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玄塵道章
第一章 青風嶺上少年行殘陽如血，潑灑在連綿起伏的青風嶺上。
山嶺深處，一間簡陋的木屋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周圍是茂密的樹林，林間偶有鳥獸鳴啼，更顯幽靜。
木屋前的空地上，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扎著馬步，汗水順著他棱角初顯的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少年名叫林風，是這青風嶺上唯一的住戶。
三年前，他被路過的師父——一個自稱“云游子”的邋遢道人撿到此地，傳授了一些粗淺的吐納法門和基礎拳腳，便又不知云游到了何處，只留下一句“三年后若你根基尚可，自會回來帶你入仙門”。
林風沒有名字，“林風”是師父隨口取的，他只記得自己是個孤兒，在逃難的路上與家人失散，若不是師父，恐怕早己成了嶺中的孤魂野鬼。
“呼……”一刻鐘后，林風緩緩收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空氣中似乎都泛起了一絲白蒙蒙的霧氣。
他甩了甩有些麻木的雙腿，拿起旁邊石桌上的粗瓷大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涼水解渴。
碗是粗陶的，邊緣還有個小豁口，水是屋旁山泉引來的，清冽甘甜。
這便是他三年來的生活，簡單，甚至可以說清苦。
但林風從未抱怨過。
師父留下的吐納法門雖然粗淺，卻讓他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以前弱不禁風，現在卻能輕松背起百斤柴火；以前山間走夜路會害怕，現在耳聰目明，幾十步外的蟲鳴獸走都能清晰分辨。
他知道，這便是師父口中的“修行”，是通往那個傳說中“飛天遁地、長生不死”的仙途的第一步。
“師父說，修行先修心，煉體再煉氣。”
林風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眼神清澈而堅定，“我資質平平，唯有勤能補拙。”
他拿起墻角的柴刀，準備去后山劈些柴。
冬天快到了，青風嶺的冬天格外寒冷，需要多備些柴火御寒。
剛走出沒幾步，林風的腳步突然一頓，側耳傾聽。
“嗯？”
不同于往日的鳥獸聲，此刻林間傳來的，是一種雜亂的腳步聲，還有隱約的呼喝與兵器碰撞的脆響。
“有人？”
林風眉頭微蹙。
青風嶺雖不算人跡罕至，但也極少有外人來，更別說如此激烈的打斗聲了。
他按照師父教的，身形一矮，躲到一棵粗壯的古樹后，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數十丈外的林間空地上，正有兩撥人在廝殺。
一邊約莫七八人，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手中拿著彎刀，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另一邊則只有三人，兩男一女，都穿著青色長衫，袖口繡著一片小小的云紋。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手持長劍，劍法沉穩，顯然是三人中的領頭者，但他左肩己經被鮮血染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另一名年輕男子護著那名女子，女子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容貌清麗，此刻卻臉色蒼白，手中緊緊攥著一個古樸的木盒，似乎是雙方爭奪的目標。
“交出‘青冥草’，饒你們不死！”
黑衣人中，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顯然是頭領。
中年男子怒喝一聲：“癡心妄想！
我青云門的東西，豈容爾等魔道宵小染指！”
他長劍一振，挽出幾朵劍花，逼退兩名黑衣人，但自己也踉蹌了一步，顯然傷勢影響了實力。
“青云門？”
躲在樹后的林風心中一動。
他聽師父提起過，這世間有修行者存在，分為“仙門”和“魔道”，青云門便是附近幾個州府中頗有名氣的仙門之一。
難道這些人，就是師父說的“修行者”？
他看著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彎刀閃爍著寒光，中年男子的長劍更是時而泛起淡淡的青色光暈，每一次碰撞都能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甚至能看到氣勁飛濺，將周圍的小樹斬斷、石塊擊碎。
“好……好厲害！”
林風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是修行者的力量嗎？
比起自己那點粗淺的拳腳，簡首是天壤之別！
就在這時，戰局突變。
那名黑衣頭領抓住中年男子舊傷復發、動作遲滯的瞬間，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手中彎刀帶起一道烏黑的光華，首取中年男子的咽喉！
“師兄！”
年輕男子驚呼，想要回援卻被兩名黑衣人死死纏住，分身乏術。
女子更是花容失色，驚呼出聲。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只能勉強側過身，試圖避開要害。
