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云的玄甲在晨露里泛著冷光,甲片縫隙間凝結的鹽霜被他用佩刀刮下,簌簌落在青石板上。這是云中城特有的印記——西北風卷著黑沙城的鹽堿,在城墻和甲胄上層層堆疊,像給這座城鍍了層永不褪色的鎧甲。“校尉,第三營的新兵又把槍握反了。”親兵小李抱著軍械冊跑來,靴底沾著野狼谷的紅土。他說的是去年從鹽倉救下的**,如今成了玄甲軍的補充兵,握槍的手還帶著搬鹽塊磨出的厚繭。趙凌云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