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面試官想毀我飯碗，那我也別客氣了
冰冷的雨絲割裂夜幕，霓虹勾勒出這座***的奢華輪廓。
雅墨軒，古玩界的殿堂，如同一尊沉寂千年的巨獸，矗立在最繁華的地段，卻散發著與世隔絕的清雅氣息。
沈若谷撐著一把黑色長柄傘，緩步走來。
他身形頎長，一件質地考究的灰色風衣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卻絲毫掩蓋不住那份遺世獨立的清冷氣質。
墨發如鴉羽般貼順，襯得那張臉龐愈發精致削瘦，眉眼清淡，似含冰雪，又像一幅未經點染的水墨畫。
他抬頭，那雙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眸子，此刻卻倒映出雅墨軒那古樸厚重的朱漆大門，以及門前那位正悠哉地盤著一對核桃的老者。
“先生，雅墨軒今日不接待閑雜人等。”
還未靠近，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便截住了沈若谷的去路。
看門的老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藏藍色布褂，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目光銳利如鷹。
他手中那對包漿厚重的核桃把件，在他的掌心骨碌碌轉動，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沈若谷停下腳步，傘尖輕輕觸地，發出一聲輕響。
他并未言語，只是將目光落在老人手中的核桃上，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老人家，這對核桃品相極佳，是乾隆年間的寶物，難得的獅子頭。
只是……您盤錯了。”
沈若谷的聲音清澈如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肯定。
老人聞言，手中動作一頓，抬眼審視著眼前這位清俊的年輕人。
他常年看守雅墨軒大門，見過無數附庸風雅之輩，也遇過幾個真正識貨的行家。
但他眼前這位，年紀輕輕，卻說他“盤錯了”？
“哦？
何錯之有？”
老人慢悠悠地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老者的傲慢與考究。
沈若谷微微一笑，那份清冷中便多了一絲暖意，卻也平添了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這對獅子頭本該價值不菲，可惜，在出土之前，它曾受過一次重擊，導致內部出現一道隱蔽的暗裂。
尋常人眼力不足，盤玩時只會順著外部的裂紋方向繼續摩擦，以為是包漿自然開裂。
殊不知，這并非自然裂痕，而是人為做舊的痕跡，旨在掩蓋其受損的本質。
若谷斗膽猜測，您手中這對核桃，現在內部的暗裂應該己經擴大到了外殼邊緣，再盤下去，怕是要裂成兩半了。”
他的語調平緩，卻字字珠璣，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剖開了老人引以為傲的秘密。
老人瞬間變了臉色，手中核桃不再轉動。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核桃湊到眼前，目光緊盯著沈若谷所指的部位。
他盤玩這核桃數十年，自問眼力老道，可沈若谷所說的“人為做舊”的暗裂，卻是他從未察覺的。
此刻細看，在油光锃亮的包漿下，果然有一道極細微的，與常規紋路走向截然不同的裂痕，正若隱若現地蔓延至外殼。
冷汗，悄無聲息地從老人的額角滲出。
他震驚地看向沈若谷，那份輕蔑與不屑早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這年輕人，分明是內行人中的內行人，這雙眼睛，比他浸淫古玩界一輩子還要毒辣。
“先生……請！”
老人收起核桃，微微躬身，主動為沈若谷側開了身子，語氣恭敬了幾分。
沈若谷沖他頷首，邁步走入雅墨軒。
一進大門，富麗堂皇的古玩展廳便映入眼簾，古韻與現代奢華交織，空氣中彌漫著檀香與舊木特有的清雅氣息。
“沈若谷，是嗎？
文物修復師？”
面試室里，坐在主位上的周德全——雅墨軒的副主管，一個面相陰鷙的中年男人，聲音帶著一絲審視與不悅。
他上下打量著沈若谷，沈若谷姓沈，又擁有著如此出眾的修復技藝，這讓他感到極度不安，仿佛有什么既定的秩序正在被打破。
“是的，周主管。”
沈若谷輕聲回應，語氣謙遜，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嘲。
他當然知道周德全這老狐貍在想什么。
在古玩修復界，頂級技藝就意味著無可替代的地位和源源不斷的財富。
他沈若谷的出現，無疑是周德全這類依靠資歷而非真本事上位者的巨大威脅。
周德全冷哼一聲，伸手在桌案上漫不經心地拂過。
他手肘一掃，桌上那只靜靜躺著的宋代建盞殘片，瞬間被掃落到地面，在清脆的聲響中，化作了一地細碎的粉末。
整個面試室瞬間鴉雀無聲，幾位旁觀的面試官臉色大變。
那是宋代建盞！
價值連城！
此刻卻成了齏粉！
“沈先生，這就是你的試題。”
周德全皮笑肉不笑地指著地上的殘骸，語氣輕佻而又惡毒，“一小時內，將其復原如初。
若是做不到，就請回吧。”
沈若谷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他眼底的鋒芒。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什么“失手”，這是周德全對他**裸的羞辱與刁難。
一個完整的宋代建盞，尚且需要極高的修復技藝；而此刻，它己然化為粉末，即便是有神仙妙手，一小時內也絕無可能將其復原如初。