“噗嗤！”
彎刀還是劃破了他的脖頸，鮮血噴涌而出。
“呃……”中年男子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倒下，手中的長劍也脫手飛出，“師妹……帶著……青冥草……走……師兄！”
女子泣聲呼喊。
“留下吧！”
黑衣頭領一擊得手，毫不停留，轉身撲向那名女子。
年輕男子目眥欲裂，卻被兩名黑衣人死死纏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黑衣頭領逼近。
躲在樹后的林風心臟狂跳，他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手腳都有些發軟。
但看著那名女子絕望的眼神，還有中年男子臨死前的囑托，他不知哪來的勇氣，幾乎是本能地抓起身邊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黑衣頭領擲了過去！
他的準頭不算頂尖，但常年在山中鍛煉的力氣卻不小，石頭帶著破空聲，首取黑衣頭領的后腦！
黑衣頭領顯然沒料到旁邊還有人，聽到風聲，下意識地側身躲閃。
“誰？！”
就是這片刻的耽擱，給了那名女子和年輕男子一線生機。
年輕男子爆發潛力，逼退兩名黑衣人，拉著女子就往林風藏身的方向跑來：“師妹，走！”
黑衣頭領躲過石頭，看到林風藏身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還有漏網之魚？
給我追！”
他一揮手，剩下的五六名黑衣人立刻分出兩人追向林風，其余人則跟著他追殺那對男女。
林風見狀，魂都快嚇飛了，哪里還敢停留，轉身就往木屋的方向跑。
“小崽子，哪里跑！”
身后傳來黑衣人的怒喝。
林風只覺得背后風聲呼嘯，他不敢回頭，只能將師父教的那點粗淺身法施展到極致，在林間穿梭。
他從小在青風嶺長大，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專挑那些難走的地方鉆。
但那兩名黑衣人顯然是練家子，速度極快，距離正一點點拉近。
“砰！”
一名黑衣人隨手一揮，一道氣勁打在旁邊的樹干上，樹干應聲斷裂，木屑飛濺。
“媽呀！”
林風嚇得臉色發白。
這就是修行者的力量嗎？
隔空碎石！
他知道，自己這樣跑下去，遲早會被追上。
師父留下的法門只能強身健體，根本擋不住這些人的攻擊。
“拼了！”
林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猛地一個折返，不是跑向木屋，而是朝著后山一處極為陡峭的斜坡沖去。
那里是他平時砍柴時發現的，坡上長滿了藤蔓，下面是十幾丈深的溝壑，極為危險，但也只有那里，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兩名黑衣人沒想到他會突然變向，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找死！”
他們立刻追了上去。
林風沖到斜坡邊，毫不猶豫地抓住一根粗壯的藤蔓，縱身跳了下去！
身體急速下墜，風聲在耳邊呼嘯。
林風緊緊抓住藤蔓，任由身體撞在凹凸不平的坡壁上，劇痛傳來，但他死死咬著牙，不敢松手。
“嗤啦！”
藤蔓不堪重負，發出一聲脆響，似乎要斷了。
林風心中一緊，就在這時，他看到下方不遠處有一個狹小的山洞，那是他小時候捉迷藏時發現的，極為隱蔽。
他當機立斷，借著藤蔓的緩沖，調整身體方向，朝著山洞的方向墜去。
“噗通！”
他重重地摔進了山洞里，幸好山洞底部堆滿了厚厚的落葉，緩沖了大部分沖擊力，但他還是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那小子跳下去了！”
洞口傳來黑衣人的聲音。
“下去看看！”
林風心中一凜，強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鉆進山洞深處。
這山洞比他記憶中要深一些，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他屏住呼吸，聽著洞口傳來的腳步聲。
“頭兒，下面是個山洞，那小子肯定躲進去了！”
“搜！”
兩道手電筒般的目光（林風不知道那是修行者修煉出的“靈識”）掃過山洞，幾乎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林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蜷縮在山洞最深處的一個石縫里，大氣都不敢喘。
“奇怪，沒人啊？”
“難道摔死了？”
“不可能，這么點高度摔不死他。
再仔細找找！”
腳步聲在山洞里回蕩，越來越近。
就在林風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他突然感覺到腳下似乎踩到了什么東西，軟軟的，像是一塊布。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發現那是一個破舊的包裹，被落葉半掩著。
“嗯？”
好奇心壓過了恐懼，林風悄悄打開包裹，里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寫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古字——《玄塵訣》。
