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沒有兇手，只有死局。”
“那就奇怪了。”我猛地湊近水晶球，盯著里面翻涌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怎么看見，是你死在我手里？”
老頭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店里顯得格外尖銳。“你胡說什么！這是天意！天意不可違！”
“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
我伸手去摸水晶球，指尖剛觸碰到冰冷的球體，老頭突然撲過來要搶。他動作敏捷得不像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顯然是練過的。我側身躲開，順手抄起旁邊沉重的銅燭臺。
“砰！”
一聲脆響，水晶球碎了。
碎片散落一地，每一片都映著我的臉。但不是現在的臉——那是老了二十歲的臉，眼角有一道猙獰的疤，嘴角帶著一絲解脫的笑。
老頭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你……你到底是誰？你怎么可能打破‘命運’的預言……”
“我是來討債的。”
我看著地上的碎片，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二十年前，這個老頭還不是什么占卜大師，只是個江湖騙子，化名王半仙。他騙了我媽五十萬，信誓旦旦地說能治好我爸的絕癥。
我爸還是死了，在痛苦中掙扎了三個月。
我媽拿著剩下的錢，在絕望中跳了樓。
我成了孤兒，在福利院和寄養家庭之間流浪，嘗盡了世態炎涼。
“你……你是林建國的女兒？”老頭聲音發顫，瞳孔劇烈收縮，“可你那時候才五歲……你應該什么都不記得……”
“五歲也記得。”我舉起燭臺，一步步逼近他，“記得你說‘包治百病’時那張虛偽的臉，記得你收錢時手抖的樣子，記得你聽說我爸死了連夜搬家的背影。王德福，化成灰我都認得你。”
“那是意外……我真的想救他……是藥方出了問題……”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身體向后縮去。
“想救他？”我笑了，笑聲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帶著無盡的凄涼，“那你為什么用面粉冒充藥粉？為什么收錢后消失得無影無蹤？為什么在我媽跪求你的時候，你連門都不開？”
老頭不說話了，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地上的水晶球碎片閃著詭異的光。我彎腰撿起一片，對著燈光看。
里面映出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