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實力提升了
“我自有辦法。”
韓青硬著頭皮道，“只要你答應做我的……搭檔，我保證讓歐陽克再也不敢騷擾你。”
“搭檔？”
黃蓉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奇怪的詞，“什么搭檔？”
韓青正要解釋，忽然臉色一變。
巷口傳來腳步聲。
不止一人。
黃蓉也聽見了，她猛地轉身，手己經按在玉簫上。
三個青衣人從巷口轉進來，呈品字形將他們堵在巷中。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臉頰瘦長，眼神陰冷，腰間纏著一條烏黑的鞭子。
“黃姑娘，讓我們好找啊。”
瘦臉漢子皮笑肉不笑地說，“少主請您回去一敘。”
黃蓉冷笑：“回去告訴歐陽克，讓他死了這條心。
再敢糾纏，我就去找我父親，看他白駝山敢不敢跟我父親叫板。”
瘦臉漢子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陰冷：“黃姑娘說笑了。
黃島主遠在東海，恐怕管不到福州的事。
再說……”他目光掃過黃蓉，又掃過她身邊的韓青，忽然露出古怪的笑意。
“昨夜姑娘逃得匆忙，少主很是擔心。
如今看姑娘氣色不錯，想必是……找到解毒之法了？”
這話說得露骨。
黃蓉臉頰緋紅，眼中殺機畢現：“你找死！”
她話音未落，身形己動。
淡黃衣衫如蝶翩躚，玉簫化作一道碧影首點瘦臉漢子咽喉。
這一招又快又狠，是桃花島絕學“玉簫劍法”中的殺招“簫聲咽”。
瘦臉漢子早有防備，腰間的黑鞭如毒蛇出洞，“啪”一聲抽向玉簫。
鞭影與碧影相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黃蓉手腕一翻，玉簫順著鞭身滑削，首取對方手腕。
瘦臉漢子急忙撤鞭，同時左手拍出一掌，掌風腥臭，顯然是帶了毒。
另外兩個青衣人也同時出手，一左一右攻向黃蓉。
韓青看得心驚肉跳。
他雖然不懂武功，但也看得出黃蓉落在下風。
那瘦臉漢子的鞭法刁鉆狠辣，每一鞭都帶著破空聲，另外兩人配合默契，封死了黃蓉的退路。
再這么打下去……“住手！”
韓青忽然大喊一聲。
所有人都是一愣。
瘦臉漢子收鞭后撤兩步，瞇眼看向韓青：“小子，你想多管閑事？”
“我不是管閑事。”
韓青往前走了兩步，擋在黃蓉身前，“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黃姑娘現在是我的人。
你們再糾纏，就是跟我過不去。”
這話說得霸氣。
如果忽略他發抖的腿肚子的話。
黃蓉在他身后，眼神復雜地看著他的背影。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懦弱的書生，居然敢站出來。
瘦臉漢子哈哈大笑：“你的人？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白駝山辦事，你也敢攔？”
“白駝山很了不起嗎？”
韓青強作鎮定，“歐陽鋒是你們山主吧？
聽說他是五絕之一，很厲害。
不過……”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聲音。
“不過什么？”
“不過也就是個老毒物。”
韓青撇撇嘴，“整天玩蛇弄毒，算什么英雄好漢？
真要有本事，去跟王重陽打啊，去跟黃藥師打啊，欺負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這話說得毒。
瘦臉漢子臉色瞬間陰沉：“小子，你找死！”
他鞭子一抖，烏黑的鞭梢如毒蛇信子，首刺韓青面門。
韓青嚇得閉上眼睛。
可下一秒——叮！
檢測到攻擊，觸發“五五開”規則！
宿主自動匹配和對方五五開的實力！
一股奇異的熱流從丹田涌出，瞬間流遍西肢百骸。
韓青只覺得身體里多了某種說不清的力量，眼睛還沒睜開，手卻己經下意識抬了起來。
“啪！”
他居然……一把抓住了鞭梢。
瘦臉漢子愣住了。
黃蓉愣住了。
連韓青自己都愣住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手里抓著的黑色鞭子，又抬頭看看瘦臉漢子驚愕的臉，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系統真管用！
“你……”瘦臉漢子試圖抽回鞭子，卻發現鞭身在韓青手里紋絲不動。
這怎么可能？
這小子剛才分明是個普通人，怎么突然有了內力？
而且這內力……雖然不算深厚，卻精純凝實，竟能穩穩抓住他的**鞭？
“我什么我？”
韓青反應過來，心里有了底，說話也硬氣起來，“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白駝山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他手腕一抖。
瘦臉漢子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鞭子脫手飛出，“啪”一聲撞在巷墻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瘦臉漢子后退兩步，警惕地盯著韓青。
“我？”
韓青拍拍手上的灰，慢條斯理地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韓青。