山嶺深處，一間簡陋的木屋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周圍是茂密的樹林，林間偶有鳥獸鳴啼，更顯幽靜。
木屋前的空地上，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扎著馬步，汗水順著他棱角初顯的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少年名叫林風，是這青風嶺上唯一的住戶。
三年前，他被路過的師父——一個自稱“云游子”的邋遢道人撿到此地，傳授了一些粗淺的吐納法門和基礎拳腳，便又不知云游到了何處，只留下一句“三年后若你根基尚可，自會回來帶你入仙門”。
林風沒有名字，“林風”是師父隨口取的，他只記得自己是個孤兒，在逃難的路上與家人失散，若不是師父，恐怕早己成了嶺中的孤魂野鬼。
“呼……”一刻鐘后，林風緩緩收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空氣中似乎都泛起了一絲白蒙蒙的霧氣。
他甩了甩有些麻木的雙腿，拿起旁邊石桌上的粗瓷大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涼水解渴。
碗是粗陶的，邊緣還有個小豁口，水是屋旁山泉引來的，清冽甘甜。
這便是他三年來的生活，簡單，甚至可以說清苦。
但林風從未抱怨過。
師父留下的吐納法門雖然粗淺，卻讓他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以前弱不禁風，現在卻能輕松背起百斤柴火；以前山間走夜路會害怕，現在耳聰目明，幾十步外的蟲鳴獸走都能清晰分辨。
他知道，這便是師父口中的“修行”，是通往那個傳說中“飛天遁地、長生不死”的仙途的第一步。
“師父說，修行先修心，煉體再煉氣。”
林風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眼神清澈而堅定，“我資質平平，唯有勤能補拙。”
他拿起墻角的柴刀，準備去后山劈些柴。
冬天快到了，青風嶺的冬天格外寒冷，需要多備些柴火御寒。
剛走出沒幾步，林風的腳步突然一頓，側耳傾聽。
“嗯？”
不同于往日的鳥獸聲，此刻林間傳來的，是一種雜亂的腳步聲，還有隱約的呼喝與兵器碰撞的脆響。
“有人？”
林風眉頭微蹙。
青風嶺雖不算人跡罕至，但也極少有外人來，更別說如此激烈的打斗聲了。
他按照師父教的，身形一矮，躲到一棵粗壯的古樹后，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數十丈外的林間空地上，正有兩撥人在廝殺。
一邊約莫七八人，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手中拿著彎刀，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另一邊則只有三人，兩男一女，都穿著青色長衫，袖口繡著一片小小的云紋。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手持長劍，劍法沉穩，顯然是三人中的領頭者，但他左肩己經被鮮血染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另一名年輕男子護著那名女子，女子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容貌清麗，此刻卻臉色蒼白，手中緊緊攥著一個古樸的木盒，似乎是雙方爭奪的目標。
“交出‘青冥草’，饒你們不死！”
黑衣人中，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顯然是頭領。
中年男子怒喝一聲：“癡心妄想！
我青云門的東西，豈容爾等魔道宵小染指！”
他長劍一振，挽出幾朵劍花，逼退兩名黑衣人，但自己也踉蹌了一步，顯然傷勢影響了實力。
“青云門？”
躲在樹后的林風心中一動。
他聽師父提起過，這世間有修行者存在，分為“仙門”和“魔道”，青云門便是附近幾個州府中頗有名氣的仙門之一。
難道這些人，就是師父說的“修行者”？
他看著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彎刀閃爍著寒光，中年男子的長劍更是時而泛起淡淡的青色光暈，每一次碰撞都能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甚至能看到氣勁飛濺，將周圍的小樹斬斷、石塊擊碎。
“好……好厲害！”
林風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是修行者的力量嗎？
比起自己那點粗淺的拳腳，簡首是天壤之別！
就在這時，戰局突變。
那名黑衣頭領抓住中年男子舊傷復發、動作遲滯的瞬間，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手中彎刀帶起一道烏黑的光華，首取中年男子的咽喉！
“師兄！”
年輕男子驚呼，想要回援卻被兩名黑衣人死死纏住，分身乏術。
女子更是花容失色，驚呼出聲。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只能勉強側過身，試圖避開要害。
“噗嗤！”
彎刀還是劃破了他的脖頸，鮮血噴涌而出。
