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生
他抬頭，看向沖進來的獵鬼局隊員。
那個寸頭男人正在檢查周浩的情況，然后對隊員說：“輕度附身后遺癥，帶回去治療。
另外，把現場所有‘媒介物品’收集起來，一件都不能漏。”
隊員開始行動。
寸頭男人走到李默面前，蹲下身。
“我是張震，獵鬼局第七小隊長。
剛才這里發生了什么？
誰最先發現了規律？”
李默看著他，大腦飛速運轉。
暴露系統的存在？
不可能。
但完全隱藏自己的能力？
也不明智。
在這個有靈異的世界里，擁有一定“天賦”的人，可能會被吸納進官方組織，獲得資源和保護。
而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如何在這個危險世界生存下去的知識和力量。
“是我發現的。”
李默說，聲音還有些沙啞，“我注意到周浩的異常，還有張老師的死狀，猜到了規律。”
“猜？”
張震挑眉，“猜得這么準？”
“運氣好。”
李默避重就輕，“而且我平時喜歡看恐怖小說，了解一些套路。”
張震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李默心里一緊。
鬼眼己經關閉了，但難道留下了痕跡？
“剛才水進眼睛了，有點紅。”
他解釋道。
張震沒再追問，但眼神里的懷疑沒有消失。
“所有學生，都需要帶回局里做筆錄和檢查。
你，”他指向李默，“是重點詢問對象。”
兩個隊員過來扶起李默。
走出教室時，李默回頭看了一眼。
夕陽己經完全落下，夜幕降臨。
教室里的燈還亮著，照著一地狼藉和兩具蓋著白布的**。
走廊里還有其他班級的學生在探頭探腦，被老師趕**室。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除了那間剛剛死了兩個人的教室。
除了這些剛剛經歷過生死的學生。
除了他——一個帶著系統、擁有鬼眼、被迫踏上獵鬼之路的穿越者。
救護車載著學生們離開學校。
李默坐在車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城市燈火通明，行人匆匆，車流如織。
看起來和平安寧。
但他知道，這個世界暗處，藏著無數恐怖。
而他，己經踏入了那個世界。
下一次任務在西十八小時后。
下次任務難度會提升一級。
失敗懲罰翻倍。
但他沒有退路。
只能前進。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下次任務，是什么類型？”
“任務類型將在發布時告知。
建議宿主在此期間提升身體素質與靈異知識。”
提升？
怎么提升？
李默看向車窗外，獵鬼局大樓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
也許，那里會有答案。
也許，這個官方組織，能成為他初期成長的庇護所。
至少……在他足夠強大之前。
車停了。
獵鬼局到了。
李默深吸一口氣，走下車。
新的生活，開始了。
危險、詭異、充滿未知的生活。
但他別無選擇。
因為在這個世界，不前進，就是死。
而他，還不想死。
至少，不想死得這么早。
他摸了摸眼睛，那里還殘留著鬼眼的灼熱感。
然后他抬起頭，走進獵鬼局大樓。
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在影子的邊緣，隱約有一圈極淡的灰色——那是靈異力量留下的印記。
一個剛剛踏入這個世界的“新人”的印記。
也是一個賭上性命、向死而生的穿越者的起點。
晚風吹過，帶著深秋的涼意，也吹散了些許殘留的血腥味。
他抬手揉了揉眼尾，那里還隱隱發燙，像是鬼眼留下的烙印。
身后，周浩被兩名隊員攙扶著，臉色蒼白如紙，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什么。
其他學生早己沒了往日的嬉鬧，一個個噤若寒蟬，眼神里滿是驚魂未定的恐懼。
“走吧。”
張震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寸頭下的側臉線條硬朗，目光掃過李默時，帶著幾分審視，“進去之后，老實交代你知道的一切，別耍花樣。”
李默點點頭，沒說話。
他知道，這棟大樓里的人，個個都不是善茬。
他們能輕易看穿普通人的謊言，更別說他這種身上還帶著靈異印記的“特殊者”。
走進大樓，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檀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走廊兩側的墻壁是冷硬的灰色，掛著一些規章**，上面的文字大多和“靈異事件處置媒介物品管理”相關。
偶爾有穿著黑色制服的人走過，步伐沉穩，腰間的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那是獵鬼局的標志，一把利劍穿透繚繞的黑霧。
他們被帶到一間寬敞的問詢室。
學生們被分開，各自帶進不同的隔間。
李默則被張震親自領著，走進了最深處的一間。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桌上放著一盞臺燈，光線調得很暗，剛好能照亮兩人的臉。
張震率先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李默依言坐下，雙手放在桌下，指尖微微蜷縮。
他能感覺到，張震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他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想從他的表情里找出破綻。
“說說吧，”張震開口，聲音低沉，“從你發現周浩不對勁開始，一字一句，都要說清楚。”
