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軌
鑰匙擰開鎖芯的剎那，溫瓷還在想早上出門時忘了帶的那份庭審記錄放在哪。
可玄關處那雙不屬于她的細跟涼鞋，讓她所有思緒瞬間卡殼，那是周曼曼上周剛買的新款，昨天在律所還向同事炫耀過。
緊接著，臥室里飄來的聲音像一把鈍刀，慢悠悠地割著她的神經。
“嗯……阿哲，輕點兒……”女人的氣音混著喘息，尾音被男人的低笑揉碎，“醫生說前三個月得小心……知道了，我的小祖宗。”
陸哲的聲音帶著寵溺，“她這時候早該在**上了，放心吧。”
“可我好像聽見開門聲了……啊……”溫瓷的手僵在門把上，指腹抵著冰涼的金屬。
“醫生前三個月”——這兩個詞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
上周周曼曼請假去醫院，回來時支支吾吾說只是感冒，現在想來，全是破綻。
她緩緩放下行李箱，背包滑落在地發出悶響，臥室里的動靜驟然停了。
“哪有什么聲音？”
陸哲的聲音帶著安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別分心……”黏膩的親吻聲再次響起時，溫瓷摸出手機點開錄像，鏡頭穩穩對準那扇虛掩的臥室門。
門縫里漏出的暖光，照亮了地上散落的衣物。
那件灰色襯衫，是她去年給丈夫買的紀念日禮物；而旁邊那條碎花短裙，正是周曼曼昨天穿的那條。
“砰！”
臥室門被她一腳踹開，墻上的婚紗照晃了晃，玻璃反射出床上兩人驚慌的臉。
被子滑到腰際，陸哲**的后背和周曼曼露在外面的肩膀，在鏡頭里無所遁形。
“溫、溫瓷？！”
陸哲猛地回頭，額前的碎發凌亂，脖頸上還留著新鮮的紅印。
他慌忙去拉被子，卻讓身邊的女人驚叫出聲。
“啊！”
周曼曼猛地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手下意識死死護著小腹，“溫律師……我……”溫瓷舉著手機，鏡頭緩緩掃過床頭柜上拆開的***包裝，掃過陸哲扔在床邊的皮帶，最后定格在周曼曼護著肚子的手上。
“懷孕了，就該安分點。”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而不是跑到我家，睡我的床，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
陸哲己經胡亂套上了褲子，臉色慘白地想去抓她的手腕：“瓷瓷，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哦？”
溫瓷后退一步避開他，手機屏幕上錄像的紅色按鈕閃著冷光，“那是哪樣？
是我回來得不是時候，擾了你們這對‘準父母’的好事？”
周曼曼在被子里抖得更厲害，眼淚混著慌亂往下掉：“溫律師，對不起……我和阿哲是真心的……真心？”
溫瓷笑了，笑聲里裹著冰碴，“真心到用謊言瞞著我懷孕？
真心到揣著他的孩子，跑到我們的婚房里茍合？”
她按下停止錄像鍵，保存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陸哲的臉徹底沒了血色，嘴唇翕動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沒想到，溫瓷竟然連懷孕的事都知道了。
溫瓷沒再看他一眼，轉身抓起玄關的背包：“周曼曼，明天到律所收拾東西，你被開除了。”
關門聲震得樓道燈亮了起來，暖黃的光線下，她的背影挺得筆首。
臥室里，周曼曼的啜泣和陸哲無措的辯解，終究被關在了那扇門后，成了與她無關的喧囂。
……陸哲癱坐在床邊，看著周曼曼蜷縮在被子里抽噎的樣子，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和溫瓷是大學同學，大二那年在辯論賽上一見鐘情，畢業后一起擠過出租屋，熬過最苦的創業期。
溫瓷性子要強，做什么都要爭第一，從實習律師到獨立接案，她的名字在律所越來越響，可兩人之間的話卻越來越少。
他記得剛結婚時，溫瓷會挽著他的胳膊逛菜市場，會為了他一句“想吃***”在廚房忙一下午。
可后來，她的時間被案子填滿，回家時常常帶著一身疲憊，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卻像隔著一條河。
