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歸及笄：血色記憶與重生之誓
鉛灰色的天空壓得極低，像是一塊浸透了墨汁的破布，沉甸甸地懸在破舊的城樓上。
寒風卷著細碎的雪粒子，打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
白卿言蜷縮在冰冷的墻角，身上只裹著一件薄薄的、看不出原色的破棉襖，凍得瑟瑟發抖。
她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天了。
自從鎮國公府被抄家，父母兄長被斬首示眾后，她就被沒入教坊司，后來又被轉賣到了京郊最下等的窯子里。
曾經金尊玉貴的鎮國公府嫡長女，如今卻成了任人欺凌的玩物。
“吱呀——”一聲，破舊的木門被推開，一個滿臉橫肉的老*扭著腰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個缺了口的粗瓷碗。
“小蹄子，還沒死呢？”
老*將碗往地上一摔，渾濁的湯水濺了白卿言一身，“趕緊起來接客，不然老娘打斷你的腿！”
白卿言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沒有一絲生氣。
她看著老*那張丑陋的臉，腦海里卻浮現出父母兄長被斬首時的場景。
父親一身傲骨，臨死前還在痛斥奸佞；母親緊緊抱著她，淚水浸濕了她的衣襟；兄長們則奮力抗爭，首到最后一刻……“哈哈哈，看什么看？
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鎮國公府大小姐呢？”
老*見她不說話，上前一步，狠狠揪住她的頭發，“告訴你，在老娘這兒，就得守老**規矩！
再不起來，老娘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劇烈的疼痛從頭皮傳來，白卿言卻感覺不到。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趙宇軒，她曾經的未婚夫，那個在她落難時不僅沒有伸出援手，反而落井下石的男人。
他摟著新歡，站在高臺上，輕蔑地看著她被官兵拖走，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幸災樂禍。
還有白若璃，她的庶妹，那個總是裝作天真無邪，暗地里卻處處算計她的女人。
是她，在父親面前搬弄是非，是她，與柳姨娘一起勾結外敵，是她，親手將鎮國公府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血債……血償……”白卿言喃喃自語，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幾道血痕。
如果……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她要讓鎮國公府重振雄風，她要讓所有害過他們的人，都不得好死！
一陣劇烈的咳嗽襲來，白卿言只覺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姐！
小姐您醒醒啊！”
誰？
誰在叫她？
白卿言費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破舊的茅草屋，而是熟悉的雕花床頂。
柔軟的錦被蓋在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蘭花香氣。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安神的藥味，卻并不刺鼻。
她茫然地轉動眼珠，看著西周的陳設。
精致的梳妝臺，上面擺放著她常用的梳妝用品；墻角的博古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她喜愛的古玩瓷器；窗戶上掛著淡綠色的紗簾，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這不是她的閨房“攬月閣”嗎？
“小姐，您終于醒了！
可嚇死奴婢了！”
一個穿著翠綠色比甲的小丫鬟撲到床邊，臉上滿是淚痕，正是她的貼身丫鬟翠兒。
翠兒？
她不是在鎮國公府被抄家時，為了保護她，被官兵打死了嗎？
白卿言猛地坐起身，環顧西周，一切都那么真實，那么熟悉。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白皙細膩，沒有一絲傷痕，更沒有那些常年勞作留下的老繭。
“翠兒，”白卿言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現在是什么時候？
我……我怎么會在這里？”
翠兒見她醒來，喜極而泣，連忙扶著她坐好，說道：“小姐，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前天您去花園里蕩秋千，不小心摔了下來，撞到了頭，就一首昏迷不醒。
大夫來看過了，說您只是受了驚嚇，加上有些輕微的腦震蕩，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蕩秋千？
摔下來？
白卿言的腦海中迅速搜索著記憶。
她想起來了，那是她及笄禮的前一天，她確實在花園里蕩秋千，不小心摔了下來，撞到了頭。
當時她只覺得頭暈眼花，睡了一覺就沒事了。
難道……難道她真的回到了及笄禮的前一天？
她顫抖著伸出手，**著自己的臉頰，光滑細膩，充滿了年輕的膠原蛋白。
鏡子里映出一張嬌美的臉龐，眉如遠黛，目似秋水，肌膚勝雪，正是十六歲時的自己。
不是夢！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悲劇發生之前！
巨大的狂喜瞬間席卷了白卿言，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這一次，她不是那個軟弱可欺的嫡長女，她是從地獄里爬回來的復仇者！
“小姐，您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還不舒服？”
翠兒見她流淚，連忙緊張地問道。
白卿言搖搖頭，擦干眼淚，看著翠兒，眼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上一世，翠兒對她忠心耿耿，最后為了保護她而死。
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保護這個忠心的丫鬟。
“我沒事，”白卿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翠兒，你去打盆水來，我要梳洗一下。”
“哎，好嘞！”
翠兒見她沒事，連忙答應著，轉身去打水了。
房間里只剩下白卿言一個人。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溫暖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帶著春天的氣息。
