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幻覺，一定是幻覺。這女人怎么可能會笑？她怕是連笑的神經(jīng)都已經(jīng)退化了吧。
我搖了搖頭，試圖把這個不切實(shí)際的想法甩出腦袋。
“想什么呢？”裴晚卿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一驚，連忙擺手，示意自己沒想什么，只是在專心吃飯。
想什么？想你怎么還不走。跟你一起吃飯壓力太大了，我怕消化不良。
“我今天……不走了。”
“咳！咳咳咳！”我一口牛排嗆在喉嚨里，咳得驚天動地，眼淚都出來了。
她說什么？她不走了？！
裴晚卿立刻起身，繞過餐桌走到我身后，伸出手，有些生疏地在我背上拍了拍。
她的手很涼，隔著薄薄的襯衫，那股涼意仿佛能直接滲進(jìn)我的皮膚。
別拍了別拍了，再拍我就要?dú)w西了！大姐，你到底想干嘛啊？直接說行不行？非要這么一驚一乍的，我這顆為了言家傳宗接代的小心臟，可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
我的內(nèi)心在瘋狂咆哮，臉上卻是一副咳到快要斷氣的可憐模樣。
裴晚卿的手，僵在了我的背上。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半晌，才聽到她有些不自然地開口：“言安，你……很怕我？”
我咳聲一停，緩緩地轉(zhuǎn)過頭，用我最真誠的眼神看著她，然后，重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廢話！你可是女**！誰不怕你？不怕你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吧！
裴晚卿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那雙剛剛還染上些許溫度的鳳眼，此刻又重新凝結(jié)成了冰。
“很好。”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轉(zhuǎn)身就走，比任何一次都決絕。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響，像是一曲宣告我**的樂章。
我茫然地看著她的背影，完全沒搞懂，這女人又在發(fā)什么瘋？
難道……我點(diǎn)頭的姿勢不對？
03
自從那天“咳飯”事件之后，裴晚卿有好幾天沒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這讓我大大松了口氣。
沒有了那座移動冰山的低氣壓籠罩，我的廢人生活過得更加有滋有味。
自由的空氣，真好。果然，**什么的，還是只活在***余額里比較可愛。
我躺在花園的躺椅上，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