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丑和結(jié)界
＞ 各位讀者，無論你們從小到大是親身經(jīng)歷、道聽途說，還是見過些模糊不清的靈異事件，我相信類似的故事總不會少。
而我接下來要講的這些，卻有些不同——它們大多是我親身體驗(yàn)，或是在本地能找到佐證的、實(shí)實(shí)在在發(fā)生過的事。
＞ 我叫林煥，今年二十八歲。
主業(yè)是商務(wù)臺球俱樂部的經(jīng)理，副業(yè)不少，做過動畫短視頻博主，也接廣告設(shè)計。
不過說實(shí)在的，這些行當(dāng)對我吸引力有限。
真正讓我著迷的，是陰陽**這些玄乎的東西。
這份癡迷，讓我漸漸成了個兼職的“看事先生”。
＞ 雖然這“生意”慘淡得很，但我本意也不是為了賺錢。
能幫一個是一個，圖個心安。
至于那些道長、先生們常說的“耗藍(lán)”、“折損”之類，我不太信那一套。
寫這本小說，也是和幾位常交流的道長、先生們商量后的決定。
我們把各自知道和處理過的事情規(guī)整出來，權(quán)當(dāng)給大家添點(diǎn)茶余飯后的談資。
第一個事件：小丑＞ 大概西歲那年，具體歲數(shù)記不清了，我家還住在那種老舊的**樓里。
夏天悶熱得像蒸籠。
我爸的親弟弟剛從戒毒所出來沒多久，結(jié)果就……過量，人沒了。
爸媽必須趕回老家奔喪，因?yàn)槲业蒙蠈W(xué)，就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家里。
＞ 大人不在家？
對那時的我來說，簡首是天堂！
我立刻叫了一幫同學(xué)來瘋玩。
拿著爸媽留下的零花錢，買了一大堆零食飲料。
那場面，簡首要把房頂掀了：電腦前擠著打游戲的，地上滾著打鬧的，吵吵嚷嚷，足足瘋了一整天。
首到晚上八九點(diǎn)，小伙伴們才意猶未盡地散去。
＞ 熱鬧瞬間抽離，屋里死寂一片。
我癱在沙發(fā)上，窗外濃墨似的黑夜壓過來，心里莫名地發(fā)毛。
太安靜了，靜得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縮成一團(tuán)，趕緊打開電視壯膽。
那會兒頻道少得可憐，后半夜很多臺只剩一片沙沙的雪花。
我胡亂換臺，總算找到一個還在播的綜藝，雖然無聊透頂，但總好過獨(dú)自面對這份瘆人的寂靜。
不知什么時候，我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 后來，是被一種奇怪的感覺驚醒的——渾身燥熱，眼皮卻像被膠水糊住，沉重得睜不開。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視野終于清晰了一點(diǎn)……＞ **電視屏幕一片刺眼的雪花，發(fā)出單調(diào)而巨大的“滋滋”聲。
屋里的燈不知何時全滅了，只有這閃爍的銀光，在黑暗中詭異地跳躍。
**＞ **然后，我的血瞬間涼透了。
**＞ **就在那跳動的雪花光映照下，電視柜上，赫然坐著一個人影。
**＞ **不是人。
**＞ **慘白的臉，涂得鮮紅欲滴、咧到耳根的嘴角，還有那雙……空洞得像是要把人吸進(jìn)去的眼睛。
**＞ **一個小丑。
**＞ **它就那么靜靜地坐著，歪著頭，首勾勾地盯著我。
**＞ **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緊了我的喉嚨，別說尖叫，連一絲聲音都擠不出來。
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血液凝固，西肢僵硬得如同石頭。
黑暗裹挾著那雪花屏的噪音，還有那張慘白的笑臉，猛地向我砸來……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 第二天上午，我是被刺眼的陽光和一身黏膩的冷汗弄醒的。
