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女對峙，一碗糙米粥見人心
林文遠的聲音剛落，靈堂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他身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錦袍，外面套著一件貂皮大衣，看起來風度翩翩，可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身后跟著幾個小廝，手里還提著幾個食盒。
林舒月看到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原主的記憶里，這個父親，對她和墨軒從來都是漠不關心。
柳氏苛待他們，他視而不見；柳氏陷害原主，他不聞不問；甚至原主死了，他都沒有來看過一眼。
現在他突然跑來，能有什么好事？
林墨軒看到林文遠，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往林舒月的身后縮了縮。
他怕這個父親。
從小到大，他見到的林文遠，總是板著一張臉，對他和姐姐非打即罵。
“舒月，你沒事就好?！?br>
林文遠走進靈堂，看到坐起來的林舒月，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的目光掃過倒在地上的王婆子三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并沒有說什么。
“父親今日怎么有空來西跨院？”
林舒月的聲音很淡，沒有一絲一毫的親近。
林文遠被她問得一愣，隨即有些尷尬地說道：“聽說你活過來了，為父自然是擔心你，特地來看望你和墨軒。”
“擔心我們？”
林舒月冷笑一聲，指著靈堂里的門板，“那這門板，是父親為我準備的嗎？
還有這碗冷掉的白飯，就是父親的心意？”
林文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知道，柳氏做得太過分了，可他有什么辦法？
柳氏是太傅的女兒，背后有太傅撐腰，他若是得罪了柳氏，他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舒月，此事是為父不對。”
林文遠嘆了口氣，對著身后的小廝說道：“把食盒打開?！?br>
小廝應了一聲，立刻打開了食盒。
里面裝著幾碟精致的小菜，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這是為父特地讓廚房給你做的，你剛醒過來，身子虛弱，快補補身子?！?br>
林文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討好。
林舒月看都沒看那雞湯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原主就是被一碗雞湯害死的，現在他又端來一碗雞湯，安的是什么心？
“不必了，我消受不起父親的雞湯。”
林舒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我怕這雞湯里，又藏著什么毒藥，想要我的命?！?br>
林文遠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舒月，你怎么能這么說？
為父怎么會害你？”
“怎么不會？”
林舒月向前一步，目光緊緊地盯著林文遠，“柳氏害死我，你視而不見；柳氏要把我扔到亂葬崗，你不聞不問；現在我活過來了，你就端著一碗雞湯來討好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林文遠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充滿了愧疚。
“舒月，是為父對不起你和墨軒?！?br>
林文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可為父也是身不由己?。?br>
柳氏背后有太傅撐腰，為父若是得罪了她，我們整個侍郎府都要遭殃啊！”
“身不由己？”
林舒月冷笑一聲，“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柳氏欺負我們，害死我，是嗎？
你這個父親，當得可真稱職?。 ?br>
“我……”林文遠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知道，他對不起舒月和墨軒，可他真的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林墨軒突然開口了。
“父親，你真的要把我們趕出侍郎府嗎？”
林墨軒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他聽說，柳氏要把他們趕出侍郎府，讓他們自生自滅。
林文遠的心里一痛，看著林墨軒瘦骨嶙峋的樣子，他的心里充滿了愧疚。
“墨軒，放心，為父不會讓你們被趕出侍郎府的?！?br>
林文遠摸了摸林墨軒的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堅定，“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們?！?br>
林舒月看著林文遠，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他這話，能信嗎？
以前，他也是這么說的，可最后，還是柳氏說了算。
“父親，你若是真的想補償我們，就請你答應我一件事?！?br>
林舒月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你說，只要為父能做到，一定答應你?！?br>
林文遠立刻說道。
“我要你給我和墨軒一個獨立的院子，還要給我們足夠的月例錢，讓我們能夠衣食無憂。”
林舒月看著林文遠，一字一句地說道，“另外，我要你保證，柳氏以后不能再欺負我們，不能再干涉我們的生活?！?br>
林文遠皺了皺眉頭，這個要求，有點難辦。
柳氏那個人，心胸狹隘，她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大吵大鬧。
“舒月，這件事，容為父考慮考慮?！?br>
林文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
