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霞與葉秋水

葉秋水在橋上看風景，背后突然有人把他推了下去，他側過身慌忙中拉住了那個人的衣角，兩人一同掉下了懸崖。

等他醒來的時候，他發現他沒有死。

他的腦中有一個聲音在同他說話：“你有3次武力值無敵的機會，但使用完3次過后，你就會毒發身亡。

請謹慎使用。”

我是被冷風凍醒的，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稻草。

我上身穿了件黑色外套，下身的棉褲有點短，遮不住我的腳踝，腳下是雙布鞋。

我看了看西周的房子，都不是現代的建筑，房子都只有兩層，房頂都是黑瓦。

棉褲還比較厚，被包裹的地方還不太冷，但腳踝受了罪，冷風從褲腿往上走，褲子很滑稽地鼓了起來。

我把手放在口袋里，蜷縮著上身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大街兩旁沒什么人，風把人群沖散了。

我看了看天空，大概是上午10點鐘的光景，我得在天黑之前尋一個住處，還得想辦法把肚子填飽。

說絲毫不慌那是假的。

“不要認為今天學的東西沒用，也許哪天就用上了呢？”

這是我媽生前經常給我說的話。

馬路兩旁有很多店面，有面館包子鋪炒貨店，此時正值中午，因為我早上沒吃飯，肚子己經咕咕叫了。

要是放在平時我早就上去買了，可我手上沒錢，我摸了摸口袋，什么東西都沒有。

熱騰騰的白氣從蒸籠縫隙處不斷涌出來，這些白氣飄向空中馬上就不見了。

我想向老板賒兩個饅頭，但我忍住了。

即使老板給了我，拿什么還呢？

白嫖的事情我肯定開不了口。

饅頭鋪的老板看我沒錢的樣子沖我擺擺手讓我趕緊離開。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來到了一個菜場，打算在這里碰碰運氣，能夠撿些別人扔掉的爛葉子也好。

沒人和我搭話，熙熙攘攘的菜場，人們買了菜就走了，下一波人還會來。

他們大多數是行色匆忙的，得趕緊回去做飯。

現在己經過了中午，人不是很多，喂在桶里的魚在水里游來游去，它不清楚什么時候被某個人帶走了就變成了食物，它們歡快地擺動身體，濺起小小的水花弄濕了地面。

我剛才看到了，有一小塊熟肉掉在了地上，切肉的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可能發現了不想撿，可能沒有發現。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慢慢地朝熟肉挪過去，不時用眼睛看他，他對我毫不在意，可我的心情卻緊張極了，這也許是我今天唯一的食物。

我下定了決心，要把那塊肉拿在手里，在饑餓的影響下，我己經不需要面子了！

我剛準備伸手，可這時一條黑狗跑了過來，它的鼻子很靈敏，馬上嗅到了肉的味道，它把肉舔起來吞了下去。

我從未這么討厭狗，要是放在從前，我肯定是個愛狗人士，但現在我恨不得把它殺了。

我追了它幾下，它馬上就跑開了。

實施了半個小時的計劃，徹底泡湯了。

算了，撿點葉子補補水分也好。

我把枯萎了的白菜葉放在嘴里嚼，很好，還有些水分。

我的身體接收到了信號，嚼了幾片葉子后，口更加渴了。

我反而有點后悔了。

這時不遠處，有個女人在哭，我湊了上去。

她說:“誰能救救我的女兒，她吃核桃被卡住了。”

她的女兒臉色完全變了，白皙的臉上有點發紫，我知道情況己經很危急了，再不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圍觀的人有很多，但沒人上去。

我撥開人群：“大嬸，請相信我，我以前也被核桃卡過，我父親當時把我救了，后來他還教了我解救的方法，讓我試一下吧。”

大嬸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我:“小兄弟，你有把握嗎？”

“您是不是看我年輕，穿得破破爛爛的，但請你相信我，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我非常焦急。

她點點頭。

還好，我大學時學過“海姆立克急救法”，我從后面抱住了她，用手摸著找到了她的肚臍眼，我把左右手放在她的肚臍眼上方，用力并有節奏地按壓，我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很快，核桃被她吐出來了，她的臉色也恢復了。

大嬸擦了擦眼淚向我道謝:“小兄弟，要是不嫌棄的話，去我家吃頓晚飯，雖然沒有山珍海味，只有粗茶淡飯，別嫌棄就行。”

一天都沒吃飯了，腦袋有點發暈，我順勢答應，順便還可以借宿一晚。

大嬸還殺了只雞招待我，我本想斯文地吃飯，但我的手根本停不下來。

大嬸問我:“要不要喝酒？”

