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級天賦
東海市第一訓練家高中，禮堂。
幾千名學生擠滿了這里，空氣里全是汗味，又悶又熱。
墻上的**很刺眼，“今日覺醒，明日傳奇”。
今天是覺醒日。
十六歲的少年少女，會在這里決定自己的一生。
天賦分六個等級，S、A、*、C、D、E。
一個字母，就是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強者當訓練家，有錢有地位。
弱者做普通人，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
穗風站在隊伍中間，什么也聽不見。
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
手心全是汗，他把指甲掐進肉里，想用痛覺壓下心慌。
他必須覺醒強大的天賦。
為了住在破出租屋里，沒日沒夜干活的母親。
也為了那些看不起他的眼神，為了自己咽下去的所有委屈。
只要覺醒，一切都會改變。
“下一個，龍軒！”
擴音器的聲音，點燃了整個禮堂。
到處都是尖叫和歡呼。
聚光燈打在隊伍最前面，一個高個子少年站在光里。
連校服扣子都是發亮的。
龍軒。
東海一中的校草，市議員的兒子，天生就什么都有。
他笑著朝臺下揮揮手，看起來很親切，又讓人覺得離得很遠。
然后，他走上高臺。
臺子中間，放著一塊半人高的黑石頭。
覺醒石。
龍軒把手按了上去。
嗡——！
一聲悶響。
一道紫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差點把房頂給捅穿。
紫光照亮了整個禮堂，把龍軒的影子拉得很高大。
“紫色！
是最高級的紫色！”
“S級！
肯定是S級天賦！”
負責鑒定的白發老頭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推了推眼鏡，湊近儀器，用嘶啞的聲音喊道：“天賦等級——S級！
天賦種類——龍之親和！”
“根據聯盟最高人才法案，獎勵S級天賦者，準神寶可夢，迷你龍一只！”
話音剛落，一個工作人員捧著恒溫箱上臺。
箱子打開，一條藍色的蛇形寶可夢探出頭。
是迷你龍！
以后能進化成快龍的準神！
全場都瘋了。
羨慕、嫉妒、崇拜的眼神，把臺上的龍軒捧得更高。
龍軒笑著接過迷你龍，小家伙立刻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
龍之親和的天賦，效果好得嚇人。
等歡呼聲小了點，鑒定老師才清了清嗓子。
“下一個，穗風！”
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才還熱火朝天的禮堂，瞬間沒了聲音。
數千道目光齊刷刷轉過來，落在了隊伍里那個不起眼的少年身上。
有看熱鬧的，有玩味的，還有不加掩飾的輕蔑。
穗風感覺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頂著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上高臺。
他看見了鑒定老師不耐煩的眼神，也看見了臺下龍軒看戲的眼神。
他把所有的希望和不甘，都壓在了發抖的右手上。
然后，重重按在覺醒石上。
一秒。
兩秒。
三秒。
石頭沒反應。
冰冷，死寂。
臺下響起了憋不住的笑聲。
穗風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就在他準備絕望地收回手時，覺醒石的中間，擠出了一點光。
灰色的光。
又暗又臟，好像隨時都會滅掉。
鑒定老師看都懶得看儀器，用眼角一掃，首接宣布：“穗風，天賦，E級！”
E級！
最低等，最沒用，當不了訓練家的垃圾天賦！
這兩個字，砸得穗風腦子一片空白。
完了。
笑聲終于爆發出來。
“哈哈哈！
E級！
我沒聽錯吧？
真有這種廢物天賦??！”
“笑死我了！
他之前還說要***大學，就憑這個？”
“窮鬼就是窮鬼，真以為自己能翻身？”
在一片嘲笑聲里，龍軒從他身邊走過。
他懷里，還摟著一個漂亮女孩。
林雪。
穗風的前女友。
穗風的心像是被捏住了，喘不過氣。
龍軒懷里的迷你龍抬起頭，對著穗風，不屑地噴出一口熱氣。
龍息燎斷了穗風的劉海，臉上一片**辣的疼。
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嫌棄地把E級天賦的“安慰獎”塞給他。
一只鯉魚王。
一只瘦得只剩骨頭的鯉魚王。
鱗片沒光澤，眼神呆滯，身上還有幾塊爛掉的地方。