“考慮？”
林舒月冷笑一聲，“看來，父親還是不想真正補償我們。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br>
林舒月拉著林墨軒，轉身就要走。
“舒月，你要去哪里？”
林文遠立刻問道，臉上充滿了擔憂。
“去哪里？”
林舒月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失望，“既然侍郎府容不下我們，那我們就離開這里，自生自滅好了！
總好過在這里，被人害死，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不行！”
林文遠立刻上前，攔住了林舒月，“你們不能走！
你們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讓你們離開侍郎府！”
“那父親就答應我的要求！”
林舒月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堅定。
林文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我這就去跟柳氏說，給你們安排一個獨立的院子，以后你們的生活，我會親自過問，不會再讓柳氏欺負你們！”
林舒月看著林文遠，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他真的能做到嗎？
柳氏那個人，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尖利的聲音。
“林文遠！
你給我出來！”
是柳氏的聲音！
林舒月的臉色瞬間一變。
柳氏怎么來了？
難道是王婆子派人去告訴她的？
林文遠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最怕的就是柳氏和舒月起沖突，現在柳氏來了，肯定又要大鬧一場。
“舒月，你先帶著墨軒躲一躲，我去跟柳氏說?！?br>
林文遠立刻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躲？”
林舒月冷笑一聲，“我為什么要躲？
我又沒做錯什么！
柳氏要鬧，就讓她鬧好了！
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樣！”
說完，林舒月拉著林墨軒，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她倒要看看，這個柳氏，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柳氏帶著一群家丁，己經來到了西跨院的門口。
她看到林舒月走了出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
“你……你這個小**，竟然還沒死？”
柳氏的聲音尖利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
林舒月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托你的福，我還活得好好的。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這么盼著我死?！?br>
“我就是盼著你死！
你這個小**，活著就是個禍害！”
柳氏向前一步，指著林舒月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你害死了我的寶貝女兒，我一定要讓你償命！”
“害死你的女兒？”
林舒月皺了皺眉頭，她什么時候害死了柳氏的女兒？
原主的記憶里，柳氏的女兒林夢瑤，不是好好的嗎？
“你還敢裝傻！”
柳氏氣得跳腳，“若不是你，我的夢瑤怎么會掉進荷花池里，差點淹死？
你這個災星，我一定要殺了你，為我的夢瑤報仇！”
林舒月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柳氏的女兒林夢瑤，也掉進了荷花池里，差點淹死。
柳氏把這筆賬，算到了原主的頭上！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柳氏，你少血口噴人！”
林舒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憤怒，“你女兒掉進荷花池，跟我有什么關系？
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還是有人推她下去的，你應該去查清楚，而不是在這里冤枉我！”
“我查什么查？”
柳氏冷笑一聲，“整個侍郎府，除了你這個災星，還有誰會害我的夢瑤？
我告訴你，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為我的夢瑤報仇！”
說完，柳氏對著身后的家丁使了個眼色。
“給我上！
把這個小**給我殺了！”
家丁們應了一聲，立刻朝著林舒月撲了上來。
林文遠立刻上前，攔住了家丁們。
“柳氏，你住手！
舒月是我的女兒，你不能殺她！”
“林文遠，你給我讓開！”
柳氏看著林文遠，眼神里充滿了憤怒，“你要是再護著這個小**，我就連你一起收拾！”
“我不讓！”
林文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堅定，“舒月是我的女兒，我不能讓你殺了她！”
“好！
好！
好！”
柳氏氣得渾身發抖，“林文遠，你竟然為了這個小**，跟我作對！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告訴父親，讓他好好收拾你！”
說完，柳氏轉身就想走。
“站住！”
林舒月厲聲喝道，聲音里帶著一股威嚴。
柳氏的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林舒月，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你這個小**，還想攔我？”
“我不是攔你，我是想告訴你一件事?！?br>
林舒月看著柳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女兒掉進荷花池，可不是意外那么簡單。
據我所知，是有人故意把她推下去的?！?br>
柳氏的臉色瞬間一變。
“你說什么？