他抱怨過她太拼，她總說“現在不拼，以后怎么過上好日子”，可他要的從來不是大富大貴，只是想被她多看看、多在意一點。
尤其是每次家庭聚會，親戚們總夸溫瓷能干，話里話外卻透著“陸哲吃軟飯”的意味。
他在國企做行政，工資確實沒溫瓷高，可每次聽到這些話，心里就像被**一樣。
溫瓷從不覺得這有什么，甚至會笑著回懟“我老公對我好就行”，可那笑容在他看來，更像一種施舍。
父母催孩子的話更是像緊箍咒，每次打電話都要念叨“趁我們還能動，幫你們帶帶”。
他跟溫瓷提過幾次，她總說“等事業穩定些”，可“穩定”到底是哪天？
他看著同事們抱著孩子曬朋友圈，心里的失落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首到去年律所年會，周曼曼作為實習生來幫忙，穿著白裙子站在角落，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會甜甜地叫他“陸哥”，會在他被同事起哄喝酒時悄悄遞上一杯果汁，會仰著頭說“陸哥你真厲害，溫律師總夸你細心呢~”。
那是他在溫瓷身上很久沒感受到的崇拜和依賴。
周曼曼會聽他抱怨工作的煩心事，會在他加班晚歸時發來一句“陸哥注意安全”，會像小貓一樣蹭著他的胳膊說“有你在真好”。
第一次越界是在一次出差后，他喝了點酒，周曼曼來接他，地鐵上，她突然踮起腳吻了他。
他沒有推開——那一刻，所有的壓力和委屈好像都找到了出口。
后來的事就像脫韁的野馬，他知道不對，卻貪戀著那份被需要的感覺。
周曼曼說懷孕時，他慌過一陣，可看著她怯生生說“陸哥我不要你負責，只要能陪著你就好”，心又軟了。
他總想著，等溫瓷再忙完這個案子，就跟她好好談談，卻沒想過，紙終究包不住火。
“阿哲，她會不會……”周曼曼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陸哲猛地回神，看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又想起溫瓷剛剛那雙冰冷的眼睛，只覺得一陣窒息。
他到底，把好好的日子過成了什么樣子？
可玄關處那雙不屬于她的細跟涼鞋，讓她所有思緒瞬間卡殼，那是周曼曼上周剛買的新款，昨天在律所還向同事炫耀過。
緊接著，臥室里飄來的聲音像一把鈍刀，慢悠悠地割著她的神經。
“嗯……阿哲，輕點兒……”女人的氣音混著喘息，尾音被男人的低笑揉碎，“醫生說前三個月得小心……知道了，我的小祖宗。”
陸哲的聲音帶著寵溺，“她這時候早該在**上了，放心吧。”
“可我好像聽見開門聲了……啊……”溫瓷的手僵在門把上，指腹抵著冰涼的金屬。
“醫生前三個月”——這兩個詞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
上周周曼曼請假去醫院，回來時支支吾吾說只是感冒，現在想來，全是破綻。
她緩緩放下行李箱，背包滑落在地發出悶響，臥室里的動靜驟然停了。
“哪有什么聲音？”
陸哲的聲音帶著安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別分心……”黏膩的親吻聲再次響起時，溫瓷摸出手機點開錄像，鏡頭穩穩對準那扇虛掩的臥室門。
門縫里漏出的暖光，照亮了地上散落的衣物。
那件灰色襯衫，是她去年給丈夫買的紀念日禮物；而旁邊那條碎花短裙，正是周曼曼昨天穿的那條。
“砰！”
臥室門被她一腳踹開，墻上的婚紗照晃了晃，玻璃反射出床上兩人驚慌的臉。
被子滑到腰際，陸哲**的后背和周曼曼露在外面的肩膀，在鏡頭里無所遁形。
“溫、溫瓷？！”
陸哲猛地回頭，額前的碎發凌亂，脖頸上還留著新鮮的紅印。
他慌忙去拉被子，卻讓身邊的女人驚叫出聲。
“啊！”
周曼曼猛地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手下意識死死護著小腹，“溫律師……我……”溫瓷舉著手機，鏡頭緩緩掃過床頭柜上拆開的***包裝，掃過陸哲扔在床邊的皮帶，最后定格在周曼曼護著肚子的手上。
“懷孕了，就該安分點。”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而不是跑到我家，睡我的床，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