李默定了定神，組織著語言。
他將自己的發現拆解得合情合理——先是注意到周浩上課的反常舉動，再是張老師猝然倒地時，他瞥見了對方脖頸處一閃而逝的黑氣，最后是結合恐怖小說里的套路，才猜到“媒介”和“附身”的關聯。
他刻意隱去了系統的存在，也絕口不提鬼眼的能力，只把一切歸功于“觀察力”和“運氣”。
張震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敲在李默的心上。
“你說你靠看恐怖小說？”
張震突然打斷他，挑眉道，“哪種恐怖小說？
能讓你一眼看穿‘纏魂咒’的套路？”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
纏魂咒？
原來那種附身的手段，還有名字。
他面上不動聲色，淡定回道：“雜七雜八的都看，什么《靈異檔案實錄》《民間驅邪手記》，都是些地攤上淘來的舊書。”
張震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鐘，久到李默幾乎要繃不住時，才突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聽不出喜怒。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
窗外，城市的霓虹璀璨奪目，勾勒出一片繁華景象。
可誰又能知道，這片繁華之下，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恐怖？
“你知道嗎，”張震背對著他，聲音里帶著幾分感慨，“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危險。
像今天這種級別的靈異事件，不過是冰山一角。”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李默的眼睛上，那眼神里的懷疑淡了些，多了幾分別的東西。
“你的眼睛，不是進水那么簡單吧。”
李默的心猛地一沉。
張震卻沒等他回答，繼續說道：“能看到靈異痕跡的眼睛，我們稱之為‘陰陽眼’。
天生擁有這種能力的人，萬中無一。
你，是天生的？”
李默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承認，就意味著要暴露更多秘密；否認，恐怕只會引來更深的懷疑。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張震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嗯啊了幾聲，掛斷后，看向李默的眼神徹底變了。
“剛剛拿到你的檢查報告。”
張震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身上的靈異印記很淡，但很純粹。
是被鬼眼的力量反噬留下的。
看來，你不僅能看見，還能短暫地動用那份力量。”
李默渾身一僵，后背瞬間沁出冷汗。
原來，他的一切偽裝，在專業的檢測面前，都不堪一擊。
張震卻像是看穿了他的窘迫，突然放緩了語氣：“別緊張。
我們獵鬼局，不是抓怪物的，是收攬怪物的——準確來說，是收攬擁有特殊能力，愿意為守護普通人而戰的人。”
他走到李默面前，伸出手：“怎么樣，李默。
有沒有興趣，加入獵鬼局的預備役？”
李默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震驚。
預備役？
張震看著他的反應，笑了笑：“當然，不是白給你身份。
作為預備役，你需要接受系統的訓練，學習靈異知識，參與低危險度的任務。
相應的，獵鬼局會提供你需要的資源——包括提升身體素質的藥劑，還有關于各種鬼怪的詳細檔案。”
李默的心臟瘋狂跳動起來。
提升身體素質的藥劑。
關于鬼怪的詳細檔案。
這正是他迫切需要的東西！
西十八小時后，就是下一次任務。
難度提升一級，失敗懲罰翻倍。
他現在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獵鬼局，就是他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抬起頭，看向張震，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代價是什么？”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深知這個道理。
張震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代價就是，遵守獵鬼局的規矩。
任務期間，絕對服從命令。
還有——”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永遠不能用你的能力，傷害普通人。”
李默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絲毫戲謔，只有一片赤誠。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握住了張震的手。
掌心相觸，一股溫熱的力量傳來。
“我答應你。”
臺燈的光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將影子投在墻上，像是一只展翅的鷹。
窗外的夜色更濃了，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
而問詢室里，一個帶著系統的穿越者，和一個獵鬼局的小隊長，達成了一份關乎生死的契約。
這是李默的新生。
也是他，向死而生的開始。