花園里，桃花、杏花競相開放，姹紫嫣紅，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上一世，她的及笄禮過后不久，父親就被誣陷通敵叛國，鎮國公府一夜之間傾覆。
她清楚地記得，那些所謂的“證據”，都是柳姨娘和白若璃一手策劃的。
還有趙宇軒，那個偽君子，在她及笄禮上還對她甜言蜜語，轉眼間就勾結外敵，出賣了鎮國公府的**機密。
想到這些，白卿言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柳姨娘，白若璃，趙宇軒，還有那些隱藏在幕后的黑手……你們等著，這一世，我白卿言回來了！
我會讓你們為上一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小姐，水來了。”
翠兒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白卿言轉過身，接過毛巾，細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臉龐。
鏡子里的少女，眼神己經不再是過去的天真爛漫，而是充滿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銳利。
“翠兒，”白卿言一邊擦拭著，一邊問道，“這兩天，府里可有什么事發生？”
翠兒想了想，說道：“也沒什么大事。
就是庶小姐昨天來看過您一次，見您沒醒，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還有柳姨娘，也派人送了些補品過來。”
白若璃？
柳姨娘？
白卿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她就是被這對母女的偽善所蒙蔽，才會處處忍讓，最終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一世，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知道了。”
白卿言淡淡地道，“對了，我的及笄禮準備得怎么樣了？”
“回小姐，夫人早就吩咐下去了，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翠兒笑著回答，“夫人還說，等您醒了，要親自過來看看您呢。”
母親……白卿言的心中一暖，眼眶再次**了。
上一世，母親為了保護她，受盡了折磨，最后還是沒能逃過一劫。
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孝順父母，保護好他們。
“嗯，”白卿言點點頭，“等會兒母親來了，你就說我己經好多了，讓她不用擔心。”
“是，小姐。”
梳洗完畢，白卿言換上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坐在梳妝臺前。
翠兒為她梳理著長發，動作輕柔。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卿言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她知道，重生給了她一次機會，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可以掉以輕心。
敵人依然存在，危險依然潛伏在暗處。
她必須步步為營，小心謹慎，才能實現自己的復仇計劃，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小姐，您的頭發真好看。”
翠兒一邊梳著，一邊羨慕地說道。
白卿言微微一笑，說道：“傻丫頭，以后有你美的時候。”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一個溫柔的聲音：“言兒，醒了嗎？
娘來看你了。”
是母親！
白卿言心中一喜，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只見一位穿著華貴的婦人走了進來，面容端莊秀麗，眉宇間帶著一絲擔憂。
正是她的母親，鎮國公夫人蘇氏。
“娘！”
白卿言撲進蘇氏的懷里，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上一世，她再也沒有機會這樣抱著母親了。
蘇氏見女兒醒來，還撲進自己懷里撒嬌，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地，忍不住也紅了眼眶。
她輕輕拍著白卿言的背，柔聲說道：“傻孩子，哭什么呀？
是不是還疼？”
“不疼了，娘，我好多了。”
白卿言抬起頭，看著母親熟悉的臉龐，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慶幸。
蘇氏仔細打量著女兒，見她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明亮，精神也好了很多，這才放下心來。
她拉著白卿言的手，走到床邊坐下，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你這孩子，以后蕩秋千可要小心點，別再這么毛手毛腳的了。”
“嗯，女兒知道了，以后一定小心。”
白卿言乖巧地點點頭。
母女倆說了一會兒話，蘇氏見女兒精神不錯，便叮囑了幾句，讓她好好休息，這才離開了。
送走母親，白卿言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她需要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路。
首先，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父親，不讓他被那些奸臣陷害。
其次，她要揭穿柳姨娘和白若璃的真面目，讓她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最后，她要遠離趙宇軒那個渣男，為自己和家族尋找真正可靠的盟友。
至于那個神秘的幕后黑手，她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但她相信，只要她一步步查下去，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明媚，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
白卿言站起身，走到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重生一世，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棋子。
她要掌控自己的命運，守護自己的家人，向所有仇人復仇！
鎮國公府的嫡長女白卿言，從今天起，將以全新的姿態，迎接屬于她的輝煌人生！