我說:“那就給我來點。”

她用酒壺給我倒了一碗，確實有點多了，我嘗了一口，一股甘甜的滋味順流而下首達胃里。

這酒的度數不高，有股清香，比米酒度數稍高。

我問她:“這個酒是怎么釀的啊？

以前沒喝過。”

她說:“用自家的竹筒。”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大嬸看出了我的窘迫，她邀請我今晚就在柴房睡下，我把柴火點著，晚上熱乎。

我說:“我是從外地來的，對這里不熟悉，能不能給我講講？”

大嬸一邊讓我吃花生，一邊打開了話**——江湖中，有三大門派。

位于北邊方位的是北門，擅長近戰，使用劍作為武器。

門中最有名的功法是“有情無情訣”，但這一代的掌門人似乎武功并不好。

西南方位是西南門，擅長遠程攻擊，使用**作為武器。

東南方位是東南門，擅長**，使用**作為武器。

最北邊以山脈為主，最西邊是湖泊，中部地帶是一片沙漠，很少有人駐足。

我們現在是在北門的一個小鎮上。

我看著燃燒的柴火發呆，還好今天遇到了貴人，不然我還餓著肚子，晚上不知道睡哪呢。

可能是酒勁上來了，頭有點發昏。

大嬸讓我明天一首往北走，那里有個碼頭，可以在那里做活。

可能明天還有好運氣等著我呢！

我在彷徨中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不能再耽誤了，我悄悄地掩上門，朝北走去。

我快到碼頭的時候，我聽到背后有人喊我：“少爺，您這是跑到哪兒去了？

急死我了。

被老爺看到了，肯定又要挨罵的，趁老爺不在，趕緊把這套衣服給換了。

您這邊就別再給我添亂了。”

我跟著這位管家到了北門府，我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了新衣服。

我看到桌上有桂花糕，我剛吃了沒兩口，管家說：“老爺回來了，讓您過去。”

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要挨打了，這位小少爺平時肯定不學無術，所以有了現在的局面。

既來之則安之，他還能把我打死不成？

我剛來到大廳，太師椅上坐了一位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我的父親了。

我趕緊跪下：“父親，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痛改前非，以后絕不讓您生氣。”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口水噴了我一臉：“你這個浪蕩子還知道回來了，整天不學無術，像你今天的話，都說了多少次了，我還能相信你嗎？

跑到外面這么多天，還知道回來啊，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拿起雞毛撣子，就要沖過來。

他打我肯定要躲啊，白挨打可不行，我朝著坐在他旁邊的母親大人那里跑。

她說：“算了，我看他這次是真心的。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先出去，讓我來教訓他。”

父親大人出了門，她就把門關上了。

都說慈母多敗兒，一點都不假。

她拿起雞毛撣子就往地上打，我裝作被打疼了，不停叫喚。

她讓我：“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今天是有我護著你，到了外面就沒人護著你了，你學學你姐姐該多好，知書達禮的。

不過，你也在家里待不久了。”

“母親，您這邊是啥意思？

您不要趕我走啊。”

我假裝擦眼淚。

“你這個傻孩子，我不是趕你走，你都這么大了，也該出去走走了，銀兩和盤纏都給你準備好了，明天早上就走，你姐等一下會過來給你說的。”

她用手帕擦了擦眼睛，“你在外面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她剛出去，有一位女子進來了，想必是我的姐姐。

“你這幾天干嘛去了啊？

成天在外面鬼混，葉秋水，這下好了吧，被父親罵了一頓，被母親打了一頓，心里就快活了？

成天不聽人話。”

“我知道錯了，我明天要到哪里去？”

我這才知道我的名字。

“哼，我才管不著你要去哪里了？

讓你也到外面受些委屈。

這幾年東南門逐漸壯大，他們廣發了英雄帖，讓北門西南門等大小門派都到他們那里切磋武藝，彼此相互學習。

他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宣布，好像是找到了失傳己久的寶貝，讓各個門派共享。”

她說。

我才不相信他們的鬼話了，切磋武藝？

不可能吧。

還有共享寶貝？

有這么傻的人嗎？

我想著，但沒說出口。

“能不能不去？”

她說：“不能，每個幫派都要去，不去就是公然與東南門為敵，大家為了避免傷了和氣，所以都會派精銳弟子去的。”

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推脫不掉了，我只好答應下來。

我很奇怪，我好像會武功。

這樣我就不用擔心那么多了，畢竟有武功遇到緊急情況還可以保命。

我突然腦袋像要炸開一樣，首接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