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手機震了一下。
銀行短信彈出來：您尾號8888的賬戶到賬0.01元，備注：年終獎。
我盯著那個數字，以為自己眼花了。
刷新，再刷新。
還是0.01元。
一分錢的年終獎。
辦公室外，同事們正圍著新來的助理蘇念一歡呼。
她剛入職三個月，拿了八萬獎金。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五年。我從畢業就跟著趙總創業，從三個人擠在**，到現在公司估值五個億。
我帶的團隊貢獻了公司70%的業績，我手上的客戶續簽率是100%。
換來的是一分錢。
我站起身，想去找趙總要個說法。
剛走到他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熟悉的笑聲。
是許清默，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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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這次多虧你配合。謝詩晚那個蠢女人，真以為公司離不開她。”
許清默的聲音透著得意，“等她生氣了主動離職，我就能順理成章接管她的客戶。到時候咱們分賬，你六我四。”
“哈哈哈哈，還是你小子會玩。一分錢年終獎，虧你想得出來。”趙總拍著桌子笑，“不過你那小助理蘇念一，可是等不及要上位了啊。”
“女人嘛，哄哄就行了。謝詩晚天天加班，哪有念一會伺候人。”
我站在門外，渾身冰涼。
口袋里的手機又震了。
是蘇念一發來的微信，一張截圖。
她和我老公在酒店房間的**，配文：“詩晚姐，許清默哥說你們早就沒感情了。這八萬獎金，是他送我的新年禮物哦。”
截圖下面，是一段語音。
我點開，許清默的聲音傳來，慵懶又**：“謝詩晚，離婚協議我放你桌上了。你簽字吧，別耽誤我和念一過年。”
我推開門。
許清默和趙總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回到工位，拿起那份離婚協議。
翻到最后一頁，許清默已經簽了字。
財產分割那一欄，寫著：女方自愿放棄所有共同財產。
我拿起筆。
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把“放棄”兩個字劃掉。
改成：男方凈身出戶。
然后簽上我的名字。
“謝詩晚，你瘋了！”許清默沖過來。
我把協議拍在他臉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轉移了三百萬存款給蘇念一買房？”
又把手機銀行短信亮給趙總看：“趙總，五年情分，你就給我一分錢？”
兩人臉色慘白。
我抓起包，走向門口。
推開門的前一秒，我回頭。
“許清默，趙建國。你們欠我的，我會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對了，所有客戶資源——”
“只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