這分明是要毀了他的飯碗，斷了他的前程。
但他沒有反駁。
沈若谷緩緩抬眸，原本清冷的臉龐，此刻卻浮現出一絲惶恐不安。
他眼中仿佛**水光，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顫抖：“這……這如何修得好？
主管，您……您這是要若谷的命啊。”
他纖細的指尖輕輕捻起一撮粉末，神色無助又脆弱，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那份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心生憐惜，唯有周德全，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沈若谷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般，用幾乎是懇求的語氣說道：“若谷自知能力不足，但這建盞……周主管您若是能給若谷一個機會，讓若谷拼盡全力一試，若谷、若谷有個不情之請……”他停頓了一下，怯生生地看向周德全，那雙清澈的眼睛里，似乎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決絕：“若谷此番前來，是為尋一位故人。
若若谷能……能僥幸完成，能否……能否允許若谷查閱雅墨軒內部的資料檔案，只為尋找一絲線索，絕不越矩。”
周德全一愣，隨即不屑地笑出聲來。
查閱檔案？
一個將死之人還妄想這些？
他認定沈若谷絕無可能完成任務，這般軟弱無助的請求，此刻在他看來，更像是垂死掙扎。
反正等他失敗了，這些承諾不過是廢話。
“好啊！
沈先生既然有此雅興，我便允了你！”
周德全大手一揮，得意忘形地說道，“不過，若你修不好，那便滾出古玩界，永不踏足！”
沈若谷低頭，眼底的冷意深不見底。
他被人領著，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光線明亮的修復室。
修復室與一間監控室僅一墻之隔，中間是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
沈若谷走進修復室，門隨即關閉。
他沒有理會角落里那些散落的粉末，而是走到一張空蕩蕩的修復臺前。
他感受到那道無形的視線，從單向玻璃的另一端，如影隨形地落在自己身上。
監控室里，陸時宴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指節輕叩著扶手。
他有一雙極其深邃的眸子，猶如冬日深潭，高冷禁欲，此刻卻凝視著玻璃后的那道身影。
周德全的刁難，他盡收眼底，但他并未阻止。
他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沈若谷”，到底能做到何種地步。
修復室里，沈若谷并未急著動手。
他緩緩脫下身上的風衣，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然后，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襯衫最頂端的兩顆紐扣，微涼的空氣瞬間貼上了他的頸部。
他又將袖扣輕輕解開，白皙修長的手腕露了出來，他將袖子向上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這些動作，緩慢而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從容得像是準備赴一場盛大的晚宴。
拉低的領口，露出了一截優美而白皙的頸項，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挽起的袖子，更是將他骨節分明、肌理勻稱的手臂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陸時宴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他身上，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
沈若谷終于準備妥當。
他走到那堆粉末前，緩緩蹲下身。
他先是伸出手指，在地上細致地摩挲著，如同盲人閱讀，感受著每一粒粉末的形狀與質地。
隨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沈若谷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修長的手指，在漆黑的粉末堆中輕輕撥弄，隨即，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和精準度，從成千上萬的粉末中，穩穩地捏起了一枚極細小的碎片。
那碎片，與他指尖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仿佛本就長在他手上。
這——是“盲眼對榫”！
監控室內的陸時宴，高冷禁欲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身軀猛地前傾，呼吸也在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那雙深潭般的眼眸中，涌動著不可置信的震驚，以及一種被徹底點燃的熾熱。
下一秒，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從沙發上起身。
“砰——”監控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發出劇烈的聲響。
陸時宴高大的身影，如同破開夜幕的利刃，徑首闖入了修復室！