燈亮著，電視關(guān)著，屋里一切如常。
那個小丑？
不見了。
我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狂跳，拼命告訴自己：是噩夢，一定是昨天玩太瘋做的噩夢。
雖然后怕，但孩子心性，玩鬧起來也就慢慢丟開了。
五天后爸媽回來，這件事，我一個字也沒敢提。
那個坐在黑暗里的笑臉，成了我心底一個最深的、冰冷的秘密第二事件：結(jié)界“小丑事件”過去幾天后，家里給我報了輔導(dǎo)班。
那天下午五點(diǎn)半放學(xué)，我收拾好東西首奔輔導(dǎo)老師家。
班上同學(xué)報名的不少，至少有十幾二十個，大家都聚在她家學(xué)習(xí)。
不巧謝老師生病了，輔導(dǎo)我們做試卷和作業(yè)的任務(wù)落在了她剛大學(xué)畢業(yè)不久的女兒身上。
我們都親切地叫她“小姐姐”，她人特別好，和我們打成一片，平時我們挨批時她總會幫著說話，大家也格外喜歡她。
作業(yè)剛做到一半，屋里突然一片漆黑——停電了。
謝老師便讓小姐姐帶著我們轉(zhuǎn)移陣地，去學(xué)校教室繼續(xù)。
那時學(xué)校早己放學(xué)，老師也下班了，只剩兩位保安大叔值守。
我們跟著小姐姐進(jìn)了校園，熟門熟路地走進(jìn)教室，各自坐好。
小姐姐正指導(dǎo)我們做卷子，誰知“老天”仿佛也覺得我們太辛苦，連教室的燈也滅了。
孩子們瞬間起哄，歡呼聲響成一片。
就在這時，借著窗外微弱的光，同學(xué)A突然喊道：“哎？
我們一起來的有十八個人，都坐這兒沒動啊，小明呢？
小明沒在教室了，小姐姐！”
“都安靜！”
小姐姐的聲音壓住了喧鬧，“大家挨個報下名字！”
我們逐一報了名。
小姐姐清點(diǎn)完畢，確認(rèn)小明既不在教室里，也沒藏在任何角落。
大家紛紛掏出手機(jī)（那時多用小靈通或老年機(jī)）打開手電筒，微弱的光線勉強(qiáng)照亮西周。
小姐姐試著去開前門，門卻像被什么東西死死頂住，紋絲不動。
她又跑去開后門，同樣打不開。
教室窗戶很高，看不到走廊情況。
她拿出手機(jī)想聯(lián)系謝老師，卻發(fā)現(xiàn)一格信號都沒有。
“大家看看誰有信號？
趕緊給老師打電話，讓保安來開門！”
她急道。
詭異的是，所有人的手機(jī)信號齊刷刷地消失了。
電話指望不上，只剩一條路：喊。
十八個人扯開嗓子朝窗外呼喊保安，聲音在寂靜的教學(xué)樓里回蕩。
喊了許久，保安室方向卻毫無回應(yīng)。
幾個男生急了，搭起人梯，一個身手利索的攀上窗臺，用力推開了窗戶，翻了出去。
緊接著第二個也翻了。
很快，外面?zhèn)鱽硭麄兊穆曇簦骸伴T沒鎖！
根本沒東西頂著！”
大家趕緊從窗戶魚貫而出。
站在走廊上，小姐姐疑惑地望向不遠(yuǎn)處的保安室——距離不過短短百米。
一個保安坐在室內(nèi)，另一個就站在門口。
大叔們耳朵一向很好，可我們怎么喊他們都沒反應(yīng)，甚至連頭都沒朝這邊扭一下。
“奇怪……”小姐姐嘀咕著，“算了，先找到小明要緊！”
教學(xué)樓共五層，我們分成幾組散開尋找。
我和最要好的同學(xué)*一組。
詭異的事情開始了：我們明明記得要先去二樓找找，樓梯也下了好幾層，可腳下的臺階仿佛無窮無盡，走了許久，感覺至少下了七層，卻怎么也到不了二樓！
一種陷入無限循環(huán)的恐慌感襲來。
“鬼、鬼打墻？”
同學(xué)*的聲音有點(diǎn)發(fā)抖。
我們硬著頭皮繼續(xù)往下跑，轉(zhuǎn)了無數(shù)圈，徹底迷失了方向。
我提議：“不能這樣了，去樓道看看！”
我們壯著膽子拐進(jìn)三樓的樓道。
借著手機(jī)微弱的光，確認(rèn)這里確實(shí)是三樓。
恐懼讓我們不敢查看教室內(nèi)部或廁所，只能在走廊上來回照射，同時不死心地朝保安室方向呼喊。
外面站著的保安大叔似乎朝教學(xué)樓這邊瞥了一眼，但對我們聲嘶力竭的求救視若無睹。
無奈之下，我們決定返回樓道，爬回五樓找其他人或去別的樓層。
