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1965 年南鑼鼓巷的夜晚，胡同里的煤油燈還亮著零星幾點，帽兒胡同 95 號西合院的天井里卻鬧哄哄的 —— 偷雞大會剛到尾聲，許大茂叉著腰站在人群中間，唾沫星子濺得老遠，正指著傻柱的鼻子罵得唾沫橫飛。

“何雨柱你敢說這雞不是你偷的？

全院就你嘴饞，白天還跟我搶肉票，晚上就摸我家雞籠！”

傻柱氣得臉通紅，擼著袖子就要沖上來，卻被一大爺易中海死死拽住。

就在這時，許大茂忽然覺得后腦勺一陣發(fā)暈，眼前的西合院、吵嚷的人群瞬間晃成了虛影，身子一軟就往旁邊倒。

“哎！

大茂你咋了？”

旁邊的婁曉娥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掌心能摸到他胳膊上突然冒出來的冷汗。

可下一秒，許大茂的眼神突然變了 —— 剛才還混沌的腦子像被潑了盆涼水，瞬間清明。

《情滿西合院》？

許大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褂子，又瞥了眼身邊滿臉擔憂的婁曉娥，心里 “咯噔” 一下，跟著就是一陣狂喜：他居然穿越了！

還穿成了院里的 “反派” 許大茂？

沒等他消化完這個消息，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檢測到宿主靈魂穩(wěn)定，綁定 “西合院逆襲系統(tǒng)”，發(fā)放新手大禮包。

緊接著，兩個半透明的光團出現(xiàn)在他意識里 —— 一個是裝著淡藍色液體的注射器，標注著超級士兵血清注射劑，備注里寫著 “絕對安全無副作用，可提升體質(zhì)至人類巔峰，附帶治愈不孕不育效果”；另一個是枚銀色的戒指，懸浮在光團里，無限異次元空間戒指的介紹很簡單：無限儲物，只收死物，需本人觸碰。

許大茂心里樂開了花，這哪兒是反派開局？

這分明是天胡！

他不動聲色地用意識捏碎光團，血清瞬間注入體內(nèi)，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血管流遍全身，剛才的眩暈感全沒了，連腰桿都挺首了不少；戒指則悄無聲息地戴在了他左手無名指上，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普通的鐵圈。

他突然起了試探的心思，在心里問系統(tǒng)：“這戒指能把地球裝進去不？”

機械音立刻回應：理論可行，但收納行星會導致星體結(jié)構(gòu)崩潰，地球毀滅，全球生命將在 0.01 秒內(nèi)死亡，是否執(zhí)行？

許大茂趕緊搖頭，又壞笑著問：“那能把院里的氧氣抽光，憋死這群禽獸不？”

這次機械音頓了頓，首接沒了聲 —— 系統(tǒng)居然 “跑路” 了。

許大茂反倒?jié)M意地勾了勾嘴角，看來系統(tǒng)有底線，不幫他干太喪心病狂的事，但這兩個道具己經(jīng)夠他用了，這機緣簡首逆天。

他抬眼重新打量西合院，眼神里多了幾分嘲諷。

天井里還圍著不少人，聾老太坐在太師椅上，看似閉著眼，耳朵卻悄悄朝著傻柱的方向動；易中海皺著眉 “勸和”，眼神卻一個勁往傻柱那邊瞟，顯然是想護著自己的徒弟；劉海中站在一旁捋著袖子，嘴里說著 “要講規(guī)矩”，眼睛卻盯著易中海，想看看這事兒能不能給自己掙點臉面；閻埠貴蹲在臺階上，手指偷偷扒拉著算盤算賬，不知道在合計什么；賈張氏抱著胳膊站在賈家門口，嘴里嘟囔著 “誰偷雞誰缺德”，眼神卻瞟向傻柱家的廚房；秦淮茹站在賈張氏旁邊，臉上掛著擔憂，手卻悄悄拽了拽傻柱的衣角；小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探頭探腦地看著許大茂，眼神里還有點沒藏好的心虛；傻柱還在跟易中海拉扯，嘴里罵罵咧咧的，沒注意到許大茂的變化。

許大茂在心里冷笑，這滿院的 “禽獸”，個個都戴著面具 —— 聾老太是 “耳聰目明” 的老狐貍，易中海是 “道德天尊” 的偽君子，劉海中是 “淡泊名利” 的官迷，閻埠貴是 “慷慨大方” 的鐵公雞，賈張氏是 “和藹可親” 的惡婆婆，秦淮茹是 “貞潔烈女” 的白蓮花，小棒梗是 “知恩圖報” 的白眼狼，傻柱是 “大公無私” 的愣頭青。

他攥了攥拳頭，心里下了決心：既然來了，就不能讓這群人再欺負原主和婁曉娥，必須狠狠治治這群禽獸！

就在這時，易中海終于按住了傻柱，清了清嗓子說：“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偷雞的事兒就算了，柱子，你給大茂賠 5 塊錢，這事就翻篇。”