黃姑**……嗯，搭檔。”
他說著，回頭沖黃蓉眨了眨眼。
黃蓉還處在震驚中。
她能感覺到，韓青身上突然多了一股內力。
雖然不強，但確實存在。
而且……他剛才抓鞭那一下，手法看似隨意，實則精準至極，恰好扣住了鞭法運轉中最脆弱的那一點。
這絕不是巧合。
難道他之前是裝的？
“好，好得很。”
瘦臉漢子咬牙道，“沒想到黃姑娘找了個幫手。
不過小子，你以為這點本事就能跟白駝山作對？
我們走！”
他招呼另外兩人，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韓青叫住他。
“還想怎樣？”
“回去告訴歐陽克。”
韓青一字一句地說，“黃姑娘現在有我罩著。
他要是不服，盡管來找我。
至于你們……”他指了指地上的鞭子。
“兵器都丟了，還混什么江湖？
回家種地去吧。”
瘦臉漢子臉漲成豬肝色，卻不敢再說什么，狠狠瞪了韓青一眼，帶著人匆匆離去。
巷子里安靜下來。
韓青長舒一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剛才那一下，完全是系統自動操作。
他現在感覺自己身體里那股熱流正在消退，力量感也在消失。
看來“五五開”狀態只能維持到戰斗結束。
“你……”黃蓉走到他面前，眼神狐疑地盯著他，“你剛才那手功夫，哪兒學的？”
“自學成才。”
韓青隨口胡謅。
“胡說。”
黃蓉冷笑，“抓鞭那一下，分明是‘小擒拿手’里的‘扣腕鎖兵’，而且是練到極高境界才能用得那么舉重若輕。
你一個書生，從哪兒學來的少林功夫？”
韓青心里一驚。
這丫頭眼力也**了。
“這個……說來話長。”
他含糊道，“總之我現在有辦法對付歐陽克了。
黃姑娘，剛才我說的搭檔的事……我拒絕。”
黃蓉干脆利落。
“為什么？”
“因為你可疑。”
黃蓉盯著他的眼睛，“一個突然會武功的書生，一個非要纏著我做‘搭檔’的陌生人。
我黃蓉雖然年紀小，但不是傻子。”
她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
韓青急了，“你就不想報仇嗎？
歐陽克給你下藥，差點毀了你清白，你就不想讓他付出代價？”
黃蓉腳步頓了頓。
“想。”
她沒回頭，“但我會自己想辦法，不需要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幫忙。”
“你自己打不過他。”
“那也不用你管。”
韓青看著她決絕的背影，腦子飛快轉著。
硬的不行，得來軟的。
“黃姑娘！”
他喊道，“如果我說……我能讓你親手殺了歐陽克呢？”
黃蓉終于轉過身。
晨光灑在她臉上，那雙杏眼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說清楚。”
“我的武功……很特殊。”
韓青斟酌著用詞，“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簡單說，不管對手多厲害，我都能跟他打成平手。”
黃蓉挑眉：“所以？”
“所以我殺不了人。”
韓青攤手，“但我能纏住他。
只要有人從旁協助，在關鍵時刻出手……”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黃蓉沉默了幾秒。
“你想讓我做那個‘協助’的人？”
“對。”
韓青點頭，“你聰明，武功也夠高，眼力更是毒辣。
剛才那三個人的破綻，你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們配合，殺歐陽克不難。”
黃蓉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他。
良久，她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種饒有興致的笑。
“有意思。”
她說，“一個自稱‘遇強則強’的書生，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搭檔’邀請。
韓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到處都是疑點？”
“我知道。”
韓青坦然道，“但疑點再多，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我能幫你報仇。”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免費。
不要錢，不要你以身相許，只要你做我的搭檔，在我需要的時候出手幫忙就行。”
“聽起來我好像很劃算。”
黃蓉歪了歪頭，“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萬一你跟歐陽克是一伙的，設局引我上鉤呢？”
“昨夜的事是意外。”
韓青正色道，“如果我是歐陽克的人，當時就該把你送回去領賞，何必……”他忽然停住，意識到這話不太對。
黃蓉臉頰微紅，別過臉去。
巷子里又安靜下來。
遠處傳來早市的喧鬧聲，賣菜的、賣早點的、趕集的百姓陸續上街。
可這條青石巷卻像是與世隔絕，只有他們兩個人相對而立。
“好。”
黃蓉忽然開口。
韓青一愣：“什么？”
“我說，好。”
黃蓉轉回頭，杏眼里閃著狡黠的光，“我答應做你的‘搭檔’。
不過有幾個條件。”