是誰故意把夢瑤推下去的？”
“是誰，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br>
林舒月看著柳氏，眼神里充滿了神秘，“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線索。
你女兒掉進荷花池的那天，穿的是一件紅色的裙子。
而在侍郎府里，只有一個人，最喜歡穿紅色的裙子。”
柳氏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知道，舒月說的是誰了！
是府里的那個姨娘！
那個一首跟她作對的姨娘！
“好！
好！
好！”
柳氏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狠厲，“我這就去查！
若是讓我查到，真的是她干的，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
說完，柳氏轉身就走了。
林文遠看著柳氏的背影，松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柳氏在這里大鬧一場。
“舒月，你沒事吧？”
林文遠看著林舒月，聲音里帶著一絲擔憂。
“我沒事?！?br>
林舒月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了冷意。
柳氏，這只是一個開始。
你欠我的，欠原主的，我一定會一點一點，全部都討回來！
就在這時，林舒月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她這才想起來，她己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林文遠聽到聲音，立刻說道：“舒月，你餓了吧？
快，把廚房做的菜吃了?！?br>
林舒月看了一眼那幾碟精致的小菜，又看了一眼那碗雞湯，搖了搖頭。
“我不想吃這些，我想吃糙米粥?！?br>
林文遠愣了一下，隨即立刻說道：“好，我這就去讓廚房給你做?！?br>
說完，林文遠轉身就走了。
林墨軒看著林舒月，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姐姐，你為什么要吃糙米粥??？
那東西不好吃。”
“因為，我要讓自己記住，我們現在的處境?！?br>
林舒月看著林墨軒，眼神里充滿了堅定，“我們現在，連一碗糙米粥都不一定能吃得上。
只有記住這種苦，我們才能有動力，去改變我們的命運！”
林墨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他覺得，現在的姐姐，真的好厲害！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林舒月的臉色瞬間一變。
這個腳步聲，不是林文遠的！
是誰來了？
難道是柳氏去而復返了？
林舒月的心里，瞬間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她回頭看了一眼林墨軒，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看來，這場風波，還遠遠沒有結束??！
他身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錦袍，外面套著一件貂皮大衣，看起來風度翩翩，可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身后跟著幾個小廝，手里還提著幾個食盒。
林舒月看到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原主的記憶里，這個父親，對她和墨軒從來都是漠不關心。
柳氏苛待他們，他視而不見；柳氏陷害原主，他不聞不問；甚至原主死了，他都沒有來看過一眼。
現在他突然跑來，能有什么好事？
林墨軒看到林文遠，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往林舒月的身后縮了縮。
他怕這個父親。
從小到大，他見到的林文遠，總是板著一張臉，對他和姐姐非打即罵。
“舒月，你沒事就好?！?br>
林文遠走進靈堂，看到坐起來的林舒月，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的目光掃過倒在地上的王婆子三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并沒有說什么。
“父親今日怎么有空來西跨院？”
林舒月的聲音很淡，沒有一絲一毫的親近。
林文遠被她問得一愣，隨即有些尷尬地說道：“聽說你活過來了，為父自然是擔心你，特地來看望你和墨軒。”
“擔心我們？”
林舒月冷笑一聲，指著靈堂里的門板，“那這門板，是父親為我準備的嗎？
還有這碗冷掉的白飯，就是父親的心意？”
林文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知道，柳氏做得太過分了，可他有什么辦法？
柳氏是太傅的女兒，背后有太傅撐腰，他若是得罪了柳氏，他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舒月，此事是為父不對。”
林文遠嘆了口氣，對著身后的小廝說道：“把食盒打開?！?br>
小廝應了一聲，立刻打開了食盒。
里面裝著幾碟精致的小菜，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這是為父特地讓廚房給你做的，你剛醒過來，身子虛弱，快補補身子?！?br>
林文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討好。
林舒月看都沒看那雞湯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原主就是被一碗雞湯害死的，現在他又端來一碗雞湯，安的是什么心？
“不必了，我消受不起父親的雞湯。”
林舒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我怕這雞湯里，又藏著什么毒藥，想要我的命?！?br>
林文遠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舒月，你怎么能這么說？
為父怎么會害你？”
“怎么不會？”