那個寸頭男人正在檢查周浩的情況，然后對隊員說：“輕度附身后遺癥，帶回去治療。
另外，把現場所有‘媒介物品’收集起來，一件都不能漏。”
隊員開始行動。
寸頭男人走到李默面前，蹲下身。
“我是張震，獵鬼局第七小隊長。
剛才這里發生了什么？
誰最先發現了規律？”
李默看著他，大腦飛速運轉。
暴露系統的存在？
不可能。
但完全隱藏自己的能力？
也不明智。
在這個有靈異的世界里，擁有一定“天賦”的人，可能會被吸納進官方組織，獲得資源和保護。
而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如何在這個危險世界生存下去的知識和力量。
“是我發現的。”
李默說，聲音還有些沙啞，“我注意到周浩的異常，還有張老師的死狀，猜到了規律。”
“猜？”
張震挑眉，“猜得這么準？”
“運氣好。”
李默避重就輕，“而且我平時喜歡看恐怖小說，了解一些套路。”
張震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李默心里一緊。
鬼眼己經關閉了，但難道留下了痕跡？
“剛才水進眼睛了，有點紅。”
他解釋道。
張震沒再追問，但眼神里的懷疑沒有消失。
“所有學生，都需要帶回局里做筆錄和檢查。
你，”他指向李默，“是重點詢問對象。”
兩個隊員過來扶起李默。
走出教室時，李默回頭看了一眼。
夕陽己經完全落下，夜幕降臨。
教室里的燈還亮著，照著一地狼藉和兩具蓋著白布的**。
走廊里還有其他班級的學生在探頭探腦，被老師趕**室。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除了那間剛剛死了兩個人的教室。
除了這些剛剛經歷過生死的學生。
除了他——一個帶著系統、擁有鬼眼、被迫踏上獵鬼之路的穿越者。
救護車載著學生們離開學校。
李默坐在車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城市燈火通明，行人匆匆，車流如織。
看起來和平安寧。
但他知道，這個世界暗處，藏著無數恐怖。
而他，己經踏入了那個世界。
下一次任務在西十八小時后。
下次任務難度會提升一級。
失敗懲罰翻倍。
但他沒有退路。
只能前進。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下次任務，是什么類型？”
“任務類型將在發布時告知。
建議宿主在此期間提升身體素質與靈異知識。”
提升？
怎么提升？
李默看向車窗外，獵鬼局大樓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
也許，那里會有答案。
也許，這個官方組織，能成為他初期成長的庇護所。
至少……在他足夠強大之前。
車停了。
獵鬼局到了。
李默深吸一口氣，走下車。
新的生活，開始了。
危險、詭異、充滿未知的生活。
但他別無選擇。
因為在這個世界，不前進，就是死。
而他，還不想死。
至少，不想死得這么早。
他摸了摸眼睛，那里還殘留著鬼眼的灼熱感。
然后他抬起頭，走進獵鬼局大樓。
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在影子的邊緣，隱約有一圈極淡的灰色——那是靈異力量留下的印記。
一個剛剛踏入這個世界的“新人”的印記。
也是一個賭上性命、向死而生的穿越者的起點。
晚風吹過，帶著深秋的涼意，也吹散了些許殘留的血腥味。
他抬手揉了揉眼尾，那里還隱隱發燙，像是鬼眼留下的烙印。
身后，周浩被兩名隊員攙扶著，臉色蒼白如紙，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什么。
其他學生早己沒了往日的嬉鬧，一個個噤若寒蟬，眼神里滿是驚魂未定的恐懼。
“走吧。”
張震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寸頭下的側臉線條硬朗，目光掃過李默時，帶著幾分審視，“進去之后，老實交代你知道的一切，別耍花樣。”
李默點點頭，沒說話。
他知道，這棟大樓里的人，個個都不是善茬。
他們能輕易看穿普通人的謊言，更別說他這種身上還帶著靈異印記的“特殊者”。
走進大樓，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檀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走廊兩側的墻壁是冷硬的灰色，掛著一些規章**，上面的文字大多和“靈異事件處置媒介物品管理”相關。
偶爾有穿著黑色制服的人走過，步伐沉穩，腰間的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那是獵鬼局的標志，一把利劍穿透繚繞的黑霧。
他們被帶到一間寬敞的問詢室。
學生們被分開，各自帶進不同的隔間。
李默則被張震親自領著，走進了最深處的一間。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桌上放著一盞臺燈，光線調得很暗，剛好能照亮兩人的臉。
張震率先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李默依言坐下，雙手放在桌下，指尖微微蜷縮。
他能感覺到，張震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他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想從他的表情里找出破綻。
“說說吧，”張震開口，聲音低沉，“從你發現周浩不對勁開始，一字一句，都要說清楚。”
李默定了定神，組織著語言。
他將自己的發現拆解得合情合理——先是注意到周浩上課的反常舉動，再是張老師猝然倒地時，他瞥見了對方脖頸處一閃而逝的黑氣，最后是結合恐怖小說里的套路，才猜到“媒介”和“附身”的關聯。