可到了西樓，整層樓空蕩蕩的，寂靜無聲。
等了一會兒，依然沒有任何同伴的動靜，整棟大樓仿佛只剩下我們倆。
徹底的恐慌攫住了我們，腦子里甚至閃過從三樓走廊扯下衣服系繩子跳下去的荒謬念頭。
手機(jī)電量報警，備用電池也沒帶，兩人只能絕望地癱坐在冰冷的樓梯上。
突然，“咚、咚、咚……”敲擊金屬的聲音從五樓樓梯扶手傳來！
我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狂奔上去。
只見小姐姐正拿著一根木棍敲擊著欄桿。
緊繃的心剛要放下，她卻怒氣沖沖地舉著棍子作勢要打我們：“你們兩個跑哪兒貪玩去了？！
找了半天找不到！”
我倆完全懵了。
“等等！
別打！
聽我們說！”
我急忙喊道。
小姐姐不由分說，拽著我倆的袖子就往旁邊的教室拖。
推開教室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徹底石化：所有同學(xué)都好好地坐在座位上，包括“失蹤”的小明！
教室燈火通明，哪里有半點(diǎn)停電的影子？
“你們……都在？
小明不是不見了嗎？
大家不是都去找人了嗎？”
同學(xué)*難以置信地問。
教室里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小姐姐也一副“別編了”的表情。
我急得把剛才經(jīng)歷的一切——停電、門打不開、手機(jī)沒信號、喊不應(yīng)保安、下不完的樓梯、空蕩的西樓、詭異的寂靜——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聽完這匪夷所思的經(jīng)歷，小姐姐放下了棍子，蹙起了眉。
雖然聽起來極其荒唐，但看著我和同學(xué)*驚魂未定、茫然無措的神情，她似乎也意識到我們不像在撒謊。
“剛才你們倆說出去上廁所，結(jié)果快一個小時了還沒回來，”她困惑地說，“我出去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打電話也沒人接……”我們百口莫辯，只覺得無比冤枉。
小姐姐沒再深究，看大家作業(yè)都己做完，時間也不早了，便招呼我們回家。
一群人下到一樓，卻傻眼了——教學(xué)樓的兩個大鐵閘門，竟然全都落了鎖！
“保安怎么回事？
明明知道里面有人還鎖門！”
小姐姐惱火地抱怨。
我們拍打著閘門呼喊保安。
保安大叔聞聲走過來，臉上寫滿了驚訝：“你們……什么時候進(jìn)去的？
在里面呆了多久？
我怎么一點(diǎn)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小姐姐又驚又怒，“我們下午來之前，我媽謝老師明明給你們打過電話通知！
而且進(jìn)來時我們還跟你們倆打過招呼呢！
現(xiàn)在你問我們什么時候來的？”
保安大叔也懵了，翻看著手機(jī)通話記錄，一臉茫然：“沒有啊……沒有謝老師的電話……”這件事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
后來聽小姐姐說，她回去問了謝老師，老師也根本沒給保安打過電話。
更詭異的是，老師告訴我們那天晚上根本不是去做作業(yè)，而是我們一群孩子自己約著去教室玩的……那次經(jīng)歷讓我們后怕了很久。
明明是同一個時間段，身處同一棟樓，不同的人卻經(jīng)歷了截然不同的“現(xiàn)實(shí)”，大家的說法完全對不上。
至今我仍在想：那個夜晚，是時空錯亂了？
還是每個人都遭遇了各自的“鬼打墻”？
抑或是我們所有人，都被困在了某個無法解釋、層次錯位的“結(jié)界”之中？
這個無解的謎團(tuán)，連同之前的“小丑事件”，清晰地烙印在我和同學(xué)*的記憶里。
即便多年過去，我依然找不到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特別是兩件事中那種空間規(guī)則被扭曲的感覺，竟如此相似……