林舒月向前一步，目光緊緊地盯著林文遠，“柳氏害死我，你視而不見；柳氏要把我扔到亂葬崗，你不聞不問；現在我活過來了，你就端著一碗雞湯來討好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林文遠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充滿了愧疚。
“舒月，是為父對不起你和墨軒?！?br>
林文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可為父也是身不由己?。?br>
柳氏背后有太傅撐腰，為父若是得罪了她，我們整個侍郎府都要遭殃啊！”
“身不由己？”
林舒月冷笑一聲，“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柳氏欺負我們，害死我，是嗎？
你這個父親，當得可真稱職?。 ?br>
“我……”林文遠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知道，他對不起舒月和墨軒，可他真的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林墨軒突然開口了。
“父親，你真的要把我們趕出侍郎府嗎？”
林墨軒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他聽說，柳氏要把他們趕出侍郎府，讓他們自生自滅。
林文遠的心里一痛，看著林墨軒瘦骨嶙峋的樣子，他的心里充滿了愧疚。
“墨軒，放心，為父不會讓你們被趕出侍郎府的?！?br>
林文遠摸了摸林墨軒的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堅定，“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們?！?br>
林舒月看著林文遠，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他這話，能信嗎？
以前，他也是這么說的，可最后，還是柳氏說了算。
“父親，你若是真的想補償我們，就請你答應我一件事?！?br>
林舒月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你說，只要為父能做到，一定答應你?！?br>
林文遠立刻說道。
“我要你給我和墨軒一個獨立的院子，還要給我們足夠的月例錢，讓我們能夠衣食無憂。”
林舒月看著林文遠，一字一句地說道，“另外，我要你保證，柳氏以后不能再欺負我們，不能再干涉我們的生活?！?br>
林文遠皺了皺眉頭，這個要求，有點難辦。
柳氏那個人，心胸狹隘，她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大吵大鬧。
“舒月，這件事，容為父考慮考慮?！?br>
林文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
“考慮？”
林舒月冷笑一聲，“看來，父親還是不想真正補償我們。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br>
林舒月拉著林墨軒，轉身就要走。
“舒月，你要去哪里？”
林文遠立刻問道，臉上充滿了擔憂。
“去哪里？”
林舒月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失望，“既然侍郎府容不下我們，那我們就離開這里，自生自滅好了！
總好過在這里，被人害死，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不行！”
林文遠立刻上前，攔住了林舒月，“你們不能走！
你們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讓你們離開侍郎府！”
“那父親就答應我的要求！”
林舒月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堅定。
林文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我這就去跟柳氏說，給你們安排一個獨立的院子，以后你們的生活，我會親自過問，不會再讓柳氏欺負你們！”
林舒月看著林文遠，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他真的能做到嗎？
柳氏那個人，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尖利的聲音。
“林文遠！
你給我出來！”
是柳氏的聲音！
林舒月的臉色瞬間一變。
柳氏怎么來了？
難道是王婆子派人去告訴她的？
林文遠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最怕的就是柳氏和舒月起沖突，現在柳氏來了，肯定又要大鬧一場。
“舒月，你先帶著墨軒躲一躲，我去跟柳氏說?！?br>
林文遠立刻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躲？”
林舒月冷笑一聲，“我為什么要躲？
我又沒做錯什么！
柳氏要鬧，就讓她鬧好了！
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樣！”
說完，林舒月拉著林墨軒，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她倒要看看，這個柳氏，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柳氏帶著一群家丁，己經來到了西跨院的門口。
她看到林舒月走了出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
“你……你這個小**，竟然還沒死？”
柳氏的聲音尖利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
林舒月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托你的福，我還活得好好的。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這么盼著我死?！?br>
“我就是盼著你死！
你這個小**，活著就是個禍害！”
