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潮洶涌

清漠跟著麗妃一行人回了瑤華宮，殿內鎏金獸首爐燃著暖香，錦幔低垂，陳設精致華貴，暖意裹身，卻壓不住她心底的戒備。

麗妃落座鋪著云錦軟墊的軟榻，揮退一眾宮人，只留貼身的云溪姑姑守在側旁，目光銳利掃來：“案上紙筆己備，速把方子寫來，敢耍花招，仔細你的下場！”

“臣妾遵命。”

清漠斂衽應聲，走到梨花木案前鋪紙研墨。

她循著原主零星記憶，搭配當歸、玉竹、珍珠粉等易得溫性藥材，既貼合養顏需求，又不張揚惹疑——她要的是短期安穩，而非無端引禍。

落筆沉穩利落，前世應對繁雜事務的定力盡顯，片刻便寫好方子，由云溪姑姑呈給麗妃。

麗妃掃過藥材名錄，見皆是尋常用料，神色稍緩卻仍存審視：“都是常見藥材，倒不像作假，只是管用與否，得試過才知。”

她當即吩咐云溪：“按方配齊藥材今日調制，三日后回話。”

又看向清漠，語氣倨傲。

“你先回自己宮里等候，方子若真有效，本宮自有賞賜；若是無用，定不輕饒。”

“臣妾謝娘娘恩典，靜候佳音。”

清漠恭敬行禮告退，剛踏出瑤華宮門，腦中便響起系統提示：提交可信養顏秘方，初步獲取麗妃信任，獎勵氣運值5點，當前累計15點。

她心頭微動，原來穩步推進局勢也能得氣運值，正思忖間，身側忽然傳來怯生生的喚聲：“小主留步。”

轉頭見是位青衫小宮女，手里捧著錦盒，神色慌張，屈膝行禮道：“小主，這是文常在讓奴婢送來的，聽聞小主今日遇難處，這點薄禮略表心意。”

“你是哪個宮里的？”

清漠神色戒備，深宮之中從無平白無故的示好。

“奴婢是沉馨閣的。”

清漠眸色微沉，原主記憶里文常在出身低微、性子怯懦，向來依附麗妃，此刻送禮，定然另有緣由。

她不動聲色接過錦盒，指尖觸到微涼錦面，溫聲謝過，待宮女走遠，掀開一看，竟是秘方所需的上好珍珠粉。

檢測到他者示好，觸發隱藏信息：文常在依附麗妃，卻忌憚秘方起效你得寵，送禮實為窺探秘方虛實，謹防被其當槍使系統提示適時響起。

清漠眼底冷光一閃，收好錦盒，轉身便瞥見假山后藏著道宮人身影，想來是麗妃派來監視的。

她故作不覺，慢悠悠往汀蘭閣走去。

汀蘭閣地處深宮偏隅，庭院清寂，只有一位老嬤嬤和兩名小宮女伺候，冷清得與瑤華宮判若云泥。

剛入院，兩名小宮女便慌忙迎上，滿臉擔憂：“小主可算回來了，方才瑤華宮有人來打探，我們都按著穩妥的話回了。”

清漠頷首遣退宮人，獨入內殿將錦盒置于案上，心頭己有算計：文常在是試探，麗妃是猜忌，這深宮之中無人可信，唯有攥緊氣運值方能步步為營。

正思索間，系統忽然彈出提示：可兌換基礎避禍提示（需10點氣運值），是否兌換？

她略一思忖便選擇兌換，眼下局勢不明，多一分提示便多一分底氣。

兌換成功！

提示：三日后麗妃驗方時，會有宮人暗中加料栽贓冰冷提示落畢，清漠眸色一凜，果然麻煩未斷。

她立在窗邊望著院中疏枝，眼底凝起篤定——既有人主動動手，便順水推舟，既保秘方效用，又揪出幕后之人，順帶再賺氣運值。

這三日清漠表面安分守在汀蘭閣，暗地里卻囑咐宮人留意沉馨閣動向，靜等驗方之日。

三日后轉瞬即至，瑤華宮宮人一早便來傳喚，清漠收拾妥當緩步前往，剛入殿便覺氣氛凝重。

麗妃端坐榻上面色陰沉，案上擺著一碗調好的養顏膏，氣息間摻著絲極淡的寒涼藥味，隱約有異。

云溪姑姑率先厲聲開口：“蘇常在好大的膽子！

竟敢在養顏膏里加涼性藥材，險些損傷娘娘鳳體，你可知罪？”

清漠心頭了然，面上卻故作驚愕，俯身行禮：“娘娘明察！

臣妾所獻方子皆是溫性藥材，絕無半分涼性之物，定是有人暗中動手腳，意圖陷害臣妾！”

麗妃眸光沉沉，沉吟片刻——前幾日試用半成品時，肌膚確有細膩之感，絕非有害之物，心底本就存疑。

清漠見狀順勢開口：“娘娘，藥材皆是宮中采買，調制全程有宮人經手，只需查驗藥材殘渣，再盤問當日經手之人，便能查出誰在作祟！”

這話正中要害，麗妃當即下令徹查，不多時便揪出個神色慌亂的小宮女，正是文常在身邊的人。

真相水落石出，麗妃勃然大怒，當即罰了那小宮女杖責二十逐出宮，對依附自己的文常在也心生芥蒂。

轉頭看向清漠時，神色明顯緩和幾分：“倒是本宮錯怪你了，你心思縝密，倒是個通透人。”

恭喜宿主，識破栽贓詭計自證清白，獲麗妃進一步信任，獎勵氣運值20點，當前累計35點；額外解鎖：原女主線索碎片1枚，原女主擅醫理卻隱于低位，曾因替人施針遭人忌憚系統提示接連響起，清漠垂眸行禮，眼底藏著淺淡笑意。

這一關總算穩妥闖過，原女主擅醫理的線索倒有幾分用處，深宮之中懂醫理者難得。

往后或許能借上力，只是也需多加提防。

麗妃心情稍緩，賞了清漠兩盒上等胭脂水粉，特允她日后無需每日請安，清漠謝恩告退。

走出瑤華宮，暖陽落在肩頭，她卻愈發清醒——汀蘭閣的安穩不過是暫時，深宮暗流洶涌，下一場風波，己在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