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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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買了十袋水泥，堆在我自己家門口靠墻的位置，絕對沒超出我家地界半寸。
半小時后，周大勇就炸著出來了。
“**！你這啥意思？把水泥堆這兒，我車怎么過？”
我平靜地說：“周哥，我自家門口，放點材料，裝修用。”
“你裝修？你早不裝晚不裝，偏這時候裝？”他指著那堆水泥，
“趕緊弄走！”
我說：“你家的沙子和攪拌機，不也占了巷子大半？我也沒說什么。”
周大勇臉漲成豬肝色。
“那能一樣嗎？我那是正經裝修！你這就是找茬！”
吵嚷聲引來不少人。
周大勇更來勁了，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告訴你，今天你這水泥不弄走，別怪我不客氣！”
我說：“這是我的地方。”
“你的地方？”他啐了一口，
“這巷子是大家的！你占公共地方就行，我放點兒紙箱子就不行？雙標是吧！”
說完，他竟抄起鐵鍬，沖著我那幾袋水泥就去了。
一鐵鍬下去，水泥袋破開，粉末揚得到處都是。
看熱鬧的人都往后退。
周大勇拄著鐵鍬，喘著粗氣瞪我，
“挪不挪？不挪我全給你揚了！”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行。”
我什么都沒再說，轉身回了屋。
周大勇在我身后哈哈大笑，跟圍觀的人說，
“看見沒？就這點兒膽！”
關上門，我拍了拍頭上的灰。
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李隊？我**。”
“對，有情況跟您反映。有人公然毀壞私人財物，價值大概一千五。”
“證據？有，我家門口有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另外，涉嫌長期非法占用他人宅基地堆放雜物，影響通行和安全。”
“照片和房產證復印件我都準備好了。”
“好，麻煩您了。”
掛了電話，我又撥了一個。
“王工嗎？對，我**。計劃提前，明天一早，設備和工人就能到位吧？”
“對，全按照之前報備的方案來。材料今晚就送。”
“沒問題？好。”
放下手機，我倒了杯水，慢慢喝。
窗外，周大勇還在大聲吹噓他的“戰績”。
笑吧。
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