它剛被塞到穗風懷里，就被龍息的余溫嚇得渾身一抽，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林雪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穗風，認清現實吧?！?br>
她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我們，己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龍軒低頭看了眼穗風懷里半死不活的鯉魚王，又抬頭看了看穗風，笑了。
“廢物，配上一只廢物的寶可夢?！?br>
“真是天生一對?！?br>
老師的無視，同學的嘲笑，前女友的背叛，情敵的侮辱……一字一句，都像刀子。
屈辱和不甘燒掉了他的理智。
憑什么！
憑什么他生來就要被踩在腳下！
憑什么他的尊嚴能隨便讓人踐踏！
在這股恨意沖上頭的瞬間，穗風的雙眼傳來一陣劇痛！
好像有根燒紅的針，要從他眼球深處硬生生扎出來！
“呃啊……”他痛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等他忍著那股撕裂的劇痛，再次睜開眼時——他眼前的世界，全變了。
禮堂、人群、龍軒、林雪……所有的東西都碎了，變成一行行飛速滾動的代碼。
一個個“詞條”，飄在每個東西的上面。
龍軒：人類天賦：S級·龍之親和狀態：得意，輕蔑林雪：人類天賦：*級·水之親和狀態：冷漠，決絕迷你龍：寶可夢屬性：龍狀態：高傲詞條：準神血脈（金色），健康（綠色）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自己懷里那只快死的鯉魚王身上。
鯉魚王：寶可夢屬性：水狀態：瀕死，驚恐詞條：病弱（灰色），膽小（灰色）兩個灰色的詞條，那么刺眼。
病弱！
膽??！
這不就是在說他自己嗎！
暴怒沖垮了理智，穗風在心里用盡所有的力氣和恨意，吼了出來。
給我……消失！
念頭落下的瞬間。
他清楚地“看”到，鯉魚王頭頂那個代表病弱的灰色詞條上——咔嚓！
一道裂痕，猛地出現！
與此同時，一滴又熱又黏的液體，從他眼角滑下來，滴在了手背上。
穗風下意識伸手一摸。
滿指尖的紅色。
是血。
幾千名學生擠滿了這里，空氣里全是汗味，又悶又熱。
墻上的**很刺眼，“今日覺醒，明日傳奇”。
今天是覺醒日。
十六歲的少年少女，會在這里決定自己的一生。
天賦分六個等級，S、A、*、C、D、E。
一個字母，就是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強者當訓練家，有錢有地位。
弱者做普通人，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
穗風站在隊伍中間，什么也聽不見。
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
手心全是汗，他把指甲掐進肉里，想用痛覺壓下心慌。
他必須覺醒強大的天賦。
為了住在破出租屋里，沒日沒夜干活的母親。
也為了那些看不起他的眼神，為了自己咽下去的所有委屈。
只要覺醒，一切都會改變。
“下一個，龍軒！”
擴音器的聲音，點燃了整個禮堂。
到處都是尖叫和歡呼。
聚光燈打在隊伍最前面，一個高個子少年站在光里。
連校服扣子都是發亮的。
龍軒。
東海一中的校草，市議員的兒子，天生就什么都有。
他笑著朝臺下揮揮手，看起來很親切，又讓人覺得離得很遠。
然后，他走上高臺。
臺子中間，放著一塊半人高的黑石頭。
覺醒石。
龍軒把手按了上去。
嗡——！
一聲悶響。
一道紫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差點把房頂給捅穿。
紫光照亮了整個禮堂，把龍軒的影子拉得很高大。
“紫色！
是最高級的紫色！”
“S級！
肯定是S級天賦！”
負責鑒定的白發老頭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推了推眼鏡，湊近儀器，用嘶啞的聲音喊道：“天賦等級——S級！
天賦種類——龍之親和！”
“根據聯盟最高人才法案，獎勵S級天賦者，準神寶可夢，迷你龍一只！”
話音剛落，一個工作人員捧著恒溫箱上臺。
箱子打開，一條藍色的蛇形寶可夢探出頭。
是迷你龍！
以后能進化成快龍的準神！
全場都瘋了。
羨慕、嫉妒、崇拜的眼神，把臺上的龍軒捧得更高。
龍軒笑著接過迷你龍，小家伙立刻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