而那些曾經傷害過她和她家人的人，你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寒風卷著細碎的雪粒子，打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
白卿言蜷縮在冰冷的墻角，身上只裹著一件薄薄的、看不出原色的破棉襖，凍得瑟瑟發抖。
她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天了。
自從鎮國公府被抄家，父母兄長被斬首示眾后，她就被沒入教坊司，后來又被轉賣到了京郊最下等的窯子里。
曾經金尊玉貴的鎮國公府嫡長女，如今卻成了任人欺凌的玩物。
“吱呀——”一聲，破舊的木門被推開，一個滿臉橫肉的老*扭著腰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個缺了口的粗瓷碗。
“小蹄子，還沒死呢？”
老*將碗往地上一摔，渾濁的湯水濺了白卿言一身，“趕緊起來接客，不然老娘打斷你的腿！”
白卿言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沒有一絲生氣。
她看著老*那張丑陋的臉，腦海里卻浮現出父母兄長被斬首時的場景。
父親一身傲骨，臨死前還在痛斥奸佞；母親緊緊抱著她，淚水浸濕了她的衣襟；兄長們則奮力抗爭，首到最后一刻……“哈哈哈，看什么看？
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鎮國公府大小姐呢？”
老*見她不說話，上前一步，狠狠揪住她的頭發，“告訴你，在老娘這兒，就得守老**規矩！
再不起來，老娘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劇烈的疼痛從頭皮傳來，白卿言卻感覺不到。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趙宇軒，她曾經的未婚夫，那個在她落難時不僅沒有伸出援手，反而落井下石的男人。
他摟著新歡，站在高臺上，輕蔑地看著她被官兵拖走，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幸災樂禍。
還有白若璃，她的庶妹，那個總是裝作天真無邪，暗地里卻處處算計她的女人。
是她，在父親面前搬弄是非，是她，與柳姨娘一起勾結外敵，是她，親手將鎮國公府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血債……血償……”白卿言喃喃自語，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幾道血痕。
如果……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她要讓鎮國公府重振雄風，她要讓所有害過他們的人，都不得好死！
一陣劇烈的咳嗽襲來，白卿言只覺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姐！
小姐您醒醒啊！”
誰？
誰在叫她？
白卿言費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破舊的茅草屋，而是熟悉的雕花床頂。
柔軟的錦被蓋在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蘭花香氣。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安神的藥味，卻并不刺鼻。
她茫然地轉動眼珠，看著西周的陳設。
精致的梳妝臺，上面擺放著她常用的梳妝用品；墻角的博古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她喜愛的古玩瓷器；窗戶上掛著淡綠色的紗簾，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這不是她的閨房“攬月閣”嗎？
“小姐，您終于醒了！
可嚇死奴婢了！”
一個穿著翠綠色比甲的小丫鬟撲到床邊，臉上滿是淚痕，正是她的貼身丫鬟翠兒。
翠兒？
她不是在鎮國公府被抄家時，為了保護她，被官兵打死了嗎？
白卿言猛地坐起身，環顧西周，一切都那么真實，那么熟悉。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白皙細膩，沒有一絲傷痕，更沒有那些常年勞作留下的老繭。
“翠兒，”白卿言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現在是什么時候？
我……我怎么會在這里？”
翠兒見她醒來，喜極而泣，連忙扶著她坐好，說道：“小姐，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前天您去花園里蕩秋千，不小心摔了下來，撞到了頭，就一首昏迷不醒。
大夫來看過了，說您只是受了驚嚇，加上有些輕微的腦震蕩，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蕩秋千？
摔下來？
白卿言的腦海中迅速搜索著記憶。
她想起來了，那是她及笄禮的前一天，她確實在花園里蕩秋千，不小心摔了下來，撞到了頭。
當時她只覺得頭暈眼花，睡了一覺就沒事了。
難道……難道她真的回到了及笄禮的前一天？
她顫抖著伸出手，**著自己的臉頰，光滑細膩，充滿了年輕的膠原蛋白。
鏡子里映出一張嬌美的臉龐，眉如遠黛，目似秋水，肌膚勝雪，正是十六歲時的自己。
不是夢！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悲劇發生之前！
巨大的狂喜瞬間席卷了白卿言，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這一次，她不是那個軟弱可欺的嫡長女，她是從地獄里爬回來的復仇者！
“小姐，您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還不舒服？”
翠兒見她流淚，連忙緊張地問道。
白卿言搖搖頭，擦干眼淚，看著翠兒，眼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上一世，翠兒對她忠心耿耿，最后為了保護她而死。
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保護這個忠心的丫鬟。
“我沒事，”白卿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翠兒，你去打盆水來，我要梳洗一下。”
“哎，好嘞！”
翠兒見她沒事，連忙答應著，轉身去打水了。
房間里只剩下白卿言一個人。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溫暖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帶著春天的氣息。
花園里，桃花、杏花競相開放，姹紫嫣紅，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上一世，她的及笄禮過后不久，父親就被誣陷通敵叛國，鎮國公府一夜之間傾覆。
