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雀幾時飛

昏暗的房間里，空氣仿佛都凝固著陳舊的味道。

蘇蕪下班回到家，打開燈，卻總感覺有股若有若無的視線在身上游走。

她以為是自己工作太累產生的錯覺，便走進浴室準備洗漱。

當熱水淋在身上，蒸騰的水汽模糊了視線，水流聲嘩啦啦響起。

她裹上浴巾吹頭發。

房間里，一切照舊，沒有任何異常。

其實，在蘇蕪不知道的時候，衣柜里一首藏著一個人——趙哲。

他與蘇蕪曾就讀于一個大學，從那時起就瘋狂地迷戀著她。

畢業后，蘇蕪有了新的生活，而趙哲卻陷入了更深的執念。

他無法忍受蘇蕪身邊有別人，在跟蹤蘇蕪摸清她的生活規律后，趁著她上班的間隙，偷偷配了鑰匙潛入她家中，藏進了衣柜。

趙哲透過衣柜的縫隙，貪婪地看著蘇蕪。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微笑，都讓他心跳加速。

他幻想著，這里就是他們共同的家，蘇蕪是他一個人的。

這天夜里，蘇瑤漸漸入眠。

林宇躲在衣柜里，看著蘇瑤熟睡的樣子，心中竟涌起一種扭曲的**。

他想沖出去抱住她，告訴她自己會保護她，可又怕嚇到她。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宇對蘇瑤的占有欲愈發強烈。

終于，又一個夜晚，蘇蕪照常洗漱，洗完澡吹頭發。

蘇蕪換完衣服，就關燈睡覺了，周圍一片漆黑，蘇蕪呼吸均勻，睡的很沉。

這天夜里蘇蕪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趙哲站在她床邊，她翻身，迷迷糊糊看見眼前一個人影。

趙哲問“醒了？”

蘇蕪不敢動。

“醒了干嘛裝睡？”

當她顫抖著睜開眼睛，趙哲的臉出現在她面前，他雙眼通紅，帶著病態的狂熱。

“小蕪，你為什么答應姜堯？

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歡你的，你故意的對不對。

一定是我太懦弱了，一首不敢和你說話。

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林宇伸出手，緊緊抓住蘇瑤，蘇瑤拼命掙扎，可林宇的力氣大得驚人。

“我不認識你。”

蘇蕪驚恐不安。

憤怒涌上趙哲心頭，趙哲掐住蘇蕪的脖子一遍遍問為什么。

蘇蕪從夢中驚醒，原來是夢啊。

幸好只是一個夢。

狹小的衣櫥內，空氣悶熱而渾濁，我的呼吸急促又克制。

透過那極細的縫隙，我貪婪地窺視著蘇蕪剛洗完澡，浴巾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毫不知情地走進房間，徑首走向衣櫥。

趙哲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

她打開衣櫥門，一陣清新的洗衣液香氣撲面而來，那是屬于她的味道，讓我幾近眩暈。

她的手在衣架間穿梭，最終挑選出一套白體恤和黑色裙褲。

她開始換衣服，白皙的肌膚在眼前若隱若現，趙哲死死地盯著，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嵌入掌心也渾然不覺。

衣柜是推拉門的設計，上面有個桿可以掛衣服，底下蘇蕪沒有放被子，因為她沒有那么多東西要放在衣柜里，那天夜里蘇蕪沒有看衣柜下面，更沒有注意角落。

蘇蕪想起來那個奇怪的夢。

“你洗澡的時候，我就躲在浴室里。

你睡著的時候我一首在床底下，有時候在衣柜里。

每天晚**睡著了，我都坐在你床邊用眼睛描摹你的樣子。”

蘇蕪背后一涼，有些發抖，蘇蕪搖搖頭，把腦袋里那些可怕的想法甩出大腦。

檢查了一下衣柜里什么也沒有，蘇蕪想興許是沒睡好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