，三個集裝箱拼成的崗亭，兩輛悍馬車，十幾個士兵。路邊停著幾輛被攔下的卡車，車旁蹲著幾十個男人，雙手抱頭。幾個女人被單獨帶到一邊，正在被搜身。
搜身的士兵手很不老實。
女人們低著頭，不敢反抗，不敢出聲。
我看著，手指慢慢攥緊。
但我說過，只是看看。
我趴在山上，看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時候，我記住了所有能記住的東西——換崗的時間，巡邏的路線，哨兵的站位，無人機的起降規律。
然后我走了。
回到坎兒井，伊利亞斯問我：“看到了？”
“看到了。”
“然后呢？”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拿起槍，開始檢查**。
伊利亞斯看著我的動作，嘆了口氣。
“多少人？”
“十二個。”
“你一個人？”
我搖頭。
“帶上我。”一個聲音從角落里傳來。
是侯賽因。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三天前剛逃到坎兒井。他的村子也被炸了，父母和三個妹妹全死了。
我看著他。
“你會開槍嗎？”
“我爸教過我。”
“殺過人嗎？”
侯賽因沉默了。
“沒有。”他說，“但我愿意學。”
我看了他很久，然后點了點頭。
“還有我。”又一個聲音。
“還有我。”
“我。”
“我也去。”
我看著這些人——七個年輕人，來自不同的村子，有著不同的故事，但眼睛里有著同樣的東西。
那種東西叫仇恨。
“好。”我說，“那就一起去。”
那一夜，我教了他們一件事。
不是怎么開槍，是怎么活著。
“記住，”我說，“我們不是去送死的。我們是去**的。殺一個，賺一個。殺兩個，賺一雙。但前提是——你得活著回來。死了的人，報不了仇。”
七個人點頭。
“明天凌晨四點出發。”我說，“現在睡覺。”
沒有人睡著。
但他們都沒說話。
第二天凌晨四點，八個人出發了。
我們走了整整一天，在第二天傍晚到達那座山頭。
我把望遠鏡遞給侯賽因。
“看清楚了。”我說，“每個人記住自己的位置。天亮之前，我們必須離開。”
侯賽因接過望遠鏡，看著遠處的檢查站。
看著那些穿著軍裝的雅蕊國士兵，看著那些蹲在地上的男人，看著那些被搜身的女人。
他的手指在發抖。
“怕？”我問。
侯賽因搖頭。
“不是怕。”他說，“是恨。”
“恨就好。”我說，“恨能讓你活下去。但記住——恨歸恨，開槍的時候，手不能抖。抖了，你就死了。”
凌晨三點，我們開始行動。
我把七個人分成兩組。一組負責吸引火力，一組負責繞后突襲。
我自己，負責最危險的那個位置——哨塔。
哨塔上有兩個人，一挺重**，一具夜視儀。如果不先干掉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我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往前爬。
沙地很軟，每爬一步都會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我盡量放慢速度，盡量貼著地，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塊石頭。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哨塔上的人點了一支煙，火光在黑暗中一閃。
我停住了。
等那支煙抽完，等那個人轉過身，我才繼續爬。
十米。
五米。
我摸到了哨塔的底部。
哨塔是用集裝箱疊起來的，四米高，鐵皮梯子。我貼在那里，聽著頭頂的腳步聲。
兩個人。
一個在抽煙，一個在打盹。
我從腰間抽出那把彎刀。
不是因為我喜歡用刀。
是因為槍聲會驚動所有人。
我攀上梯子，一級，一級，無聲無息。
第一個人的后背，近在咫尺。
我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的刀從他脖子右邊劃過去。
血噴出來，熱的，腥的。
那個人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了下去。
第二個還在打盹，腦袋一點一點。
我走過去，照方抓藥。
十秒。
兩個人。
我把**放倒，檢查了一下重**——**上膛，保險打開，隨時可以開火。
但我沒有開火。
我趴在哨塔上，看著下面的動靜。
檢查站的士兵還在換崗，兩個剛從帳篷里走出來，兩個正在往回走。
侯賽因他們的位置，應該已經到了。
果然。
一聲槍響。
然后是密集的槍聲。
帳篷里的人沖出來，慌慌張張地找掩體。悍馬車的引擎發動了，車頂的探照燈亮起來，朝著槍聲的方向照去。
我等的就是這個。
我調轉重**的槍口，對準那兩輛悍馬。
開火。
重**的咆哮震耳欲聾，**像暴雨一樣傾瀉下去，打在悍馬車上，打在人身上。一輛悍馬被直接打爆，火光沖天。
下面的雅蕊國士兵懵了。
他們以為哨塔是自己人，沒想到最致命的攻擊來自頭頂。
混亂中，侯賽因他們沖進了營地。
近距離射擊，沒有懸念。
七分鐘后，槍聲停了。
檢查站里躺著十二具**。
我從哨塔上下來，走在**中間。
有人在**——一個雅蕊國士兵還沒死透，躺在地上，手捂著肚子，血從指縫里往外冒。
侯賽因舉起槍，對準他的腦袋。
“等等。”我說。
我走過去，蹲在那個士兵面前。
年輕的臉，最多二十出頭。眼睛里的恐懼，和那些被他攔下的平民一模一樣。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
那個士兵聽不懂，只是用希伯來語說著什么，大概是求饒。
我看著他，看了幾秒。
然后我站起身，對侯賽因說：“給他個痛快的。”
侯賽因扣動扳機。
槍聲回蕩在山谷里。
我轉過身，看著被解救的那些平民——幾十個男人，幾個女人，正跪在地上哭。
我不知道他們在哭什么。
也許是劫后余生的慶幸，也許是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的茫然。
“讓他們走吧。”我說。
“去哪？”侯賽因問。
“不知道。”我說，“但至少比待在這里強。”
我們搜刮了檢查站的所有物資——**，**，食物，水，藥品，還有兩輛還能開的悍馬車。
然后我們放了一把火。
火光沖天的時候，我站在山坡上，看著那燃燒的檢查站。
侯賽因走到我身邊。
“我們做到了。”他說，“八個人，殺了十二個。”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低下頭，看著手里的彎刀。
刀上又有新的血跡。
第三十九道。
我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空。
那里，又一架無人機正在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