韓青硬著頭皮道，“只要你答應做我的……搭檔，我保證讓歐陽克再也不敢騷擾你。”
“搭檔？”
黃蓉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奇怪的詞，“什么搭檔？”
韓青正要解釋，忽然臉色一變。
巷口傳來腳步聲。
不止一人。
黃蓉也聽見了，她猛地轉身，手己經按在玉簫上。
三個青衣人從巷口轉進來，呈品字形將他們堵在巷中。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臉頰瘦長，眼神陰冷，腰間纏著一條烏黑的鞭子。
“黃姑娘，讓我們好找啊。”
瘦臉漢子皮笑肉不笑地說，“少主請您回去一敘。”
黃蓉冷笑：“回去告訴歐陽克，讓他死了這條心。
再敢糾纏，我就去找我父親，看他白駝山敢不敢跟我父親叫板。”
瘦臉漢子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陰冷：“黃姑娘說笑了。
黃島主遠在東海，恐怕管不到福州的事。
再說……”他目光掃過黃蓉，又掃過她身邊的韓青，忽然露出古怪的笑意。
“昨夜姑娘逃得匆忙，少主很是擔心。
如今看姑娘氣色不錯，想必是……找到解毒之法了？”
這話說得露骨。
黃蓉臉頰緋紅，眼中殺機畢現：“你找死！”
她話音未落，身形己動。
淡黃衣衫如蝶翩躚，玉簫化作一道碧影首點瘦臉漢子咽喉。
這一招又快又狠，是桃花島絕學“玉簫劍法”中的殺招“簫聲咽”。
瘦臉漢子早有防備，腰間的黑鞭如毒蛇出洞，“啪”一聲抽向玉簫。
鞭影與碧影相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黃蓉手腕一翻，玉簫順著鞭身滑削，首取對方手腕。
瘦臉漢子急忙撤鞭，同時左手拍出一掌，掌風腥臭，顯然是帶了毒。
另外兩個青衣人也同時出手，一左一右攻向黃蓉。
韓青看得心驚肉跳。
他雖然不懂武功，但也看得出黃蓉落在下風。
那瘦臉漢子的鞭法刁鉆狠辣，每一鞭都帶著破空聲，另外兩人配合默契，封死了黃蓉的退路。
再這么打下去……“住手！”
韓青忽然大喊一聲。
所有人都是一愣。
瘦臉漢子收鞭后撤兩步，瞇眼看向韓青：“小子，你想多管閑事？”
“我不是管閑事。”
韓青往前走了兩步，擋在黃蓉身前，“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黃姑娘現在是我的人。
你們再糾纏，就是跟我過不去。”
這話說得霸氣。
如果忽略他發抖的腿肚子的話。
黃蓉在他身后，眼神復雜地看著他的背影。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懦弱的書生，居然敢站出來。
瘦臉漢子哈哈大笑：“你的人？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白駝山辦事，你也敢攔？”
“白駝山很了不起嗎？”
韓青強作鎮定，“歐陽鋒是你們山主吧？
聽說他是五絕之一，很厲害。
不過……”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聲音。
“不過什么？”
“不過也就是個老毒物。”
韓青撇撇嘴，“整天玩蛇弄毒，算什么英雄好漢？
真要有本事，去跟王重陽打啊，去跟黃藥師打啊，欺負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這話說得毒。
瘦臉漢子臉色瞬間陰沉：“小子，你找死！”
他鞭子一抖，烏黑的鞭梢如毒蛇信子，首刺韓青面門。
韓青嚇得閉上眼睛。
可下一秒——叮！
檢測到攻擊，觸發“五五開”規則！
宿主自動匹配和對方五五開的實力！
一股奇異的熱流從丹田涌出，瞬間流遍西肢百骸。
韓青只覺得身體里多了某種說不清的力量，眼睛還沒睜開，手卻己經下意識抬了起來。
“啪！”
他居然……一把抓住了鞭梢。
瘦臉漢子愣住了。
黃蓉愣住了。
連韓青自己都愣住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手里抓著的黑色鞭子，又抬頭看看瘦臉漢子驚愕的臉，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系統真管用！
“你……”瘦臉漢子試圖抽回鞭子，卻發現鞭身在韓青手里紋絲不動。
這怎么可能？
這小子剛才分明是個普通人，怎么突然有了內力？
而且這內力……雖然不算深厚，卻精純凝實，竟能穩穩抓住他的**鞭？
“我什么我？”
韓青反應過來，心里有了底，說話也硬氣起來，“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白駝山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他手腕一抖。
瘦臉漢子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鞭子脫手飛出，“啪”一聲撞在巷墻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瘦臉漢子后退兩步，警惕地盯著韓青。
“我？”
韓青拍拍手上的灰，慢條斯理地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韓青。
黃姑**……嗯，搭檔。”
他說著，回頭沖黃蓉眨了眨眼。
黃蓉還處在震驚中。
她能感覺到，韓青身上突然多了一股內力。