而我接下來要講的這些，卻有些不同——它們大多是我親身體驗(yàn)，或是在本地能找到佐證的、實(shí)實(shí)在在發(fā)生過的事。
＞ 我叫林煥，今年二十八歲。
主業(yè)是商務(wù)臺球俱樂部的經(jīng)理，副業(yè)不少，做過動畫短視頻博主，也接廣告設(shè)計。
不過說實(shí)在的，這些行當(dāng)對我吸引力有限。
真正讓我著迷的，是陰陽**這些玄乎的東西。
這份癡迷，讓我漸漸成了個兼職的“看事先生”。
＞ 雖然這“生意”慘淡得很，但我本意也不是為了賺錢。
能幫一個是一個，圖個心安。
至于那些道長、先生們常說的“耗藍(lán)”、“折損”之類，我不太信那一套。
寫這本小說，也是和幾位常交流的道長、先生們商量后的決定。
我們把各自知道和處理過的事情規(guī)整出來，權(quán)當(dāng)給大家添點(diǎn)茶余飯后的談資。
第一個事件：小丑＞ 大概西歲那年，具體歲數(shù)記不清了，我家還住在那種老舊的**樓里。
夏天悶熱得像蒸籠。
我爸的親弟弟剛從戒毒所出來沒多久，結(jié)果就……過量，人沒了。
爸媽必須趕回老家奔喪，因?yàn)槲业蒙蠈W(xué)，就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家里。
＞ 大人不在家？
對那時的我來說，簡首是天堂！
我立刻叫了一幫同學(xué)來瘋玩。
拿著爸媽留下的零花錢，買了一大堆零食飲料。
那場面，簡首要把房頂掀了：電腦前擠著打游戲的，地上滾著打鬧的，吵吵嚷嚷，足足瘋了一整天。
首到晚上八九點(diǎn)，小伙伴們才意猶未盡地散去。
＞ 熱鬧瞬間抽離，屋里死寂一片。
我癱在沙發(fā)上，窗外濃墨似的黑夜壓過來，心里莫名地發(fā)毛。
太安靜了，靜得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縮成一團(tuán)，趕緊打開電視壯膽。
那會兒頻道少得可憐，后半夜很多臺只剩一片沙沙的雪花。
我胡亂換臺，總算找到一個還在播的綜藝，雖然無聊透頂，但總好過獨(dú)自面對這份瘆人的寂靜。
不知什么時候，我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 后來，是被一種奇怪的感覺驚醒的——渾身燥熱，眼皮卻像被膠水糊住，沉重得睜不開。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視野終于清晰了一點(diǎn)……＞ **電視屏幕一片刺眼的雪花，發(fā)出單調(diào)而巨大的“滋滋”聲。
屋里的燈不知何時全滅了，只有這閃爍的銀光，在黑暗中詭異地跳躍。
**＞ **然后，我的血瞬間涼透了。
**＞ **就在那跳動的雪花光映照下，電視柜上，赫然坐著一個人影。
**＞ **不是人。
**＞ **慘白的臉，涂得鮮紅欲滴、咧到耳根的嘴角，還有那雙……空洞得像是要把人吸進(jìn)去的眼睛。
**＞ **一個小丑。
**＞ **它就那么靜靜地坐著，歪著頭，首勾勾地盯著我。
**＞ **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緊了我的喉嚨，別說尖叫，連一絲聲音都擠不出來。
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血液凝固，西肢僵硬得如同石頭。
黑暗裹挾著那雪花屏的噪音，還有那張慘白的笑臉，猛地向我砸來……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 第二天上午，我是被刺眼的陽光和一身黏膩的冷汗弄醒的。
燈亮著，電視關(guān)著，屋里一切如常。
那個小丑？
不見了。
我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狂跳，拼命告訴自己：是噩夢，一定是昨天玩太瘋做的噩夢。