雅墨軒，古玩界的殿堂，如同一尊沉寂千年的巨獸，矗立在最繁華的地段，卻散發著與世隔絕的清雅氣息。
沈若谷撐著一把黑色長柄傘，緩步走來。
他身形頎長，一件質地考究的灰色風衣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卻絲毫掩蓋不住那份遺世獨立的清冷氣質。
墨發如鴉羽般貼順，襯得那張臉龐愈發精致削瘦，眉眼清淡，似含冰雪，又像一幅未經點染的水墨畫。
他抬頭，那雙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眸子，此刻卻倒映出雅墨軒那古樸厚重的朱漆大門，以及門前那位正悠哉地盤著一對核桃的老者。
“先生，雅墨軒今日不接待閑雜人等。”
還未靠近，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便截住了沈若谷的去路。
看門的老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藏藍色布褂，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目光銳利如鷹。
他手中那對包漿厚重的核桃把件，在他的掌心骨碌碌轉動，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沈若谷停下腳步，傘尖輕輕觸地，發出一聲輕響。
他并未言語，只是將目光落在老人手中的核桃上，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老人家，這對核桃品相極佳，是乾隆年間的寶物，難得的獅子頭。
只是……您盤錯了。”
沈若谷的聲音清澈如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肯定。
老人聞言，手中動作一頓，抬眼審視著眼前這位清俊的年輕人。
他常年看守雅墨軒大門，見過無數附庸風雅之輩，也遇過幾個真正識貨的行家。
但他眼前這位，年紀輕輕，卻說他“盤錯了”？
“哦？
何錯之有？”
老人慢悠悠地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老者的傲慢與考究。
沈若谷微微一笑，那份清冷中便多了一絲暖意，卻也平添了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這對獅子頭本該價值不菲，可惜，在出土之前，它曾受過一次重擊，導致內部出現一道隱蔽的暗裂。
尋常人眼力不足，盤玩時只會順著外部的裂紋方向繼續摩擦，以為是包漿自然開裂。
殊不知，這并非自然裂痕，而是人為做舊的痕跡，旨在掩蓋其受損的本質。
若谷斗膽猜測，您手中這對核桃，現在內部的暗裂應該己經擴大到了外殼邊緣，再盤下去，怕是要裂成兩半了。”
他的語調平緩，卻字字珠璣，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剖開了老人引以為傲的秘密。
老人瞬間變了臉色，手中核桃不再轉動。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核桃湊到眼前，目光緊盯著沈若谷所指的部位。
他盤玩這核桃數十年，自問眼力老道，可沈若谷所說的“人為做舊”的暗裂，卻是他從未察覺的。
此刻細看，在油光锃亮的包漿下，果然有一道極細微的，與常規紋路走向截然不同的裂痕，正若隱若現地蔓延至外殼。
冷汗，悄無聲息地從老人的額角滲出。
他震驚地看向沈若谷，那份輕蔑與不屑早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這年輕人，分明是內行人中的內行人，這雙眼睛，比他浸淫古玩界一輩子還要毒辣。
“先生……請！”
老人收起核桃，微微躬身，主動為沈若谷側開了身子，語氣恭敬了幾分。
沈若谷沖他頷首，邁步走入雅墨軒。
一進大門，富麗堂皇的古玩展廳便映入眼簾，古韻與現代奢華交織，空氣中彌漫著檀香與舊木特有的清雅氣息。
“沈若谷，是嗎？
文物修復師？”
面試室里，坐在主位上的周德全——雅墨軒的副主管，一個面相陰鷙的中年男人，聲音帶著一絲審視與不悅。
他上下打量著沈若谷，沈若谷姓沈，又擁有著如此出眾的修復技藝，這讓他感到極度不安，仿佛有什么既定的秩序正在被打破。
“是的，周主管。”
沈若谷輕聲回應，語氣謙遜，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嘲。
他當然知道周德全這老狐貍在想什么。
在古玩修復界，頂級技藝就意味著無可替代的地位和源源不斷的財富。
他沈若谷的出現，無疑是周德全這類依靠資歷而非真本事上位者的巨大威脅。
周德全冷哼一聲，伸手在桌案上漫不經心地拂過。
他手肘一掃，桌上那只靜靜躺著的宋代建盞殘片，瞬間被掃落到地面，在清脆的聲響中，化作了一地細碎的粉末。
整個面試室瞬間鴉雀無聲，幾位旁觀的面試官臉色大變。
那是宋代建盞！
價值連城！
此刻卻成了齏粉！
“沈先生，這就是你的試題。”
周德全皮笑肉不笑地指著地上的殘骸，語氣輕佻而又惡毒，“一小時內，將其復原如初。
若是做不到，就請回吧。”
沈若谷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他眼底的鋒芒。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什么“失手”，這是周德全對他**裸的羞辱與刁難。
一個完整的宋代建盞，尚且需要極高的修復技藝；而此刻，它己然化為粉末，即便是有神仙妙手，一小時內也絕無可能將其復原如初。
這分明是要毀了他的飯碗，斷了他的前程。
但他沒有反駁。
沈若谷緩緩抬眸，原本清冷的臉龐，此刻卻浮現出一絲惶恐不安。
他眼中仿佛**水光，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顫抖：“這……這如何修得好？