雖然不強，但確實存在。
而且……他剛才抓鞭那一下，手法看似隨意，實則精準至極，恰好扣住了鞭法運轉中最脆弱的那一點。
這絕不是巧合。
難道他之前是裝的？
“好，好得很。”
瘦臉漢子咬牙道，“沒想到黃姑娘找了個幫手。
不過小子，你以為這點本事就能跟白駝山作對？
我們走！”
他招呼另外兩人，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韓青叫住他。
“還想怎樣？”
“回去告訴歐陽克。”
韓青一字一句地說，“黃姑娘現在有我罩著。
他要是不服，盡管來找我。
至于你們……”他指了指地上的鞭子。
“兵器都丟了，還混什么江湖？
回家種地去吧。”
瘦臉漢子臉漲成豬肝色，卻不敢再說什么，狠狠瞪了韓青一眼，帶著人匆匆離去。
巷子里安靜下來。
韓青長舒一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剛才那一下，完全是系統自動操作。
他現在感覺自己身體里那股熱流正在消退，力量感也在消失。
看來“五五開”狀態只能維持到戰斗結束。
“你……”黃蓉走到他面前，眼神狐疑地盯著他，“你剛才那手功夫，哪兒學的？”
“自學成才。”
韓青隨口胡謅。
“胡說。”
黃蓉冷笑，“抓鞭那一下，分明是‘小擒拿手’里的‘扣腕鎖兵’，而且是練到極高境界才能用得那么舉重若輕。
你一個書生，從哪兒學來的少林功夫？”
韓青心里一驚。
這丫頭眼力也**了。
“這個……說來話長。”
他含糊道，“總之我現在有辦法對付歐陽克了。
黃姑娘，剛才我說的搭檔的事……我拒絕。”
黃蓉干脆利落。
“為什么？”
“因為你可疑。”
黃蓉盯著他的眼睛，“一個突然會武功的書生，一個非要纏著我做‘搭檔’的陌生人。
我黃蓉雖然年紀小，但不是傻子。”
她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
韓青急了，“你就不想報仇嗎？
歐陽克給你下藥，差點毀了你清白，你就不想讓他付出代價？”
黃蓉腳步頓了頓。
“想。”
她沒回頭，“但我會自己想辦法，不需要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幫忙。”
“你自己打不過他。”
“那也不用你管。”
韓青看著她決絕的背影，腦子飛快轉著。
硬的不行，得來軟的。
“黃姑娘！”
他喊道，“如果我說……我能讓你親手殺了歐陽克呢？”
黃蓉終于轉過身。
晨光灑在她臉上，那雙杏眼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說清楚。”
“我的武功……很特殊。”
韓青斟酌著用詞，“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簡單說，不管對手多厲害，我都能跟他打成平手。”
黃蓉挑眉：“所以？”
“所以我殺不了人。”
韓青攤手，“但我能纏住他。
只要有人從旁協助，在關鍵時刻出手……”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黃蓉沉默了幾秒。
“你想讓我做那個‘協助’的人？”
“對。”
韓青點頭，“你聰明，武功也夠高，眼力更是毒辣。
剛才那三個人的破綻，你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們配合，殺歐陽克不難。”
黃蓉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他。
良久，她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種饒有興致的笑。
“有意思。”
她說，“一個自稱‘遇強則強’的書生，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搭檔’邀請。
韓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到處都是疑點？”
“我知道。”
韓青坦然道，“但疑點再多，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我能幫你報仇。”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免費。
不要錢，不要你以身相許，只要你做我的搭檔，在我需要的時候出手幫忙就行。”
“聽起來我好像很劃算。”
黃蓉歪了歪頭，“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萬一你跟歐陽克是一伙的，設局引我上鉤呢？”
“昨夜的事是意外。”
韓青正色道，“如果我是歐陽克的人，當時就該把你送回去領賞，何必……”他忽然停住，意識到這話不太對。
黃蓉臉頰微紅，別過臉去。
巷子里又安靜下來。
遠處傳來早市的喧鬧聲，賣菜的、賣早點的、趕集的百姓陸續上街。
可這條青石巷卻像是與世隔絕，只有他們兩個人相對而立。
“好。”
黃蓉忽然開口。
韓青一愣：“什么？”
“我說，好。”
黃蓉轉回頭，杏眼里閃著狡黠的光，“我答應做你的‘搭檔’。
不過有幾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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