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夢中的世界

辭昭昭在學堂里抬起頭，感覺像是剛做了一個特別長特別難過的夢。

夢里我和沈淮之、顧言澈之間發生的事情讓我越想越傷心，不知不覺又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夢中的學堂。

在學堂的花園里，沈淮之正站在池塘邊發呆。

這時有人喊了聲"沈兄，他轉過頭來，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今天來這么早嗎"我跑得太急，一頭撞進沈淮之懷里。

沈淮之趕緊扶住我，很快就鎮定下來："昭昭別著急，小心摔著。

"說著伸手輕輕幫我拍掉肩膀上的灰，問道："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我羞澀的問："今年科舉你去嘛？

"沈淮之低頭想了想，慢慢搖頭："我還沒這打算。

"（眼神深沉，好像在琢磨什么事）我又湊近一步追問："為何不去啊？

"沈淮之微微一頓，眼神中的深沉更濃了幾分，仿佛被我的追問觸動了心事。

他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投向池塘中游弋的鯉魚，聲音低緩："昭昭，科舉雖好，但并非我心中所愿。

這些年在學堂里，我越發覺得功名虛浮，不如靜心做些實事。

我心頭一緊，追問道："實事實事，可你不去科舉，將來如何謀前程？

顧言澈不是常說，男兒當志在西方嗎？

"我的話語帶著急切，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生怕錯過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沈淮之轉過身來，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嘴角浮起一絲苦笑："言澈自是豪情，可我……有些事，比功名更重要。

"他頓了頓，正準備說下說，顧言澈走過來對我說：“那事兒我聽說了。

你別為難沈兄了，我試試看吧。”

我趕緊一把捂住顧言澈的嘴：“快別說了！”

（沈淮之看向我和顧言澈，表情有點怪） “不知昭昭與顧言澈在說什么事？

要是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盡管說。”

我拉著顧言澈就要走：“沒事沒事！

沈兄你先忙，我倆先撤了！”

（沈淮之目送你們離去，低低嘆了口氣，轉身緩步走向書房，腳步似有千鈞之重）……（行至書桌前，他緩緩落座，執起書卷卻久久未翻一頁）我拉著顧言澈行至一旁。

顧言澈眼眸晶亮地望向我：“聽外面傳的，今年中舉之人可去你家提親。”

他語氣篤定，“我自然是要試上一試的。”

我翻了個白眼：“切，考中了也不嫁你！”

顧言澈神色認真起來：“不嫁我？

難道想嫁沈淮之那個眼里除了書什么都沒有的**？”

我抬手拍了下他的腦袋：“你懂什么？

那叫書卷氣！

我就喜歡那樣的。

不許你說沈兄不好！”

顧言澈踢著腳下石子，悶聲道：“他……當真那么好？”

我揚起下巴：“要你管？

走開！”

隔日，我趴在書桌上，枕著手臂，嘴里叼著毛筆。

看著外面的鳥，沈淮之猶豫片刻，還是走上前）昭昭，（輕輕取下我唇間的毛筆）昭昭這是在做什么？

沈兄？

我猛地站起來，卻被裙裾絆住，踉蹌著向前摔去。

沈淮之急忙伸手，穩穩扶住我）小心。

顧言澈目睹這一幕，眸色微暗，緩步走近。

顧言澈道）昭昭這般冒失，可難討人歡心呢……不過，我倒是喜歡。

我爬起身，氣惱地追打顧言澈。

沈淮之聽見他的話，他心底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滋味，卻又不知如何應對，只得默默站在原地。

顧言澈一邊躲閃一邊喊；昭昭別生氣了！

晚上我帶你去逛廟會！

我突然站定，（轉向沈淮之沈兄）那個廟會你（話說一半被顧言澈打斷）“沈兄肯定不去的，那般喧嘩的地方。”

（他伸手輕點辭昭昭的額頭）“別總問讓沈兄為難的事。”

（隨即輕攬昭昭肩膀）（沈淮之抬眸望向昭昭，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期冀）我……（話音未啟，卻被顧言澈的話刺得心口一縮，終是遲疑頷首）嗯，多謝昭昭。

我確然……不喜廟會喧囂。

（垂首掩去眸中復雜心緒）（顧言澈唇角揚起狡黠弧度）“你看，我說得準吧。”

（辭昭昭凝視沈淮之片刻，歉然低頭）“沈兄，給你添麻煩了。”

（顧言澈一把拽過她手腕）“走啦走啦，莫擾沈兄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