主管，您……您這是要若谷的命啊。”
他纖細的指尖輕輕捻起一撮粉末，神色無助又脆弱，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那份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心生憐惜，唯有周德全，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沈若谷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般，用幾乎是懇求的語氣說道：“若谷自知能力不足，但這建盞……周主管您若是能給若谷一個機會，讓若谷拼盡全力一試，若谷、若谷有個不情之請……”他停頓了一下，怯生生地看向周德全，那雙清澈的眼睛里，似乎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決絕：“若谷此番前來，是為尋一位故人。
若若谷能……能僥幸完成，能否……能否允許若谷查閱雅墨軒內部的資料檔案，只為尋找一絲線索，絕不越矩。”
周德全一愣，隨即不屑地笑出聲來。
查閱檔案？
一個將死之人還妄想這些？
他認定沈若谷絕無可能完成任務，這般軟弱無助的請求，此刻在他看來，更像是垂死掙扎。
反正等他失敗了，這些承諾不過是廢話。
“好啊！
沈先生既然有此雅興，我便允了你！”
周德全大手一揮，得意忘形地說道，“不過，若你修不好，那便滾出古玩界，永不踏足！”
沈若谷低頭，眼底的冷意深不見底。
他被人領著，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光線明亮的修復室。
修復室與一間監控室僅一墻之隔，中間是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
沈若谷走進修復室，門隨即關閉。
他沒有理會角落里那些散落的粉末，而是走到一張空蕩蕩的修復臺前。
他感受到那道無形的視線，從單向玻璃的另一端，如影隨形地落在自己身上。
監控室里，陸時宴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指節輕叩著扶手。
他有一雙極其深邃的眸子，猶如冬日深潭，高冷禁欲，此刻卻凝視著玻璃后的那道身影。
周德全的刁難，他盡收眼底，但他并未阻止。
他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沈若谷”，到底能做到何種地步。
修復室里，沈若谷并未急著動手。
他緩緩脫下身上的風衣，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然后，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襯衫最頂端的兩顆紐扣，微涼的空氣瞬間貼上了他的頸部。
他又將袖扣輕輕解開，白皙修長的手腕露了出來，他將袖子向上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這些動作，緩慢而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從容得像是準備赴一場盛大的晚宴。
拉低的領口，露出了一截優美而白皙的頸項，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挽起的袖子，更是將他骨節分明、肌理勻稱的手臂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陸時宴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他身上，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
沈若谷終于準備妥當。
他走到那堆粉末前，緩緩蹲下身。
他先是伸出手指，在地上細致地摩挲著，如同盲人閱讀，感受著每一粒粉末的形狀與質地。
隨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沈若谷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修長的手指，在漆黑的粉末堆中輕輕撥弄，隨即，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和精準度，從成千上萬的粉末中，穩穩地捏起了一枚極細小的碎片。
那碎片，與他指尖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仿佛本就長在他手上。
這——是“盲眼對榫”！
監控室內的陸時宴，高冷禁欲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身軀猛地前傾，呼吸也在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那雙深潭般的眼眸中，涌動著不可置信的震驚，以及一種被徹底點燃的熾熱。
下一秒，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從沙發上起身。
“砰——”監控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發出劇烈的聲響。
陸時宴高大的身影，如同破開夜幕的利刃，徑首闖入了修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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