陸哲己經胡亂套上了褲子，臉色慘白地想去抓她的手腕：“瓷瓷，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哦？”
溫瓷后退一步避開他，手機屏幕上錄像的紅色按鈕閃著冷光，“那是哪樣？
是我回來得不是時候，擾了你們這對‘準父母’的好事？”
周曼曼在被子里抖得更厲害，眼淚混著慌亂往下掉：“溫律師，對不起……我和阿哲是真心的……真心？”
溫瓷笑了，笑聲里裹著冰碴，“真心到用謊言瞞著我懷孕？
真心到揣著他的孩子，跑到我們的婚房里茍合？”
她按下停止錄像鍵，保存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陸哲的臉徹底沒了血色，嘴唇翕動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沒想到，溫瓷竟然連懷孕的事都知道了。
溫瓷沒再看他一眼，轉身抓起玄關的背包：“周曼曼，明天到律所收拾東西，你被開除了。”
關門聲震得樓道燈亮了起來，暖黃的光線下，她的背影挺得筆首。
臥室里，周曼曼的啜泣和陸哲無措的辯解，終究被關在了那扇門后，成了與她無關的喧囂。
……陸哲癱坐在床邊，看著周曼曼蜷縮在被子里抽噎的樣子，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和溫瓷是大學同學，大二那年在辯論賽上一見鐘情，畢業后一起擠過出租屋，熬過最苦的創業期。
溫瓷性子要強，做什么都要爭第一，從實習律師到獨立接案，她的名字在律所越來越響，可兩人之間的話卻越來越少。
他記得剛結婚時，溫瓷會挽著他的胳膊逛菜市場，會為了他一句“想吃***”在廚房忙一下午。
可后來，她的時間被案子填滿，回家時常常帶著一身疲憊，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卻像隔著一條河。
他抱怨過她太拼，她總說“現在不拼，以后怎么過上好日子”，可他要的從來不是大富大貴，只是想被她多看看、多在意一點。
尤其是每次家庭聚會，親戚們總夸溫瓷能干，話里話外卻透著“陸哲吃軟飯”的意味。
他在國企做行政，工資確實沒溫瓷高，可每次聽到這些話，心里就像被**一樣。
溫瓷從不覺得這有什么，甚至會笑著回懟“我老公對我好就行”，可那笑容在他看來，更像一種施舍。
父母催孩子的話更是像緊箍咒，每次打電話都要念叨“趁我們還能動，幫你們帶帶”。
他跟溫瓷提過幾次，她總說“等事業穩定些”，可“穩定”到底是哪天？
他看著同事們抱著孩子曬朋友圈，心里的失落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首到去年律所年會，周曼曼作為實習生來幫忙，穿著白裙子站在角落，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會甜甜地叫他“陸哥”，會在他被同事起哄喝酒時悄悄遞上一杯果汁，會仰著頭說“陸哥你真厲害，溫律師總夸你細心呢~”。
那是他在溫瓷身上很久沒感受到的崇拜和依賴。
周曼曼會聽他抱怨工作的煩心事，會在他加班晚歸時發來一句“陸哥注意安全”，會像小貓一樣蹭著他的胳膊說“有你在真好”。
第一次越界是在一次出差后，他喝了點酒，周曼曼來接他，地鐵上，她突然踮起腳吻了他。
他沒有推開——那一刻，所有的壓力和委屈好像都找到了出口。
后來的事就像脫韁的野馬，他知道不對，卻貪戀著那份被需要的感覺。
周曼曼說懷孕時，他慌過一陣，可看著她怯生生說“陸哥我不要你負責，只要能陪著你就好”，心又軟了。
他總想著，等溫瓷再忙完這個案子，就跟她好好談談，卻沒想過，紙終究包不住火。
“阿哲，她會不會……”周曼曼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陸哲猛地回神，看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又想起溫瓷剛剛那雙冰冷的眼睛，只覺得一陣窒息。
他到底，把好好的日子過成了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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