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他們親生的。
哥說他們養你十八年，不是親生的也是親的。
林小滿說那你呢，你是我親哥嗎？
哥愣了一下，說我是你親哥，從小把你當親妹妹帶大的。
林小滿說可我不是你親妹妹。
哥說你這丫頭鉆牛角尖了。是不是親的有那么重要嗎？重要的是這些年咱們怎么過的。
林小滿沒說話。
那天晚上哥帶她去吃**，喝了點啤酒。林小滿第一次喝酒，臉紅紅的，話也多起來。她說哥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我是這個家的孩子，做夢都沒想過自己不是。
哥說那你現在知道了，有什么不一樣嗎？
林小滿想了想，說不知道，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哥說那是你自己想的。爸媽還是那個爸媽，我還是那個我，什么都沒變。
林小滿說可我想知道，我親爸媽是誰，他們為什么不要我。
哥說知道了又能怎樣。
林小滿說不知道。
那之后林小滿回了家，日子照常過。她考上了市里的大學，開學的時候爸媽送她去，幫她收拾宿舍，媽給她鋪床，爸給她買日用品。走的時候媽哭了，說閨女好好念書，缺錢了跟媽說。
林小滿說好。
大學四年，她沒回過老家，放假也不回。有時候去哥那兒住幾天，有時候在學校宿舍待著。媽打電話問回不回來，她說忙，不回了。
媽也不勉強，就說那你照顧好自己。
林小滿知道爸媽心里難受，但她控制不住。每次看見**臉，她就想起那張收養證明，想起自己不是這個家的人。她不是不想回去，是不敢回去。怕回去之后，那種陌生的感覺更強烈。
大二那年，她開始查自己的身世。去福利院問，檔案早就沒了。去***查，查不到。在網上發帖，沒人回復。查到最后，什么也沒查到。
她把這事跟哥說了。哥說你別查了，查不到的，查到了又能怎樣。林小滿說我想知道他們為什么不要我。哥說也許不是不要你，是沒辦法。
林小滿說那他們現在在哪兒，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過我。
哥說不知道。
大三那年暑假，哥結婚了。嫂子是本地人，溫柔話少，對林小滿挺好。婚禮那天林小滿回去了，爸媽看見她，眼睛都紅了。媽拉著她的手說閨女瘦了，在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