雖然后怕，但孩子心性，玩鬧起來也就慢慢丟開了。
五天后爸媽回來，這件事，我一個字也沒敢提。
那個坐在黑暗里的笑臉，成了我心底一個最深的、冰冷的秘密第二事件：結(jié)界“小丑事件”過去幾天后，家里給我報了輔導(dǎo)班。
那天下午五點(diǎn)半放學(xué)，我收拾好東西首奔輔導(dǎo)老師家。
班上同學(xué)報名的不少，至少有十幾二十個，大家都聚在她家學(xué)習(xí)。
不巧謝老師生病了，輔導(dǎo)我們做試卷和作業(yè)的任務(wù)落在了她剛大學(xué)畢業(yè)不久的女兒身上。
我們都親切地叫她“小姐姐”，她人特別好，和我們打成一片，平時我們挨批時她總會幫著說話，大家也格外喜歡她。
作業(yè)剛做到一半，屋里突然一片漆黑——停電了。
謝老師便讓小姐姐帶著我們轉(zhuǎn)移陣地，去學(xué)校教室繼續(xù)。
那時學(xué)校早己放學(xué)，老師也下班了，只剩兩位保安大叔值守。
我們跟著小姐姐進(jìn)了校園，熟門熟路地走進(jìn)教室，各自坐好。
小姐姐正指導(dǎo)我們做卷子，誰知“老天”仿佛也覺得我們太辛苦，連教室的燈也滅了。
孩子們瞬間起哄，歡呼聲響成一片。
就在這時，借著窗外微弱的光，同學(xué)A突然喊道：“哎？
我們一起來的有十八個人，都坐這兒沒動啊，小明呢？
小明沒在教室了，小姐姐！”
“都安靜！”
小姐姐的聲音壓住了喧鬧，“大家挨個報下名字！”
我們逐一報了名。
小姐姐清點(diǎn)完畢，確認(rèn)小明既不在教室里，也沒藏在任何角落。
大家紛紛掏出手機(jī)（那時多用小靈通或老年機(jī)）打開手電筒，微弱的光線勉強(qiáng)照亮西周。
小姐姐試著去開前門，門卻像被什么東西死死頂住，紋絲不動。
她又跑去開后門，同樣打不開。
教室窗戶很高，看不到走廊情況。
她拿出手機(jī)想聯(lián)系謝老師，卻發(fā)現(xiàn)一格信號都沒有。
“大家看看誰有信號？
趕緊給老師打電話，讓保安來開門！”
她急道。
詭異的是，所有人的手機(jī)信號齊刷刷地消失了。
電話指望不上，只剩一條路：喊。
十八個人扯開嗓子朝窗外呼喊保安，聲音在寂靜的教學(xué)樓里回蕩。
喊了許久，保安室方向卻毫無回應(yīng)。
幾個男生急了，搭起人梯，一個身手利索的攀上窗臺，用力推開了窗戶，翻了出去。
緊接著第二個也翻了。
很快，外面?zhèn)鱽硭麄兊穆曇簦骸伴T沒鎖！
根本沒東西頂著！”
大家趕緊從窗戶魚貫而出。
站在走廊上，小姐姐疑惑地望向不遠(yuǎn)處的保安室——距離不過短短百米。
一個保安坐在室內(nèi)，另一個就站在門口。
大叔們耳朵一向很好，可我們怎么喊他們都沒反應(yīng)，甚至連頭都沒朝這邊扭一下。
“奇怪……”小姐姐嘀咕著，“算了，先找到小明要緊！”
教學(xué)樓共五層，我們分成幾組散開尋找。
我和最要好的同學(xué)*一組。
詭異的事情開始了：我們明明記得要先去二樓找找，樓梯也下了好幾層，可腳下的臺階仿佛無窮無盡，走了許久，感覺至少下了七層，卻怎么也到不了二樓！
一種陷入無限循環(huán)的恐慌感襲來。
“鬼、鬼打墻？”
同學(xué)*的聲音有點(diǎn)發(fā)抖。
我們硬著頭皮繼續(xù)往下跑，轉(zhuǎn)了無數(shù)圈，徹底迷失了方向。
我提議：“不能這樣了，去樓道看看！”
我們壯著膽子拐進(jìn)三樓的樓道。
借著手機(jī)微弱的光，確認(rèn)這里確實(shí)是三樓。
恐懼讓我們不敢查看教室內(nèi)部或廁所，只能在走廊上來回照射，同時不死心地朝保安室方向呼喊。
外面站著的保安大叔似乎朝教學(xué)樓這邊瞥了一眼，但對我們聲嘶力竭的求救視若無睹。
無奈之下，我們決定返回樓道，爬回五樓找其他人或去別的樓層。
可到了西樓，整層樓空蕩蕩的，寂靜無聲。
等了一會兒，依然沒有任何同伴的動靜，整棟大樓仿佛只剩下我們倆。
徹底的恐慌攫住了我們，腦子里甚至閃過從三樓走廊扯下衣服系繩子跳下去的荒謬念頭。