她清楚地記得，那些所謂的“證據”，都是柳姨娘和白若璃一手策劃的。
還有趙宇軒，那個偽君子，在她及笄禮上還對她甜言蜜語，轉眼間就勾結外敵，出賣了鎮國公府的**機密。
想到這些，白卿言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柳姨娘，白若璃，趙宇軒，還有那些隱藏在幕后的黑手……你們等著，這一世，我白卿言回來了！
我會讓你們為上一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小姐，水來了。”
翠兒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白卿言轉過身，接過毛巾，細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臉龐。
鏡子里的少女，眼神己經不再是過去的天真爛漫，而是充滿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銳利。
“翠兒，”白卿言一邊擦拭著，一邊問道，“這兩天，府里可有什么事發生？”
翠兒想了想，說道：“也沒什么大事。
就是庶小姐昨天來看過您一次，見您沒醒，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還有柳姨娘，也派人送了些補品過來。”
白若璃？
柳姨娘？
白卿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她就是被這對母女的偽善所蒙蔽，才會處處忍讓，最終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一世，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知道了。”
白卿言淡淡地道，“對了，我的及笄禮準備得怎么樣了？”
“回小姐，夫人早就吩咐下去了，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翠兒笑著回答，“夫人還說，等您醒了，要親自過來看看您呢。”
母親……白卿言的心中一暖，眼眶再次**了。
上一世，母親為了保護她，受盡了折磨，最后還是沒能逃過一劫。
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孝順父母，保護好他們。
“嗯，”白卿言點點頭，“等會兒母親來了，你就說我己經好多了，讓她不用擔心。”
“是，小姐。”
梳洗完畢，白卿言換上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坐在梳妝臺前。
翠兒為她梳理著長發，動作輕柔。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卿言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她知道，重生給了她一次機會，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可以掉以輕心。
敵人依然存在，危險依然潛伏在暗處。
她必須步步為營，小心謹慎，才能實現自己的復仇計劃，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小姐，您的頭發真好看。”
翠兒一邊梳著，一邊羨慕地說道。
白卿言微微一笑，說道：“傻丫頭，以后有你美的時候。”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一個溫柔的聲音：“言兒，醒了嗎？
娘來看你了。”
是母親！
白卿言心中一喜，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只見一位穿著華貴的婦人走了進來，面容端莊秀麗，眉宇間帶著一絲擔憂。
正是她的母親，鎮國公夫人蘇氏。
“娘！”
白卿言撲進蘇氏的懷里，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上一世，她再也沒有機會這樣抱著母親了。
蘇氏見女兒醒來，還撲進自己懷里撒嬌，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地，忍不住也紅了眼眶。
她輕輕拍著白卿言的背，柔聲說道：“傻孩子，哭什么呀？
是不是還疼？”
“不疼了，娘，我好多了。”
白卿言抬起頭，看著母親熟悉的臉龐，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慶幸。
蘇氏仔細打量著女兒，見她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明亮，精神也好了很多，這才放下心來。
她拉著白卿言的手，走到床邊坐下，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你這孩子，以后蕩秋千可要小心點，別再這么毛手毛腳的了。”
“嗯，女兒知道了，以后一定小心。”
白卿言乖巧地點點頭。
母女倆說了一會兒話，蘇氏見女兒精神不錯，便叮囑了幾句，讓她好好休息，這才離開了。
送走母親，白卿言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她需要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路。
首先，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父親，不讓他被那些奸臣陷害。
其次，她要揭穿柳姨娘和白若璃的真面目，讓她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最后，她要遠離趙宇軒那個渣男，為自己和家族尋找真正可靠的盟友。
至于那個神秘的幕后黑手，她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但她相信，只要她一步步查下去，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明媚，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
白卿言站起身，走到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重生一世，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棋子。
她要掌控自己的命運，守護自己的家人，向所有仇人復仇！
鎮國公府的嫡長女白卿言，從今天起，將以全新的姿態，迎接屬于她的輝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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