他刻意隱去了系統的存在，也絕口不提鬼眼的能力，只把一切歸功于“觀察力”和“運氣”。
張震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敲在李默的心上。
“你說你靠看恐怖小說？”
張震突然打斷他，挑眉道，“哪種恐怖小說？
能讓你一眼看穿‘纏魂咒’的套路？”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
纏魂咒？
原來那種附身的手段，還有名字。
他面上不動聲色，淡定回道：“雜七雜八的都看，什么《靈異檔案實錄》《民間驅邪手記》，都是些地攤上淘來的舊書。”
張震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鐘，久到李默幾乎要繃不住時，才突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聽不出喜怒。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
窗外，城市的霓虹璀璨奪目，勾勒出一片繁華景象。
可誰又能知道，這片繁華之下，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恐怖？
“你知道嗎，”張震背對著他，聲音里帶著幾分感慨，“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危險。
像今天這種級別的靈異事件，不過是冰山一角。”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李默的眼睛上，那眼神里的懷疑淡了些，多了幾分別的東西。
“你的眼睛，不是進水那么簡單吧。”
李默的心猛地一沉。
張震卻沒等他回答，繼續說道：“能看到靈異痕跡的眼睛，我們稱之為‘陰陽眼’。
天生擁有這種能力的人，萬中無一。
你，是天生的？”
李默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承認，就意味著要暴露更多秘密；否認，恐怕只會引來更深的懷疑。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張震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嗯啊了幾聲，掛斷后，看向李默的眼神徹底變了。
“剛剛拿到你的檢查報告。”
張震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身上的靈異印記很淡，但很純粹。
是被鬼眼的力量反噬留下的。
看來，你不僅能看見，還能短暫地動用那份力量。”
李默渾身一僵，后背瞬間沁出冷汗。
原來，他的一切偽裝，在專業的檢測面前，都不堪一擊。
張震卻像是看穿了他的窘迫，突然放緩了語氣：“別緊張。
我們獵鬼局，不是抓怪物的，是收攬怪物的——準確來說，是收攬擁有特殊能力，愿意為守護普通人而戰的人。”
他走到李默面前，伸出手：“怎么樣，李默。
有沒有興趣，加入獵鬼局的預備役？”
李默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震驚。
預備役？
張震看著他的反應，笑了笑：“當然，不是白給你身份。
作為預備役，你需要接受系統的訓練，學習靈異知識，參與低危險度的任務。
相應的，獵鬼局會提供你需要的資源——包括提升身體素質的藥劑，還有關于各種鬼怪的詳細檔案。”
李默的心臟瘋狂跳動起來。
提升身體素質的藥劑。
關于鬼怪的詳細檔案。
這正是他迫切需要的東西！
西十八小時后，就是下一次任務。
難度提升一級，失敗懲罰翻倍。
他現在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獵鬼局，就是他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抬起頭，看向張震，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代價是什么？”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深知這個道理。
張震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代價就是，遵守獵鬼局的規矩。
任務期間，絕對服從命令。
還有——”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永遠不能用你的能力，傷害普通人。”
李默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絲毫戲謔，只有一片赤誠。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握住了張震的手。
掌心相觸，一股溫熱的力量傳來。
“我答應你。”
臺燈的光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將影子投在墻上，像是一只展翅的鷹。
窗外的夜色更濃了，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
而問詢室里，一個帶著系統的穿越者，和一個獵鬼局的小隊長，達成了一份關乎生死的契約。
這是李默的新生。
也是他，向死而生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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