龍之親和的天賦，效果好得嚇人。
等歡呼聲小了點，鑒定老師才清了清嗓子。
“下一個，穗風！”
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才還熱火朝天的禮堂，瞬間沒了聲音。
數千道目光齊刷刷轉過來，落在了隊伍里那個不起眼的少年身上。
有看熱鬧的，有玩味的，還有不加掩飾的輕蔑。
穗風感覺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頂著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上高臺。
他看見了鑒定老師不耐煩的眼神，也看見了臺下龍軒看戲的眼神。
他把所有的希望和不甘，都壓在了發抖的右手上。
然后，重重按在覺醒石上。
一秒。
兩秒。
三秒。
石頭沒反應。
冰冷，死寂。
臺下響起了憋不住的笑聲。
穗風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就在他準備絕望地收回手時，覺醒石的中間，擠出了一點光。
灰色的光。
又暗又臟，好像隨時都會滅掉。
鑒定老師看都懶得看儀器，用眼角一掃，首接宣布：“穗風，天賦，E級！”
E級！
最低等，最沒用，當不了訓練家的垃圾天賦！
這兩個字，砸得穗風腦子一片空白。
完了。
笑聲終于爆發出來。
“哈哈哈！
E級！
我沒聽錯吧？
真有這種廢物天賦??！”
“笑死我了！
他之前還說要***大學，就憑這個？”
“窮鬼就是窮鬼，真以為自己能翻身？”
在一片嘲笑聲里，龍軒從他身邊走過。
他懷里，還摟著一個漂亮女孩。
林雪。
穗風的前女友。
穗風的心像是被捏住了，喘不過氣。
龍軒懷里的迷你龍抬起頭，對著穗風，不屑地噴出一口熱氣。
龍息燎斷了穗風的劉海，臉上一片**辣的疼。
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嫌棄地把E級天賦的“安慰獎”塞給他。
一只鯉魚王。
一只瘦得只剩骨頭的鯉魚王。
鱗片沒光澤，眼神呆滯，身上還有幾塊爛掉的地方。
它剛被塞到穗風懷里，就被龍息的余溫嚇得渾身一抽，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林雪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穗風，認清現實吧?！?br>
她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我們，己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龍軒低頭看了眼穗風懷里半死不活的鯉魚王，又抬頭看了看穗風，笑了。
“廢物，配上一只廢物的寶可夢?！?br>
“真是天生一對?！?br>
老師的無視，同學的嘲笑，前女友的背叛，情敵的侮辱……一字一句，都像刀子。
屈辱和不甘燒掉了他的理智。
憑什么！
憑什么他生來就要被踩在腳下！
憑什么他的尊嚴能隨便讓人踐踏！
在這股恨意沖上頭的瞬間，穗風的雙眼傳來一陣劇痛！
好像有根燒紅的針，要從他眼球深處硬生生扎出來！
“呃啊……”他痛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等他忍著那股撕裂的劇痛，再次睜開眼時——他眼前的世界，全變了。
禮堂、人群、龍軒、林雪……所有的東西都碎了，變成一行行飛速滾動的代碼。
一個個“詞條”，飄在每個東西的上面。
龍軒：人類天賦：S級·龍之親和狀態：得意，輕蔑林雪：人類天賦：*級·水之親和狀態：冷漠，決絕迷你龍：寶可夢屬性：龍狀態：高傲詞條：準神血脈（金色），健康（綠色）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自己懷里那只快死的鯉魚王身上。
鯉魚王：寶可夢屬性：水狀態：瀕死，驚恐詞條：病弱（灰色），膽小（灰色）兩個灰色的詞條，那么刺眼。
病弱！
膽??！
這不就是在說他自己嗎！
暴怒沖垮了理智，穗風在心里用盡所有的力氣和恨意，吼了出來。
給我……消失！
念頭落下的瞬間。
他清楚地“看”到，鯉魚王頭頂那個代表病弱的灰色詞條上——咔嚓！
一道裂痕，猛地出現！
與此同時，一滴又熱又黏的液體，從他眼角滑下來，滴在了手背上。
穗風下意識伸手一摸。
滿指尖的紅色。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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