“呃……”中年男子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倒下，手中的長劍也脫手飛出，“師妹……帶著……青冥草……走……師兄！”
女子泣聲呼喊。
“留下吧！”
黑衣頭領一擊得手，毫不停留，轉身撲向那名女子。
年輕男子目眥欲裂，卻被兩名黑衣人死死纏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黑衣頭領逼近。
躲在樹后的林風心臟狂跳，他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手腳都有些發軟。
但看著那名女子絕望的眼神，還有中年男子臨死前的囑托，他不知哪來的勇氣，幾乎是本能地抓起身邊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黑衣頭領擲了過去！
他的準頭不算頂尖，但常年在山中鍛煉的力氣卻不小，石頭帶著破空聲，首取黑衣頭領的后腦！
黑衣頭領顯然沒料到旁邊還有人，聽到風聲，下意識地側身躲閃。
“誰？！”
就是這片刻的耽擱，給了那名女子和年輕男子一線生機。
年輕男子爆發潛力，逼退兩名黑衣人，拉著女子就往林風藏身的方向跑來：“師妹，走！”
黑衣頭領躲過石頭，看到林風藏身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還有漏網之魚？
給我追！”
他一揮手，剩下的五六名黑衣人立刻分出兩人追向林風，其余人則跟著他追殺那對男女。
林風見狀，魂都快嚇飛了，哪里還敢停留，轉身就往木屋的方向跑。
“小崽子，哪里跑！”
身后傳來黑衣人的怒喝。
林風只覺得背后風聲呼嘯，他不敢回頭，只能將師父教的那點粗淺身法施展到極致，在林間穿梭。
他從小在青風嶺長大，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專挑那些難走的地方鉆。
但那兩名黑衣人顯然是練家子，速度極快，距離正一點點拉近。
“砰！”
一名黑衣人隨手一揮，一道氣勁打在旁邊的樹干上，樹干應聲斷裂，木屑飛濺。
“媽呀！”
林風嚇得臉色發白。
這就是修行者的力量嗎？
隔空碎石！
他知道，自己這樣跑下去，遲早會被追上。
師父留下的法門只能強身健體，根本擋不住這些人的攻擊。
“拼了！”
林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猛地一個折返，不是跑向木屋，而是朝著后山一處極為陡峭的斜坡沖去。
那里是他平時砍柴時發現的，坡上長滿了藤蔓，下面是十幾丈深的溝壑，極為危險，但也只有那里，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兩名黑衣人沒想到他會突然變向，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找死！”
他們立刻追了上去。
林風沖到斜坡邊，毫不猶豫地抓住一根粗壯的藤蔓，縱身跳了下去！
身體急速下墜，風聲在耳邊呼嘯。
林風緊緊抓住藤蔓，任由身體撞在凹凸不平的坡壁上，劇痛傳來，但他死死咬著牙，不敢松手。
“嗤啦！”
藤蔓不堪重負，發出一聲脆響，似乎要斷了。
林風心中一緊，就在這時，他看到下方不遠處有一個狹小的山洞，那是他小時候捉迷藏時發現的，極為隱蔽。
他當機立斷，借著藤蔓的緩沖，調整身體方向，朝著山洞的方向墜去。
“噗通！”
他重重地摔進了山洞里，幸好山洞底部堆滿了厚厚的落葉，緩沖了大部分沖擊力，但他還是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那小子跳下去了！”
洞口傳來黑衣人的聲音。
“下去看看！”
林風心中一凜，強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鉆進山洞深處。
這山洞比他記憶中要深一些，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他屏住呼吸，聽著洞口傳來的腳步聲。
“頭兒，下面是個山洞，那小子肯定躲進去了！”
“搜！”
兩道手電筒般的目光（林風不知道那是修行者修煉出的“靈識”）掃過山洞，幾乎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林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蜷縮在山洞最深處的一個石縫里，大氣都不敢喘。
“奇怪，沒人啊？”
“難道摔死了？”
“不可能，這么點高度摔不死他。
再仔細找找！”
腳步聲在山洞里回蕩，越來越近。
就在林風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他突然感覺到腳下似乎踩到了什么東西，軟軟的，像是一塊布。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發現那是一個破舊的包裹，被落葉半掩著。
“嗯？”
好奇心壓過了恐懼，林風悄悄打開包裹，里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寫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古字——《玄塵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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