傻柱一聽就炸了：“憑啥我賠錢？

我沒偷！”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你想讓街道辦來查？

到時候影響多不好！”

傻柱不情不愿地從口袋里摸出 5 塊錢，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啪” 的一聲響。

“拿著！

算我倒霉！”

周圍人都以為許大茂會發(fā)火，沒想到他反而笑嘻嘻地蹲下身，把錢撿起來拍了拍灰，塞進了口袋。

接著，他轉(zhuǎn)頭走向傻柱家的廚房，伸手就把灶上那口燉著雞的黑鐵鍋端了起來。

“許大茂你干啥！”

傻柱急了，就要沖過去搶。

許大茂晃了晃手里的鍋，理首氣壯地說：“這雞是從我家偷的，燉成鍋了就不是我的了？

再說了，你罵我媳婦‘不會下蛋’的時候，咋沒想過后果？

這鍋就當你賠我媳婦的精神損失費，要不咱現(xiàn)在就去街道辦說說，再找**來查查這雞的來歷？”

傻柱被 “街道辦**” 這兩個詞嚇得一哆嗦，他雖然沒偷雞，但這雞確實是賈張氏偷偷塞給他的，真要查起來說不清。

他咬著牙瞪著許大茂，最終還是沒敢上前。

許大茂端著鍋，跟著婁曉娥回了屋。

一進門，婁曉娥就興奮地拉著他的胳膊：“大茂，你今天太厲害了！

不僅拿到了錢，還把雞鍋端回來了！”

許大茂把鍋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柔聲說：“傻丫頭，這才哪兒到哪兒？

真正的懲罰還在后頭呢。”

他看著婁曉娥疑惑的眼神，繼續(xù)說：“我要的不是這 5 塊錢，也不是這鍋雞，是傻柱罵你‘不會下蛋’—— 他敢這么說你，就得付出代價。”

婁曉娥愣住了，眼圈瞬間紅了，她沒想到許大茂居然把這話記在了心里，還為了她跟傻柱硬剛。

她伸手抱住許大茂的腰，聲音有點哽咽：“大茂，謝謝你。”

安撫好婁曉娥，許大茂揣著幾塊錢出了門，繞到西合院后面的胡同角落里。

沒一會兒，西個半大的小子就跑了過來 —— 是劉海中的兩個兒子劉光天、劉光福，還有閻埠貴的兩個兒子閻解放、閻解曠。

這幾個小子平時就愛跟著許大茂混，只要給點錢，啥活兒都愿意干。

許大茂掏出錢，在手里掂了掂，看著他們說：“給你們找個活兒，干好了有錢拿，干不好…… 你們知道我跟街道辦的李主任熟。”

西個小子趕緊點頭，眼睛盯著他手里的錢。

“閻解放，” 許大茂遞過去五毛錢，“你去街道辦附近轉(zhuǎn)悠，跟那些大媽大爺說說，傻柱偷了我家的雞，還想賴賬，最后被一大爺壓著才賠錢。

記住，要說得像親眼看見似的。”

閻解放接過錢，拍著**保證：“茂哥放心，我嘴嚴，保證傳得全街道都知道！”

“閻解曠，” 他又遞過去一塊錢，“你去學校，跟你同學說說傻柱偷雞的事，尤其是小棒梗的同班同學。

另外，找個沒人的地方，給小棒梗點教訓，別下手太狠，讓他知道疼就行 —— 誰讓他整天跟***一樣，嘴欠。”

閻解曠攥著錢，興奮地說：“沒問題茂哥，小棒梗我早看他不順眼了！”

最后，他把三塊錢分給劉光天和劉光福：“你們倆去何雨水的單位，還有她那個對象的單位，就說她哥傻柱偷雞被抓，還欺負鄰居家媳婦。

重點是要傳到她對象父母耳朵里，讓他們知道何雨柱是個偷雞摸狗的東西，看看他們還愿不愿意讓何雨水進門。”

劉光天接過錢，有點猶豫：“茂哥，這會不會太狠了？”

許大茂瞥了他一眼：“狠？

傻柱罵我媳婦的時候咋不覺得狠？

你們要是不想干，現(xiàn)在就把錢還我，以后也別跟我混了。”

劉光福趕緊拉了拉劉光天，點頭說：“干！

茂哥我們干！”

西個小子拿著錢跑走后，許大茂靠在墻上，看著西合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柱，你不是想護著賈家，想當院里的 “老好人” 嗎？

我就讓你徹底坐實 “偷雞賊” 的名聲，讓你在廠里抬不起頭，升遷之路全斷了！

不僅如此，我還要讓**妹的婚事黃了，讓你們何家在院里徹底沒臉 —— 這才是我給你的第一份 “回禮”，往后的日子，咱們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