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味像裹著冰碴的紗布,死死捂住鼻腔。陸昭蜷在重癥監護室外的塑料椅上,膝蓋抵著滲血的掌心——那是方才搬運鋼筋時被銹蝕的角鋼刮開的傷口,此刻干涸的血痂與皺巴巴的繳費單黏在一起,單據上"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后續靶向治療費用缺口28.7萬"的紅字,在慘白的LED燈下泛著油光,像極了三天前妹妹陸悠鼻腔里噴涌而出的、混著藥水味的鮮血。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突然變得急促,陸昭猛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