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帶著明顯的醉意和亢奮：“喂？老公？…簽完合同啦？我們這邊…嗝…正熱鬧呢！”
“玩得開心嗎？”褚硯的聲音很平，平得像一塊凍硬了的鐵板，聽不出任何情緒。
“開心啊！好久沒這么…這么放松了！王總他們太會搞氣氛了，笑死我了…”林晚疏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旁邊人的哄笑。
“嗯。”褚硯應了一聲，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注意安全。”
“知道啦！啰嗦…晚點…晚點回你…”林晚疏的聲音被更大的哄笑聲淹沒，電話被掛斷了。
忙音傳來。
褚硯慢慢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幾張刺目的圖片。他伸出食指，指尖在“共享”和“待租”那幾個字上緩緩劃過，冰冷的屏幕觸感透過指尖，一路凍到心臟。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助理的號碼，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甚至比平時更冷冽幾分：“小陳，查一個陌生號碼，剛給我發了點東西。另外，把今晚夫人參加的那個私人聚會，所有參與者的名單，**，尤其是那個叫‘王總’的，還有組織者，半小時內，放到我桌上。”
“好的，褚總。”助理的聲音立刻繃緊，聽出了老板語氣里不同尋常的寒意。
褚硯掛了電話，身體向后，深深陷進寬大的真皮座椅里。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映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最后一絲屬于“丈夫”的溫度徹底消失殆盡，只剩下一種近乎殘酷的清明。
那幾張圖片，那個視頻，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子里。林晚疏臉上那點笑，周圍那些人的嘴臉，還有那四個字——“共享”、“待租”。
他拿起手機，重新點開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視頻，將進度條拖到林晚疏被推搡著展示“待租”腰窩的那一幕，定格。畫面里，那個王總油膩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她的皮膚。
褚硯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扯動了一下。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猛獸在鎖定獵物前，無聲地呲開了獠牙。
“很好。”他對著冰冷的屏幕，低語出聲，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千鈞的重量，“游戲開始了。”
第二章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無聲地推開，助理小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