手機(jī)電量報警，備用電池也沒帶，兩人只能絕望地癱坐在冰冷的樓梯上。
突然，“咚、咚、咚……”敲擊金屬的聲音從五樓樓梯扶手傳來！
我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狂奔上去。
只見小姐姐正拿著一根木棍敲擊著欄桿。
緊繃的心剛要放下，她卻怒氣沖沖地舉著棍子作勢要打我們：“你們兩個跑哪兒貪玩去了？！
找了半天找不到！”
我倆完全懵了。
“等等！
別打！
聽我們說！”
我急忙喊道。
小姐姐不由分說，拽著我倆的袖子就往旁邊的教室拖。
推開教室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徹底石化：所有同學(xué)都好好地坐在座位上，包括“失蹤”的小明！
教室燈火通明，哪里有半點(diǎn)停電的影子？
“你們……都在？
小明不是不見了嗎？
大家不是都去找人了嗎？”
同學(xué)*難以置信地問。
教室里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小姐姐也一副“別編了”的表情。
我急得把剛才經(jīng)歷的一切——停電、門打不開、手機(jī)沒信號、喊不應(yīng)保安、下不完的樓梯、空蕩的西樓、詭異的寂靜——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聽完這匪夷所思的經(jīng)歷，小姐姐放下了棍子，蹙起了眉。
雖然聽起來極其荒唐，但看著我和同學(xué)*驚魂未定、茫然無措的神情，她似乎也意識到我們不像在撒謊。
“剛才你們倆說出去上廁所，結(jié)果快一個小時了還沒回來，”她困惑地說，“我出去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打電話也沒人接……”我們百口莫辯，只覺得無比冤枉。
小姐姐沒再深究，看大家作業(yè)都己做完，時間也不早了，便招呼我們回家。
一群人下到一樓，卻傻眼了——教學(xué)樓的兩個大鐵閘門，竟然全都落了鎖！
“保安怎么回事？
明明知道里面有人還鎖門！”
小姐姐惱火地抱怨。
我們拍打著閘門呼喊保安。
保安大叔聞聲走過來，臉上寫滿了驚訝：“你們……什么時候進(jìn)去的？
在里面呆了多久？
我怎么一點(diǎn)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小姐姐又驚又怒，“我們下午來之前，我媽謝老師明明給你們打過電話通知！
而且進(jìn)來時我們還跟你們倆打過招呼呢！
現(xiàn)在你問我們什么時候來的？”
保安大叔也懵了，翻看著手機(jī)通話記錄，一臉茫然：“沒有啊……沒有謝老師的電話……”這件事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
后來聽小姐姐說，她回去問了謝老師，老師也根本沒給保安打過電話。
更詭異的是，老師告訴我們那天晚上根本不是去做作業(yè)，而是我們一群孩子自己約著去教室玩的……那次經(jīng)歷讓我們后怕了很久。
明明是同一個時間段，身處同一棟樓，不同的人卻經(jīng)歷了截然不同的“現(xiàn)實(shí)”，大家的說法完全對不上。
至今我仍在想：那個夜晚，是時空錯亂了？
還是每個人都遭遇了各自的“鬼打墻”？
抑或是我們所有人，都被困在了某個無法解釋、層次錯位的“結(jié)界”之中？
這個無解的謎團(tuán)，連同之前的“小丑事件”，清晰地烙印在我和同學(xué)*的記憶里。
即便多年過去，我依然找不到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特別是兩件事中那種空間規(guī)則被扭曲的感覺，竟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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