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喉嚨打回來。
陳思雪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開了口：
"這婚，我不離了。"
然后她提起包，走出了家門。
我坐在那堆碎紙片中間。
一動沒動。
大腦一片空白。
良久。
我用筷子戳了戳荷包蛋，喃喃自語：
"……憑什么？"
第二章
接下來三天，我一直在想同一件事。
她為什么突然不離了。
三年來，她對我的態度是什么？
愛搭不理。
客客氣氣，但冷得像塊冰。
禮貌的距離，適當的關心，不多一分，不多一秒。
那種婚姻就像一場漫長的商務合作，雙方各司其職，井水不犯河水。
忽然撕協議？
說不離就不離？
不合邏輯。
第三天中午，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從臥室走出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準備出門。
我決定測試一下。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老婆，你今天出門干嘛？
她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
"……開會。"
我瞳孔微微一縮。
我重新想：
那你幾點回來？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奇怪。
"七點。你有事？"
我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已經炸鍋：
**。
****。
她！真的！能！聽！見！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深呼吸。
好，好，好，冷靜。
冷靜。
我重新坐回沙發，開始回憶離婚協議那天的每一個細節。
我第一個念頭是"太好了"。
然后她撕了協議。
完了。
徹底完了。
她聽見了。
我在心里把能罵的詞匯都過了一遍，抬頭一看，陳思雪還站在門邊，眼睛盯著我，表情……有點微妙。
像是在忍笑？
不對。
陳思雪會忍笑？
這三年來，她對我從來就是那副高冷總裁的臉。
我清了清嗓子，假裝鎮定：
"你怎么還沒走？"
"……沒事，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聲，異常輕柔。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把腦子里所有庫存詞匯都過了一遍。
然后我得出一個結論：
這段婚姻，要完。
因為我這顆腦子，真的不是用來過精致豪門生活的。
第三章
周末，陳家家宴。
我提前兩天就開始做準備工作。
什么準備工作？
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