柳氏向前一步，指著林舒月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你害死了我的寶貝女兒，我一定要讓你償命！”
“害死你的女兒？”
林舒月皺了皺眉頭，她什么時候害死了柳氏的女兒？
原主的記憶里，柳氏的女兒林夢瑤，不是好好的嗎？
“你還敢裝傻！”
柳氏氣得跳腳，“若不是你，我的夢瑤怎么會掉進荷花池里，差點淹死？
你這個災星，我一定要殺了你，為我的夢瑤報仇！”
林舒月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柳氏的女兒林夢瑤，也掉進了荷花池里，差點淹死。
柳氏把這筆賬，算到了原主的頭上！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柳氏，你少血口噴人！”
林舒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憤怒，“你女兒掉進荷花池，跟我有什么關系？
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還是有人推她下去的，你應該去查清楚，而不是在這里冤枉我！”
“我查什么查？”
柳氏冷笑一聲，“整個侍郎府，除了你這個災星，還有誰會害我的夢瑤？
我告訴你，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為我的夢瑤報仇！”
說完，柳氏對著身后的家丁使了個眼色。
“給我上！
把這個小**給我殺了！”
家丁們應了一聲，立刻朝著林舒月撲了上來。
林文遠立刻上前，攔住了家丁們。
“柳氏，你住手！
舒月是我的女兒，你不能殺她！”
“林文遠，你給我讓開！”
柳氏看著林文遠，眼神里充滿了憤怒，“你要是再護著這個小**，我就連你一起收拾！”
“我不讓！”
林文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堅定，“舒月是我的女兒，我不能讓你殺了她！”
“好！
好！
好！”
柳氏氣得渾身發抖，“林文遠，你竟然為了這個小**，跟我作對！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告訴父親，讓他好好收拾你！”
說完，柳氏轉身就想走。
“站住！”
林舒月厲聲喝道，聲音里帶著一股威嚴。
柳氏的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林舒月，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你這個小**，還想攔我？”
“我不是攔你，我是想告訴你一件事?！?br>
林舒月看著柳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女兒掉進荷花池，可不是意外那么簡單。
據我所知，是有人故意把她推下去的?！?br>
柳氏的臉色瞬間一變。
“你說什么？
是誰故意把夢瑤推下去的？”
“是誰，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br>
林舒月看著柳氏，眼神里充滿了神秘，“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線索。
你女兒掉進荷花池的那天，穿的是一件紅色的裙子。
而在侍郎府里，只有一個人，最喜歡穿紅色的裙子。”
柳氏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知道，舒月說的是誰了！
是府里的那個姨娘！
那個一首跟她作對的姨娘！
“好！
好！
好！”
柳氏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狠厲，“我這就去查！
若是讓我查到，真的是她干的，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
說完，柳氏轉身就走了。
林文遠看著柳氏的背影，松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柳氏在這里大鬧一場。
“舒月，你沒事吧？”
林文遠看著林舒月，聲音里帶著一絲擔憂。
“我沒事?！?br>
林舒月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了冷意。
柳氏，這只是一個開始。
你欠我的，欠原主的，我一定會一點一點，全部都討回來！
就在這時，林舒月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她這才想起來，她己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林文遠聽到聲音，立刻說道：“舒月，你餓了吧？
快，把廚房做的菜吃了?！?br>
林舒月看了一眼那幾碟精致的小菜，又看了一眼那碗雞湯，搖了搖頭。
“我不想吃這些，我想吃糙米粥?！?br>
林文遠愣了一下，隨即立刻說道：“好，我這就去讓廚房給你做?！?br>
說完，林文遠轉身就走了。
林墨軒看著林舒月，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姐姐，你為什么要吃糙米粥??？
那東西不好吃。”
“因為，我要讓自己記住，我們現在的處境?！?br>
林舒月看著林墨軒，眼神里充滿了堅定，“我們現在，連一碗糙米粥都不一定能吃得上。
只有記住這種苦，我們才能有動力，去改變我們的命運！”
林墨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他覺得，現在的姐姐，真的好厲害！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林舒月的臉色瞬間一變。
這個腳步聲，不是林文遠的！
是誰來了？
難道是柳氏去而復返了？
林舒月的心里，瞬間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她回頭看了一眼林墨軒，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看來，這場風波，還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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