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著婆婆，又看著陳浩。
他低著頭，沒有反駁。
“行。”我說，“我考慮一下。”
“考慮什么？”婆婆還想說。
“媽，走吧。”陳浩打斷她，“她剛生完孩子，讓她休息。”
婆婆瞪了我一眼，跟著陳浩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到她在走廊里說：“兒子，你放心，婉清那邊我去說，她肯定等你……”
婉清。
許婉清。
陳浩的白月光。
我靠在床頭，傷口一陣陣地疼。
窗外開始下雨了。
2.
出院那天，陳浩沒來接。
是我媽從老家趕過來的。
“**！”她一邊幫我收拾東西一邊罵，“你生孩子他不來，出院他也不來，他還是人嗎？”
我抱著剛出生的女兒，沒說話。
大寶在家，婆婆在帶。
“媽，你小聲點。”
“我憑什么小聲？”我媽氣得手都在抖，“念念，聽**話，離！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我看著懷里的孩子，她睡得很安穩，小臉紅撲撲的。
“媽，先回家吧。”
到家的時候，婆婆正在客廳看電視。
大寶跑過來抱住我的腿：“媽媽，媽媽，你回來啦！妹妹呢？妹妹在哪？”
我蹲下身，讓他看看妹妹。
“輕點，妹妹在睡覺。”
大寶小心翼翼地親了妹妹一口。
婆婆看了我們一眼，把電視聲音調大了。
我媽臉色很難看。
“親家母，”她開口，“念念剛生完孩子，您這……”
“我這怎么了？”婆婆打斷她，“我幫她帶大寶還不夠？還要我伺候月子？我可沒那個福氣。”
我拉住我**手。
“媽，進屋吧。”
晚上，陳浩打來電話。
“協議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坐在床邊，懷里的孩子剛喂完奶。
“為什么？”我問，“為什么是現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張總那邊的單子，下周要談。”他說，“我最近很忙，沒時間處理這些事。早點解決，對大家都好。”
對大家都好。
他第三次說這句話了。
“婉清回來了，是嗎？”
他沒回答。
“陳浩，我問你，許婉清是不是回來了？”
“……這件事跟她沒關系。”
我笑了一下。
“行。那你忙吧。”
我掛了電話。
窗外的雨還在下。婆婆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她在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