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凱旋回京

大周朝京城，朱雀大街上人聲鼎沸，百姓們擠在道路兩旁，爭相一睹凱旋而歸的鎮北王風采。

"來了來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只見一隊黑甲騎兵踏著整齊的步伐緩緩而來，為首的男子身姿挺拔如松，一襲玄色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面容俊朗如刀削，劍眉之下是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眸，薄唇緊抿，不怒自威。

"那就是鎮北王蕭煜？

天啊，比傳聞中還要英俊！

""噓，小聲點！

聽說這位王爺在戰場上**如麻，北狄人都稱他為閻羅將軍呢！

"蕭煜對周圍的喧鬧充耳不聞，目光平視前方。

三年前他奉命出征北境，如今終于平定邊患，奉召回京。

街邊的歡呼、少女們拋來的鮮花，在他看來都比不上邊疆的一縷風沙來得真實。

"王爺，陛下在宮中設了慶功宴，百官都己到齊了。

"副將策馬上前低聲道。

蕭煜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淡淡"嗯"了一聲。

比起這些虛禮，他更愿意首接回府休息，或者去軍營看看那些受傷的將士。

與此同時，永安侯府內卻是一片忙亂。

"快點！

把那件湖藍色的裙子拿來！

還有那套珍珠頭面！

"侯府嫡女夏婉茹在閨房里來回踱步，指揮著丫鬟們為她梳妝打扮。

"茹兒，你可準備好了？

宮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永安侯夫人王氏推門而入，滿意地看著盛裝打扮的女兒。

"母親，您看這樣可好？

聽說今日鎮北王也會出席，女兒一定要讓他眼前一亮。

"夏婉茹轉了個圈，裙擺如花般綻放。

王氏笑著點頭，忽然想起什么，臉色一沉："對了，你父親說讓那個庶女也一起去。

""什么？

夏婉音那個賤丫頭也配去宮宴？

"夏婉茹頓時變了臉色。

"你父親說，好歹是侯府的小姐，不能讓人說我們苛待庶女。

"王氏冷笑一聲，"不過你放心，就她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去了也是出丑。

正好襯托你的大方得體。

"西側偏僻的小院里，夏婉音正坐在窗前翻閱一本破舊的醫書。

陽光透過窗欞，在她清秀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與侯府其他小姐不同，她不施粉黛，只穿著一件半舊的淡青色衣裙，卻自有一股清麗脫俗的氣質。

"小姐！

不好了！

"丫鬟青杏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夫人說讓您立刻準備，代表侯府去參加宮宴！

"夏婉音手中的書"啪"地掉在地上，秀氣的臉上滿是驚詫："我？

宮宴？

""是啊，侯爺親自吩咐的。

小姐，這可怎么辦？

您從來沒參加過這種場合啊！

"青杏急得首搓手。

夏婉音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醫書，輕輕拂去灰塵。

她明白嫡母的用意——一個從未被教導過宮廷禮儀的庶女，在那種場合除了出丑還能做什么？

"去把我娘留下的那個箱子拿來。

"她平靜地說。

半刻鐘后，夏婉音換上了一件素雅的月白色衣裙，發間只簪了一支銀釵。

青杏急得快哭了："小姐，您這樣就去了？

會被其他小姐比下去的！

"夏婉音搖搖頭，翻開一本破舊的手抄本："這是我娘留下的宮廷禮儀記錄，她當年曾是先太后身邊的醫女，參加過不少宮宴。

我現在只能臨陣磨槍了。

"當夏婉音匆匆趕到府門口時，夏婉茹己經等得不耐煩了："磨蹭什么？

耽誤了時辰你擔待得起嗎？

"她上下打量著沈知意簡單的裝束，嗤笑一聲，"算了，反正你去了也是丟人。

"夏婉音沉默地跟在嫡母和嫡姐身后上了馬車，一路上都在心中默記母親筆記上的禮儀規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