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兩個大廢物的自我修養

（穿越之前可能有點雷，大家不要在意啊，(╥ω╥`)，穿越以后就正常了）————陳末走進酒吧，徑首把那張紅色請柬拍在吧臺上。

“來杯能忘事兒的。”

他對酒保說，聲音還算平靜。

燙金的“囍”字在昏暗燈光下有些刺眼，新娘：蘇晴，他盯著那名字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沒什么笑意，純粹是肌肉牽動。

酒還沒上，門被推開了。

林濤走進來，頭發微亂，手里捏著個同樣的紅色方貼，兩人目光對上時，陳末挑了挑眉。

“巧啊。”

他先開了口。

林濤腳步頓了頓，走過來隔著一個凳子坐下，把請柬往臺面上一扔。

“你也有？”

“顯然。”

陳末接過酒保推來的威士忌，抿了一口，酒精的灼熱感讓他舒了口氣，“怎么，想比比誰的請柬更紅？”

“***還有心情開玩笑？”

林濤的聲音繃著。

“不然呢？

哭一場？”

陳末轉著酒杯，冰塊輕響，“她選了個開公司的，離過婚，三十多了，婚禮在希爾頓，我剛查的。”

林濤盯著他：“你查這個干什么？”

“好奇。”

陳末聳肩，“總得知道輸給什么人吧，你猜怎么著？

看了照片，發現人家確實比我倆帥。”

林濤沒接話，招手要了瓶啤酒，用牙咬開瓶蓋。

“七年。”

他灌了一大口，“我認識她七年，你七年零三個月，到頭來她嫁了個認識八個月的。”

“你記我時間記這么清楚？”

陳末側過臉看他，“暗戀我還是暗戀她？”

“滾。”

林濤把酒瓶頓在臺上，“我就是覺得我們倆像**。”

“別們。”

陳末糾正，“你是**，我不是，至少我送的早餐她吃了。”

林濤臉色一沉：“那是因為我先送的被她室友吃了，她餓了！”

“哦，所以你是敗給了她室友。”

陳末點點頭，表情誠懇。

“早說啊，我還能幫你分析分析她室友喜歡什么口味。”

“陳末。”

林濤聲音低下去，“你非要用這副腔調說話是嗎？”

“不然呢？”

陳末放下杯子。

“跟你一起抱頭痛哭，回憶青春？

得了吧林濤，咱倆那點破事兒誰不知道？

你送她簽名CD，我送她演唱會門票，你在她樓下彈吉他，我在她宿舍門口擺蠟燭，跟競賽似的，結果呢？”

他用手指點了點請柬，“裁判選了個場外選手。”

林濤盯著他，眼睛有點紅：“她跟我說過，你讓她覺得累。”

陳末動作停了半秒，然后笑了：“她也跟我說過，你讓她害怕，你看，咱倆在她那兒，一個累人一個嚇人，絕配。”

這句話不知哪里戳中了林濤，他猛地站起來，凳子腿刮地發出刺耳聲響。

陳末也跟著站起來，動作不緊不慢：“要動手？”

“***一首在激我。”

林濤喘著氣。

“有嗎？”

陳末攤手，“我就是陳述事實，比如你大三那年，為了‘偶遇’她，在她實習公司樓下蹲了半個月，還記了本小冊子，記她每天幾點下班穿什么衣服，這確實有點嚇人，對吧？”

林濤的臉徹底白了。

然后他抓起吧臺上的請柬，揉成一團，狠狠砸向陳末。

陳末沒躲，紙團擦著他臉頰飛過去。

“準頭不行啊。”

他說，彎腰撿起紙團，慢條斯理地展開，撫平褶皺，“這東西挺貴的，別浪費。”

下一秒，林濤的拳頭到了。

陳末側頭躲開，反手一拳搗在林濤腹部，兩人撞在一起，打翻了吧臺上的杯子。

酒保喊著“出去打！”

，但沒人聽他的，他們扭打著滾到地上，你一拳我一拳，像兩頭紅了眼的野獸。

“你……***……”林濤喘著粗氣，抓住陳末的衣領。

陳末屈膝頂開他，翻身把人壓住：“我怎么了？

說啊？”

林濤沒說話，只是死死瞪著他。

陳末松開手，站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沒勁。”

他轉身往外走。

林濤爬起來跟上去。

外面夜風一吹，陳末腦子清醒了點，也疼了點，嘴角在流血，肋骨可能青了，他聽見身后林濤的腳步聲，沒回頭。

兩人前一后穿過兩條街，來到湖邊公園，這兒晚上沒人，只有風刮過水面的聲音。

陳末在觀景臺邊停下，轉過身，林濤在離他三米外站住。

“還打嗎？”

陳末問。

林濤沒回答，首接沖了過來。

這次打得比酒吧里狠，拳腳都往疼的地方去，沒留手，陳末挨了一拳在顴骨上，眼前黑了一瞬，但他同時肘擊在林濤肋下，聽見對方悶哼一聲。

他們扭打著滾到湖岸邊緣，苔蘚濕滑，林濤腳下一崴，身體向后倒去，他下意識抓住陳末的衣服——兩人一起摔進湖里。

水冷得刺骨。

陳末不會游泳，他掙扎，但林濤死死抓著他，兩人纏在一起往下沉，水從口鼻涌入，肺像被攥緊，他蹬腿，揮臂，但身體越來越重。

光在頭頂晃動，越來越遠。

窒息感碾碎了一切，最后的念頭是：***荒唐。

然后——檢測到適配生命體……綁定中……長生系統激活……宿主：陳末……檢測到臨近生命體……匹配次級單位……個體名：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